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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对方腕骨捏碎。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剧烈痛楚和惊骇的嘶哑惨嚎,猛地从下方的黑暗中迸发出来。
那东西显然没料到竟会失手被擒,剧痛之下,疯狂挣扎起来,力道大得惊人。
洪浩得手,心中一喜,自然是不肯放过,当即发力猛地一拽,便将那东西抡起,重重砸到地面。
那东西又是一声惨叫,旋即便没了动静。
直到此时,夙夜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又惊又喜:“老弟,你抓住了?”
“嗯,抓住了,暂且晕死过去。”
他蹲下身,伸手在其身上仔细摸索探查。入手处皮肤触感冰凉滑腻,四肢躯干虽干瘦,却骨架分明,与人类一般无二。
但当他的手指摸索到对方头颅面部时,心中猛地一凛——在那本该是双眼的位置,他触摸到的并非眼眶眼珠,而是一片完全光滑,甚至微微向内凹陷的坚硬皮肤。或是此间环境所致,眼睛全无用处,早已退化愈合。
洪浩想起公羊旦曾经的告诫——“而那无尽的黑暗深处,潜藏着以生灵恐惧与绝望为食粮的未知存在,它们才是永夜的主宰。”
看来,眼前这东西,便是那未知存在之一了。其行径猥琐下作,并非为了直接杀伤,更像是一种戏耍和折磨,目的便是为了激发闯入者的恐惧、愤怒与绝望。
正思忖间,脚下那东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过来。一察觉自己仍被死死制住,立刻又开始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
洪浩手中微一发功,混沌之力透体而入,震得它又是一阵抽搐哀嚎。
“听得懂人话,就给老子老实点。”洪浩声音冰冷,“说,你们这东西,在此地害过多少人?为何专行此等下作勾当?”
既然耳朵嘴巴齐全,想必是能讲能听。
那瞽物吃痛,感受到洪浩身上那远超它的恐怖力量,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畏惧的瑟缩。它喉咙滚动,发出断断续续,极其嘶哑难辨的音节,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饿……怕……好吃……你们……怕……就好吃……”
洪浩冷哼一声:“果然如此。怪不得像块甩不掉的臭泥,只骚扰,不下死手,原来是想细水长流,想叫我们害怕绝望。”
不过这东西手段拙劣,这般骚扰通常只令人厌烦,却不易引发恐惧。
夙夜得知先前自己被这等腌臜东西冒犯,一阵恶心,胸中怒气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今日便要教这东西知晓,母老虎的威严不容侵犯!
那东西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拼命传递求饶的意念。
“不打……听话……我……”
洪浩喝道,“想活命,就老实回答。你可知这永夜之渊出口在何处?如何能避开你的其他同类?”
这玩意战力不高,但与此间环境融合,若是来得多了,便如狗皮膏药一般,却也不好对付。
“……前……一直前……最冷……有水……无声之水……渡过……就能……离开……”
“……别……别去……下面……有……可怕的……瞽王……我们……怕……”
“……摸……标记……气味……不来……同类……”
信息杂乱,但洪浩还是迅速捕捉到了关键。
出口只需一直向前,渡过一片无声之水便能到达。但无声之水下面有个什么劳什子瞽王,估计是此间这些东西的头领或者强者,让它们都畏惧害怕。
想要避开其他同类,须做气味标记。他和夙夜都已经被这东西摸过,想必也算是做过标记了。
“无声之水?瞽王?”洪浩思忖问道:“有多厉害?”
“瞽王……无敌……除非……光……没有光……传说……没见过……”
洪浩一愣,此间法则绝对黑暗,根本不可能有光,按它这么讲,那不是过不去什么无声之水。
但看这东西的力量和智力,便是它们的最强者也应该不难对付才是……管它,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沉吟片刻,松了扼制这东西的手,冷声道:“滚吧,若再让老子碰到你……定不轻饶。”
那东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向旁边黑暗中窜去,速度极快,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么放了它?”夙夜有些不甘。
“杀之无益,反可能引来更多。”洪浩站起身,拍了拍手,“他若死了,标记的气息恐也就无用……得了些消息便好。”
果然,这家伙倒也没有白摸,它并未说谎,后边行走当真就一路顺畅。
二人依着那无目之物提供的零碎信息和肩头大招的指引,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又不知下行了几许时辰,周围依旧是死寂一片。
只是脚下触感从坚硬岩石,渐渐转为一种冰冷细腻的流沙。
空气中开始逐渐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湿冷寒意,并非寻常水汽,而是一种能渗透骨髓,冻结神魂的阴冷。
终于,二人停下了脚步。
因为脚下已再无实地。前方是一片无法形容的存在——它没有波涛,没有涟漪,甚至没有一丝流动的声响,仿佛一片凝固的,吞噬一切的绝对寂静之域。
仅仅是站在其边缘,那股宛若能湮灭一切声息,吸收所有能量波动的死寂感,就让人神魂悸动。
“恐怕这便是无声之水了……”洪浩沉声道,混沌之力在体内加速运转,以抵御那股侵蚀性的阴寒,“看来,非得渡过此水不可。”
夙夜感受着前方那令人不安的死寂:“如何渡?此地无法飞行,这水也不知深浅……”
洪浩凝神感知片刻,尝试着将一丝混沌之力探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