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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醉倒前的情形。当时已经击溃了四大天王的法相,还无意中爆了他们的储物袋,掉了满满当当一山谷的各种宝贝。
自己寻到这紫玉葫芦,闻着酒香,就尝了两口……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晓了。
莫不是那四大天王又寻到厉害救兵,调头杀了一个回马枪,小师叔他们已遭不测,自己因为烂醉躲过一劫——若是小师叔他们安好,决计不会丢下他不管不顾。
想到此处,谢千岁不禁悔恨交加。
“小师叔……”他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喝醉了……对,我喝醉了……但小师叔他们……他们怎么会不见了呢?怎么会……怎么会……”
他越想越怕,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都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身死道消。
“小师叔……你们在哪儿啊。”谢籍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毫无形状,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干嘛要喝那劳什子酒,喝得烂醉如泥……要是我醒着,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呜呜呜……小师叔……你们可不能有事啊……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我怎么跟师祖和师娘交代啊……呜呜呜呜……”
都讲关心则乱,这小子平日冷静聪慧,机敏过人,动了情一般没了脑子——那石桌上,众人饮酒的粗碗都还不曾撤去,他若冷静些,数一数数也能瞧出端倪。
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真情流露,当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压道人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抽动,强忍着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赶紧端起酒碗假装喝酒,掩饰住脸上那抹促狭的笑意。
心里暗想:这小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哭得还挺实在。
谢籍哭了一阵,突然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要往外冲。
陆压赶紧一把将他拉住,“小子你这是要作甚?”
“狗日的,你莫要拉我,老子要去给小师叔他们报仇。”谢籍眼露凶光,杀气腾腾。
陆压一愣:“我瞧见你时,周遭并无他人,也无打斗痕迹,你这是要去寻哪个报仇?”
谢籍一梗脖子,“总是佛家做下的事情,老子自然是去找佛门报仇。”他想反正最后对战是四大天王,佛家总逃不脱干系。
陆压惊愕道:“你比你小师叔他们厉害么?倘若你小师叔他们真是被佛家打杀,你笃定能替他们报仇?”
谢籍全然不顾,红着眼嘶声道:“放开,我杀得一个算一个,杀不过死了也好,正好去寻小师叔他们。”
他用力想要挣脱,但陆压拉他,他岂能挣脱。
陆压这才嘻嘻一笑:“适才相戏耳,小子莫要冲动,你师叔他们无事……”
“什……什么?!”谢籍猛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陆压,脸上的泪水鼻涕都忘了擦。
“相戏?狗日的,你个龟儿子,砍脑壳的老杂毛。”他并不相信,指着陆压的鼻子,什么礼数修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泼辣市井的骂人话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我日你先人板板,这种玩笑也是能开的?老子……”他说到伤心处,又是一阵哽咽,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淹没:“你个狗日的,莫要以为救了我就能随便拿捏,老子不稀罕你救。”
面对谢籍这劈头盖脸,唾沫横飞的痛骂,陆压非但没有丝毫动怒,反而……听得津津有味。
“行了行了,贫道懒得跟你这浑小子一般见识。你小师叔洪浩,带着一群美人,跟着小清子,去陪几个老家伙打麻将去了……说是要替贫道赢点家当回来。”
“打……打牌?”谢籍彻底傻眼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从以为天人永隔的悲痛,到怀疑被戏弄的愤怒,再到……得知小师叔他们是去……打麻将了?
但此刻他还是不知眼前人便是陆压,不过对方讲出了小师叔名字并无差错,当下半信半疑道:“都是你在讲,何以为证?”
陆压便把先前的事情讲了一回,又指了指石桌,“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看看,这桌上几个碗? 要是就我一人,贫道用得着摆这么多碗喝酒?”
谢籍被他说得一怔,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石桌。果然,粗陶碗足足有五六个,明显是多人饮酒的痕迹。他刚才心急如焚,悲痛欲绝,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明显的破绽。
“前……前辈……”谢籍结结巴巴,羞愧难当,“晚辈……晚辈刚才……猪油蒙了心,有眼无珠,口不择言……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陆压道人挥了挥手,浑不在意:“罢了罢了,看你哭得真情实意,骂得也够泼辣鲜活,比那些整天规规矩矩,死气沉沉的家伙有意思多了。贫道许久没听过这么……接地气的骂腔了,还挺提神。”
他指了指旁边的竹椅:“别杵着了,坐下吧。既然醒了,陪贫道喝两碗,等你小师叔他们赢钱回来。说不定啊……”陆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们还能给咱们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呢。”
谢籍依言讪讪地坐下,接过酒碗,赧然道:“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不知此处是何地界?”
“此处是方壶,贫道叫陆压。”这一回陆压回得爽快。
谢籍就是谢籍,他一旦恢复清醒,那脑筋比谁个转得都快。
陆压的话他听得分明,吓得手中刚端起的碗哐当失手落地。旋即他屁股从石凳上一滑,扑通跪地,不由分说便“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动作一气呵成,流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