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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的上古法器,一旦有人以仙宫血脉开启入口,便会触发司命府的远程预警,甚至激活遗迹深处的‘织命杀阵’,届时便是插翅难飞。”
风险与机遇并存,这是修仙界亘古不变的法则。沈砚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云纹古戒,问道:“若晚辈答应前往,清虚观能提供何种助力?”
“贫道可亲自带队护送小友前往陨仙山脉。” 玄明真人立刻回应,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观中十位筑基后期的精锐弟子,包括玄诚在内,都会随行,在外围策应,牵制可能出现的司命府眼线与山脉妖兽。此外,观中珍藏的三阶‘破禁符箓’三枚、‘护魂丹’十颗、‘隐匿阵盘’一个,皆可交由小友支配,这些都是应对遗迹禁制与司命府探查的关键之物。”
他顿了顿,眼中露出一丝期盼:“贫道所求,并非贪图仙宫遗泽,只求小友若能在遗迹中有所得,将来若有能力,能重振仙宫一丝声威,不让上古传承彻底断绝便好。”
沈砚看着玄明真人坦荡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算计,只有基于传承信念的真诚与忐忑。他运转混沌星衍,细细感知着对方的气息与神魂波动,确实未察觉到任何恶意与虚伪 —— 玄明真人的激动与期盼,皆源于对云渺仙宫的敬畏与守护,这份情感纯粹而坚定。
但他并未立刻答应。父亲的身份谜团、仙宫传承的沉重因果、司命府的致命威胁、遗迹中的未知危险…… 这一切太过突然,他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与苏芸商议 —— 苏芸不仅是同生共死的同伴,更来自对司命府有所了解的星火阁,她的意见至关重要。
“真人,此事关乎晚辈的身世、性命与未来道途,请容晚辈与同伴商议后再做决断。” 沈砚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原则。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玄明真人连忙点头,生怕惊扰了这位盼了数千年的正统传人,“小友可在此安心休养,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可让玄诚前来寻我。”
离开清心殿,沈砚踏着青石小径返回客院。沿途的苍松翠柏依旧挺拔,溪水潺潺依旧悦耳,但他的心境已然不同 —— 一枚古戒,牵扯出千年仙宫的覆灭之谜,也将他的道途彻底推向了对抗司命府的风口浪尖。
回到客院,苏芸正坐在窗边梳理情报,见他归来,立刻收起指尖的星火,起身问道:“如何?玄明真人说了什么?”
沈砚反手布下一道简易隔音禁制,将方才在清心殿的对话尽数告知苏芸,从云渺仙宫的传承、司命府是覆灭仙宫的元凶,到陨仙山脉的遗迹、洗仙池与蕴神古玉的疗伤之效,再到玄明真人提出的助力与期盼,一一细说,未有半分隐瞒。
苏芸听完,秀眉微蹙,沉吟半晌道:“云渺仙宫…… 我似乎在星火阁的绝密卷宗中见过零星记载。卷宗中说,这是一个崛起于上古、以丹道与阵法双绝闻名的顶尖宗门,巅峰时期甚至能与天机阁分庭抗礼,其覆灭缘由确实成谜,只留下‘织命之祸’‘变数之殇’等模糊字眼。若玄明真人所言属实,仙宫覆灭真是司命府所为,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 司命府容不下任何能触及命运规则、且不愿顺从其安排的势力。”
她看向沈砚,眼神锐利:“关键在于,你是否愿意承接这份因果?一旦踏入陨仙山脉,开启仙宫遗迹,你与司命府的对抗,便会从暗处的追杀,彻底转向半公开的恩怨对决,再无任何转圜余地。而且,那遗迹封闭数千年,内部是机遇还是陷阱犹未可知,或许洗仙池早已干涸,蕴神古玉也已碎裂,甚至可能布满司命府留下的绝杀陷阱。”
沈砚摩挲着手中的云纹古戒,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 —— 那是他十岁那年,父亲在矿洞受伤卧床,高烧不退时,无意识地教了他一套呼吸法门,口诀简单晦涩,父亲只说是年轻时偶然习得的强身之术。当时他只当是凡人的粗浅法门,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对照玄明真人提及的仙宫基础心法,那些口诀竟隐隐契合,连运转气息的路径都有几分相似。
原来,父亲从未真正忘记过仙宫传承,只是将其深深藏在了心底,连传授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隐晦。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语气坚定:“我与司命府,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这道寂灭法则的道伤若不除,终是心腹大患,迟早会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既然有治愈的希望,即便陨仙山脉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上一闯。”
他握紧古戒,声音低沉了几分:“至于仙宫的因果…… 若父亲真是仙宫后人,他隐忍一生,或许并非只为避祸,更是希望有朝一日,传承能重见天日。我继承这份遗志,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告慰父亲在天之灵。”
苏芸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决然,沉默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既然你已决定,我陪你走这一趟。星火阁的卷宗中,记载了一些司命府上古时期的战斗手法与禁制特点,或许在遗迹中能派上用场。而且,你若出了事,我的任务也无法完成,我们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玄明真人虽看似可信,但人心隔肚皮,清虚观的弟子也未必人人都纯粹,前往陨仙山脉的途中,需时刻保持警惕,不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
沈砚点头认同:“你说得对。我们可以接受他们的助力,但不能依赖。混沌星衍能感知危险,你的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