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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纯粹的秩序法则之力,专门抹杀变数,非寻常丹药可医。你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 多半是你体内那特殊的星痕和烈火之力,勉强挡住了法则的核心侵蚀。”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玉瓶,打开其中一个,倒出一粒散发着清冽药香的白色丹药,自己服下,随后又打开另一个玉瓶,将一粒通体翠绿、蕴含浓郁生机的丹药递到沈砚嘴边:“这是‘蕴神丹’和‘生生造化丹’,都是筑基期顶尖的疗伤丹药。先稳住伤势和神魂,再做后续打算。”
沈砚没有拒绝,费力地张开嘴,任由苏芸将丹药送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两股温和而精纯的药力如同甘泉,流入干涸的经脉,暂时缓解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滋养着近乎枯竭的神魂与肉身。但这药力对于那盘踞在体内的灰色法则之力,却如同隔靴搔痒,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
“多谢。” 他低声道,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真诚。
苏芸摆了摆手,神色凝重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不必谢我,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司命府的金丹修士亲自出手,意味着你已被他们列入最高危险名单。”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缓缓道:“‘次级清除协议’…… 我曾在星火阁的秘卷中见过只言片语。那意味着他们将动用一切常规与非常规手段,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不计代价,直至目标彻底‘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她看着沈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此刻起,整个南州,几乎所有明面上的势力,都可能收到关于你的模糊通缉 —— 或许不会指名道姓,但会描述你的特征、能力,甚至悬赏天机令。任何灵气异常波动,任何与你相似特征的修士,都可能引来司命府的观测者或其他势力的探查。我们…… 已成瓮中之鳖。”
洞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岩壁上的水滴不断滑落,发出 “嗒嗒” 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压抑。
绝境,前所未有的绝境。
沈砚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糟糕到极点的状况,以及左臂星痕那诡异的 “消化” 过程。忽然,他心中微微一动 —— 在刚才运转药力疗伤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盘踞在经脉和胸口的灰色死寂能量,在接触到星痕散发出的那种包容、同化的气息时,似乎…… 被极其缓慢地分解、吸纳了一丝?
虽然那速度慢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确实实在发生!
而星痕本身,在 “消化” 了这一丝法则碎片和少量寒潭灵气后,那破碎的痕迹边缘,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星尘般的新生荧光!
破而后立?星殒新生?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骤然浮现。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苏芸,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坚定与光芒:“苏道友,我需要…… 闭关。”
苏芸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种状态下提出闭关,下意识地反驳:“闭关?以你现在的状态,别说闭关修炼,稍有不慎就可能走火入魔,彻底陨落!”
“正是因为这状态,才必须闭关。” 沈砚打断她,眼神深邃如夜空,“司命府的法则之力如附骨之疽,寻常方法无法祛除,拖延下去,只会让伤势越来越重,最终被其彻底侵蚀。但我这‘星痕’,似乎能…… 与之对抗,甚至同化它。我需要时间,尝试引导,乃至…… 炼化它!”
苏芸瞳孔微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炼化司命府的法则之力?这想法何其疯狂!那可是金丹修士催动的、蕴含秩序法则的力量,别说筑基修士,就算是金丹修士,也未必有把握炼化!
但看着沈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他之前屡次从绝境中创造奇迹的经历,她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沈砚不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既然他敢提出,必然有其底气。而且,如今他们已是利益共同体,沈砚若是陨落,她独自一人,也未必能躲过司命府的追杀。
“好。” 苏芸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为你护法。但此地并非久留之地,寒潭灵气稀薄,不利于疗伤,且随时可能有修士路过。我们最多只有…… 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后,无论成败,必须离开。”
“足够了。” 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再次闭上双眼,“守住洞口,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也没有运转《烈阳真解》或《源木炼心诀》,而是将全部残存的心神,都沉入了那破碎的星痕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去 “引导” 外界的命运轨迹,而是开始 “引导” 自身内部的这场毁灭与新生的博弈!
他以自身意志为引,小心翼翼地牵引着星痕那独特的包容同化气息,如同操控着一根纤细的丝线,主动去接触、包裹那些盘踞在经脉要害处的灰色死寂能量。
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神魂撕裂般的剧痛!那灰色能量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反扑,试图侵蚀他的意志,将他彻底拖入死寂之中。沈砚的意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孤舟,随时可能倾覆。
但他咬牙坚持,《冰心诀》在生死一线间运转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同时,他也引动体内那微弱的烈阳之火与源木生机,并非用来对抗灰色能量,而是作为 “燃料” 与 “催化剂”,注入破碎的星痕之中,辅助它进行这场艰难至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