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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决心。
……
慕容雪见阴影处依旧沉默,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又开始摇曳欲灭。冰心丹都拿出来了,对方仍不回应,难道真是打定主意不愿沾染是非?还是说……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就在她心绪愈发沉重,几乎要彻底放弃希望,准备拼死一搏,激发“玄冰破煞符”做最后挣扎之时——
前方那片浓郁的阴影,忽然如同水波般一阵荡漾、扭曲。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从中步出,仿佛是从黑暗本身中剥离出来一般。
来人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身材中等,相貌更是平凡朴实,属于丢入人海便再难寻见的类型,修为气息也仅仅只有炼气六层的样子。正是沈砚伪装成的采药人“木辰”。
突然现身的沈砚,让慕容雪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扣着符箓的手指瞬间绷紧,体内残存的灵力下意识地加速运转,牵动了伤势,让她喉头一甜,又强行咽了回去。她迅速而仔细地打量着沈砚,当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身上那“仅有”的炼气六层灵力波动时,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终究还是从她眼底深处掠过。
炼气六层……这等修为,莫说应对可能追来的玄阴教筑基修士,便是对付几头游荡回来的成熟体鬼蛛,恐怕都力有未逮。
但下一刻,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一个炼气六层的修士,如何能在这刚刚经历筑基期鬼蛛母皇肆虐、残留着强大妖力与浓烈煞气的洞窟中安然存在?甚至还能施展出如此精妙的隐匿之术,连她之前都未能立刻察觉?此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在下木辰,一介散修,在此险地暂避风雨。”沈砚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目光平静地扫过慕容雪和她身后昏迷的青芷,“姑娘方才所言,追杀你们的,是北域冰原的玄阴教?”
见对方终于现身,虽然修为低微得令人失望,但气度沉稳,眼神清澈坦荡,并无一般邪修那种淫邪、贪婪或狡诈之色,慕容雪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了半分。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但戒备之意稍减:“不错。我主仆二人来自北域,因家族内部纷争,被玄阴教之人趁机追杀,不得已动用秘宝随机传送至此南州荒僻之地。不想才出狼窝,又入虎穴,遭遇此獠。”她简略地解释了一番,刻意模糊了“家族之事”的具体细节,但“北域”、“家族内部纷争”、“玄阴教趁机”这几个关键词,已足够暗示背后牵扯的复杂与凶险,非是寻常江湖恩怨。
沈砚闻言,并未继续深入追问玄阴教或慕容家的事情,那非但问不出结果,反而徒增对方警惕。他的目光,仿佛不经意间,再次落在那枚冰凰玉佩上,强压下眉心命痕再次传来的、因距离拉近而愈发清晰的那丝灼热共鸣感,故作随意地询问道:“姑娘这枚玉佩颇为神异,灵光纯净,竟能自发抵御此地浓烈煞气,想必不是凡物。”
慕容雪下意识地用手覆上腰间的玉佩,指尖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润凉意,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悲伤,更有深深的戒备。她沉默了一瞬,方才低声道:“此乃家传之物,名为‘冰凰护心佩’,确有宁心静气、抵御诸般邪祟、阴煞侵袭之效。”关于玉佩的真正来历与奥秘,她讳莫如深,显然不愿多提半个字。
沈砚心中了然,知道此物关系重大,很可能涉及慕容家的核心秘密,甚至可能与他自身的谜团直接相关,此刻绝非深究的时机。他不再多看玉佩,转而将目光投向地上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侍女青芷,道:“姑娘,此地绝非久留之所。阴煞之气无孔不入,长久侵蚀,于伤势恢复大为不利。且方才战斗动静不小,难保不会引来其他妖兽,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若姑娘信得过在下,前方有一处侧洞,是在下之前探索时发现的,相对干燥洁净,阴煞之气也淡薄许多,可暂作休整之用。”
他伸手指向洞窟一侧那条较为狭窄、不易察觉的岩石岔道。那条岔道入口处,还有他之前布置的一些简陋的、用于警示和驱散低阶阴魂的小禁制痕迹。
慕容雪顺着沈砚所指的方向望去,又低头看了看面色灰败、呼吸微弱的青芷,再看向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却处处透着神秘的“木辰”,心中天人交战。信任一个来历不明、修为存疑的陌生修士,无疑是一场豪赌。但眼下,她们主仆二人已是山穷水尽,若无外力相助,恐怕连今夜都难以熬过。对方若真有恶意,方才隐匿暗处时,大可趁她们最虚弱之时出手,何必此刻现身多言?
犹豫再三,终究是现实的困境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收起一直紧扣的冰蓝符箓,对着沈砚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世家礼节:“如此……便有劳木道友了。此恩,慕容雪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说着,她再次将那颗散发着莹莹白光和沁人寒气的冰心丹,递向沈砚。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更多的诚意。
然而,沈砚却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丹药一眼,并未伸手去接,语气依旧平淡:“丹药之事,不急。先安置好你的侍女,稳定伤势要紧。”
说罢,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来到昏迷的青芷身旁,看似随意地弯下腰,伸手欲扶起她。
在沈砚手指即将触碰到青芷手臂的瞬间,慕容雪的身体再次微不可查地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雌豹,目光紧紧锁定沈砚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只要沈砚流露出任何一丝不轨的意图,她便会毫不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