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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的洪浩察觉到她停下,也立刻驻足,疑惑地望过来。
夙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楚,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然。
她抬起手,用极其缓慢而清晰的动作,指向洪浩,再坚决地指向下游无尽的方向,摆了摆手。
“老弟,不要走了。”
随即又指向自己,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走了。”
洪浩一愣,眼中满是不解与焦急,刚要抬手比划询问,却见夙夜的动作并未停止。
她抬手,轻柔地指了指依旧亲昵蹭着洪浩脸颊的大招,然后指向河岸的远方,目光带着一种决绝,用力点了点头。
她的意思清晰无比:“带着它,你走,去寻找下一层的入口。”
接着,她又指向自己,双手在身前轻轻一摊,做了一个“放下”或“停留”的手势,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浅淡的微笑,缓缓摇头。
“我不能再拖累耽误你。”
最后,她的动作变得格外轻柔而缓慢。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心口,停留了片刻,仿佛要将某种情感深深按入心底。随后,她的手掌缓缓向前伸出,隔着那道无形的壁垒,虚虚地抚向洪浩的方向,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眼中有水光一闪而逝,但那笑容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与祝福。
洪浩看懂了。
她在说:“这里,会记得你。”
她也希望,“你那里,也能记得我。”
没有哀求,没有承诺,甚至没有一句“再见”。只有一份深藏于心的铭记,和一份小心翼翼的关于“记得”的希冀。
她知晓自己与洪浩萍水相逢,一路同行已是缘分,共历生死更是难得。
她无权要求更多,更不愿用自己的困境捆绑住他前进的脚步。能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告别,让他记住曾有过这样一位大姐,于她而言,似乎便已足够。
这份清醒的认知与克制的深情,比任何痛哭流涕更让洪浩心头激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毋庸置疑,这的确是眼下最好的解决之法。
他看到她眼中那强撑的,故作洒脱的笑意下,深藏着的遗憾与不舍,是那般浅淡,却又那般沉重,沉重得教他浑身微微发颤。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心口,目光含泪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立下一个无声的誓言。
“我记得大姐你,绝不会忘记。”
夙夜看到他郑重的回应,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切了几分,虽然依旧带着化不开的离愁,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显得格外轻盈,也格外脆弱。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不再回头。
她选择让他离开,也选择让自己不再看他的背影。
洪浩站在原地,望着她决绝而孤单的背影,良久,良久。
这一别或是再无相见之日。
经历了许多,他现在早已清楚明白——有些人能同行一辈子,有些人只能同行一阵子。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古往今来,这种事情在一直发生,每日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而且还会一直发生。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最终,他猛地转身,朝着与溪流垂直的方向,大步快走……他知晓,只要这般行走,远离了河岸,必将会有一步踏空的转换,让他离开小溪……和那个孤独的背影。
果然,仅仅走出数十步,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虚浮失重感便再次袭来。
脚下坚实的地面瞬间消失,眼前的景致——青翠的草坡、潺潺的溪流、对岸那道模糊的身影——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剧烈扭曲晃动,旋即彻底湮灭。
下一刻,脚踏实地之感传来,周围的景象已然大变。
他站在了一片开满不知名野花的山谷之中,馥郁的芬芳扑面而来,远处有瀑布如白练般垂落,传来轰隆的水声。阳光明媚,气候宜人,又是一处绝美的桃源胜境。
但洪浩心中毫无欣赏之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焦灼。
“大招,”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对肩头似乎对空间变化颇为兴奋的小家伙低声道,“感觉一下,哪边有路?或者……哪边不一样?”
大招乌溜溜的眼睛转动着,小鼻子耸动,片刻后,它的小爪子指向了山谷左侧一条被藤蔓半掩的小径,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似乎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好!”洪浩毫不迟疑,立刻朝着大招指示的方向疾行而去。
踏入小径的刹那,空间再次转换。
这一次,他出现在了一片月光下的竹林之中,竹叶沙沙作响,清辉满地,幽静得不似人间。
大招稍作感知,又指向一个方向。
洪浩再次迈步。
接下来,他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毫无规律可言的空间跳跃。
时而踏入黄沙漫天的荒漠,烈日灼灼;时而坠入繁星低垂的草原,夜风凛冽;时而出现在枫叶如火的山巅,云海翻腾;时而又立于幽深寂静的雨林,古木参天……
每一处空间都自成天地,景色各异,却都美得惊心动魄,也静得令人发慌,除了他和大招,再无任何活物。它们如同被精心雕琢后又遗弃的盆景,永恒地维持着某种静止的完美。
洪浩依靠着大招那近乎本能的、对空间波动的微弱感应,不断地选择方向,不断地穿梭。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穿越了多少个这样的碎片空间,体内的混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