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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报!”
“你祖父害死他爹爹,又要杀他娘亲,少主只是替他爹爹报仇……祝郎,你不可如此糊涂。”
祝轲面容扭曲,邪魅一笑,“他替他爹爹报仇,自然是理所当然。”说到此处一顿,厉声道:“我替我祖父报仇,也是理所当然。”
“祝郎你……”雨凄楚道:“你不讲先后对错么?”
“哈哈哈,先后?”祝轲癫狂笑道:“先是我祖父没了双腿和我父亲……”
这是非恩怨,当真剪不断理还乱。小到他和洪浩,大到水火两族,不都是如此?
二人争执间,轰隆隆的马车声已经清晰可闻。
黑色马车恰在此刻停在府邸门前。祝轲颈侧青筋如蛇狂舞,紧贴悬枢的手指微微颤抖。
弩机金光大盛。
“祝郎,收手吧——”话音未落,金光已如白虹贯日彗星袭月,带着诛仙弑佛的恐怖杀力,直直奔着黑色马车而去。
刹那间,光芒爆闪,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那辆黑色马车,在诛仙弩的攻击下,被金光层层包裹,并无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是金光消散后,府邸门前干干净净,好像马车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是极致精准攻击目标,绝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力量对周遭造成破坏,和洞十三婆婆的那一招老死尽异曲同工。
祝轲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被摧毁的马车,脸上露出癫狂而又畅快的笑容,满是大仇得报后的快意。
“哈哈哈哈,洪浩,你终于死了!祖父,我终于为你报仇了!”他疯狂地大笑,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仇恨与解脱。
此刻身后却冷冷传来一句,“你高兴的太早了。”
祝轲听得一颤,这不是雨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却看见一个漂亮的红毛丫头。
他惊骇道:“你是谁?”
“我是雨啊。”小炤笑嘻嘻道,说罢眼中一道光芒。
祝轲就又看到雨的模样。其实小炤根本没有变化,不过是使用魅惑之力,让祝轲看见了想让他看见的雨而已。
轰隆隆的马车声再次传来。
祝轲不顾小炤,脸色铁青转身回望窗外,又一辆黑色马车稳稳停在了府邸门口。
首先下车的便是洪浩。
这厮下车就望向这处阁楼,还朝祝轲挥挥手,算是打招呼。
祝轲心中一凉,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未大仇得报,还被洪浩戏耍了一回。
破防,深深破防,祝轲脸色煞白,几近崩溃。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他绝望嘶吼。
小炤吃吃笑道:“这诛仙弩的气息,比火宫殿的臭豆腐气味还臭还大,想不知道都难。”
原来在焚天谷,共工残魂和天兵战斗之时,小炤鼻子极其敏锐,已经把诛仙弩的气息牢牢记住。昨夜黑衣人带着祝轲和诛仙弩进到城里,便已经被小炤知晓并告诉哥哥。
洪浩知晓后,立刻赶来探查,早已心知肚明。
这一切不过是将计就计,或者说,是洪浩在给祝轲机会。
只可惜祝轲已经被仇恨完全蒙蔽了心智,小炤化作雨的模样苦苦相劝,他全然不听。
当然那些话小炤原是说不出来,都是洪浩通过灵儿传话给她。
“砰——”门再一次被打开,洪浩出现在门口。
祝轲双目血红,已然癫狂,只如寻常人急眼,快步上前想要用拳脚拼个你死我活。
小炤轻轻一点,他便倒地动弹不得。即便这样,还是双目死死盯着洪浩,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眼见这个几日前还温润知礼的公子,变作眼下模样,洪浩心中不由一颤。
仇恨的力量的确是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洪浩轻叹一声,“你总觉是我对不起你,可是道理先前我都让小炤跟你讲过了。你祖父没了双腿,你没了父亲,这不是我的错……是两族间延绵不绝,永世无休的仇恨造成的。”
“刚刚你又想用诛仙弩杀我和娘亲,哦,对了,车厢里还有两个无辜的女子……要不是小炤识破,我们四人都灰飞烟灭了。”
“你只想着杀了我换取心中痛快,按照你的道理,我现在杀你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而我并不想和你一样。”
洪浩说罢,对小炤道:“小炤,我们走吧。”
“为什么?”祝轲声嘶力竭,“为什么你不想杀我?”
“摁死一只蚂蚁有何欢喜?”洪浩一言诛心。说罢不再理会祝轲,带着小炤扬长而去。
“啊——”祝轲痛苦嘶吼。洪浩的话,彻底击碎了他的自尊。现在他只剩下前功尽弃的挫败感和高山仰止的无力感。
阁楼重归死寂。祝轲瘫坐在弩车旁,指尖触到油纸包里的最后一块臭豆腐——他拿起,缓缓塞入口中,和着泪水用力的咀嚼。再不会有他和雨一起吃臭豆腐的以后了。
诛仙弩的金光渐暗,映出机括缝隙里干涸的血痂。那是昨夜安装弩箭时割破手指留下的。
“原来我们祝家三代......”他忽然笑出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都是这般轮回。”
弩箭调转时异常顺滑,仿佛这杀人利器生来就该对准自己。箭尖刺入心口的刹那,祝轲想起七岁生辰那日——祖父郑重对他说的话——“火神血脉烧不化两样东西——仇,还有爱。”
血浸透衣襟时,诛仙弩上的\"诛\"字神纹竟褪成灰白。远处火宫殿飘来的臭豆腐香气里,隐约混着雨常佩的茉莉香囊味道。
“老爷,你为何要说那一句话?”灵儿有些好奇。
“他已经没有价值,下一步无非是被捉回去做新任族长的立威祭品。”洪浩轻轻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