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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地调理着因炼化熔火精髓而残留着丝丝灼痛的经脉,并巩固着自身那在外人看来是“炼气四层巅峰”、实则内蕴诡异的修为境界。一边,他则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残留的、未被命痕完全吸收的熔火精髓余韵,尝试着将其进一步炼化、吸收,并细细体会着命痕在“饱食”之后,与自身肉身、精神之间产生的种种微妙变化与联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这种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运用、榨干、再恢复的循环中,正变得愈发凝练、敏锐、坚韧,感知的范围与精细度都在缓慢提升。而对左臂命痕的掌控,似乎也随之加深了微不可查的一丝,那种令人不安的、沉甸甸的灼热饱胀感,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平复、内敛,与他的身体逐渐趋向于一种更稳定、更和谐的**共生**状态,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排斥与撕裂感。
这日傍晚,夕阳将天边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给青玄峰披上了一层温暖的余晖。沈砚刚从百宝殿交还一个清理丹霞峰废弃药圃的简单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泥土和草药混合的气息。他走到丙字十九号院门前,正欲取出玉牌开启禁制,脚步却微微一顿。
院门外的古松下,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渐沉的暮色之中。
**叶轻眉**。
她依旧是一袭不染尘埃的素白长裙,身姿窈窕挺秀,青丝如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她就那样站着,仿佛与身后苍劲的古松、与周围流淌的暮霭、与脚下斑驳的石板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静谧而出尘的画卷。见到沈砚归来,她微微侧首,清冷得不带丝毫烟火气的眸子在他身上淡淡扫过,那古井无波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讶异。
“叶师姐。”沈砚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同门之礼。对于这位身份神秘、修为高深、曾出言提醒却又目的不明的内门天才师姐,他心中始终保持着必要的尊重与更深的警惕。
“你的气息……”叶轻眉开口,声音清越如冰泉滴落玉石,在这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比前几日,凝实内敛了不少。看来这内门的环境,于你而言,并非全然是压力,亦有砥砺之效。”
沈砚面色平静,不置可否:“劳师姐挂心,不过是勉强适应,苟且偷安罢了。”他话锋一转,直接问道,“师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顺路经过。”叶轻眉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偶然驻足,“听闻你前几日在膳堂,与执法堂下属的王莽等人,起了些龃龉?”
消息传得真快。沈砚心中了然,看来自己这“名人”效应,在内门同样适用,一举一动都落在某些人眼中。他面上不动声色,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误会,劳师姐动问,已经……解决了。”
“解决?”叶轻眉那几乎从不变化的唇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仿佛冰雪初融的一丝裂隙,“让那仗着慕容白几分势便目中无人的王莽,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得如此狼狈不堪,颜面尽失,确实是一种……颇为别致的‘解决’方式。”她话语微顿,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眸子转向沈砚,语气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不过,你可知那王莽虽是个不成器的蠢货,但他背后站着的那位慕容白,却是个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麻烦人物。”
她果然知道,而且似乎连细节都一清二楚。沈砚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听师姐此言,似乎对慕容师兄……颇为熟悉?”
“熟悉谈不上。”叶轻眉的目光掠过沈砚,投向远处天际那最后一抹即将被夜幕吞噬的绚丽晚霞,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的冷冽意味,“只是恰好知道,他,以及他所效力的那股势力,对于宗门内一切‘不合规矩’、‘超出掌控’的存在,都抱有极大的、近乎偏执的‘兴趣’。而你,沈师弟,从你以断灵根之身,悍然夺得外门魁首开始,在他们那一套既定的规则与认知体系中,你本身,便是最大的‘不合规矩’,是必须被纳入掌控、或者……彻底清除的‘异数’。”
沈砚沉默了片刻,暮色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再次拱手:“多谢师姐坦言相告,提醒之恩,沈砚铭记。”
叶轻眉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砚身上,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审视:“我并非喜好多管闲事之人。今日之言,只是提醒你,慕容白此人,心思之缜密深沉,远超王莽之流。他手段阴柔狠辣,惯于借宗门大势与规则压人,更善于在这规则允许的框架之内,玩弄手段,设局布网,杀人于无形。他若真下定决心要对付你,绝不会仅仅只有王莽那种层次的上不得台面的挑衅。”
她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随即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预示风暴将至的凝重:“宗门大比,将近了。”
宗门大比?
沈砚目光一凝,将这个信息牢牢刻印在脑海。这是内门弟子每隔数年一次的盛事,是展现自身价值、争夺排名、获取丰厚资源与宗门重视的绝佳平台。同时,也正如叶轻眉所暗示的,这无疑是慕容白这等人物,可以光明正大、利用规则“排除异己”的绝佳舞台!无论是安排强敌狙击,还是在比试规则、场地、裁判上做手脚,都有着极大的操作空间。
“我明白了。”沈砚点头,声音沉稳,听不出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