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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石窟边缘、相对较小但火焰依旧汹涌的丙字七号火口。越是靠近,温度越高,汗水几乎是瞬间就从全身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浸透了粗布衣衫,又被高温迅速烤干,留下一层白花花的盐渍,皮肤被炙烤得发红发烫。
他站在指定的位置上,目光紧紧锁定着火口旁一个镶嵌在石壁上的简易阵盘。阵盘中心,一根赤红色的玉质指针在微微颤抖,指示着当前地火输出的强度。热浪扭曲着视线,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粉尘。
这无疑是对意志和体能的极限考验。
但沈砚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默默运转起天书引导气血的法门,尝试在这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推动那微弱的气血循环。
“轰——!”
意识沉入体内的瞬间,他仿佛感觉自己不再是站在地火口旁,而是直接跳入了那翻滚的岩浆之中!原本在勤务院尚能缓慢推动的气血,在此地变得如同凝固的铅汞,每前进一丝,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想象的阻力。经脉仿佛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炙烤,五脏六腑都像是在被烈火煅烧!
痛苦,远超想象!
但他咬紧牙关,牙龈甚至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味被他强行咽下。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天书那玄奥的引导,死死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推动着气血,如同逆水行舟,又如愚公移山,艰难地、一丝一毫地运转着周天。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每一次循环,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但每一次循环结束,当那难以言喻的极致痛苦如潮水般稍稍退去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左臂命痕处那原本阴魂不散的灼痛,确实被这外部更猛烈的“火”压制了下去,减轻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丝!并且,他更能感受到,自己的筋骨、肌肉、甚至是更深层次的骨髓,在这地火之气的狂暴烘烤和自身气血的拼死冲击下,仿佛正在被千锤百炼,剔除着杂质,凝聚着精气,变得愈发凝实、坚韧!
这地火房,这常人视作炼狱的地方,对他而言,竟成了一处锤炼凡骨、对抗命痕反噬的绝佳宝地!
他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濒死之人发现了甘泉,开始贪婪地、不顾一切地汲取着这地火房中灼热而厚重的能量。白天,他坚守在丙字七号火口,一边全神贯注地完成马执事交代的任务,精准地添加燃石,警惕地监控着火势,一边则拼尽全力,借助这极端环境艰难地推动着气血修炼;夜晚拖着几乎散架、却又仿佛轻了一丝的身体回到勤务院,他便立刻盘膝坐下,默默消化着白天地火锻体的收获,感受着身体细微的变化,同时继续整理、归纳脑海中那日益庞杂浩瀚的知识库。
如此日复一日,过了半月有余。
连地火房那位以脾气火爆、不苟言笑着称的马执事,都对这个新来的、能长时间待在火口旁一动不动、眼神始终沉静专注、且从未出过任何差错的年轻杂役,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改观。偶尔在巡视经过时,会停下脚步,用他那破锣嗓子指点一两句:
“小子,添燃石的时候,要顺着火势边缘撒,别他妈直接往火心扔,浪费!”
“看阵盘不能光看赤玉指针,还得听火啸声!声音发尖,就是火力太旺,得压一压!”
“身上汗出多了,去旁边水缸舀瓢水浇浇头,别他妈热晕过去耽误事!”
这些粗浅的经验之谈,对于其他杂役或许只是保住饭碗的窍门,但对沈砚而言,结合天书解析出的地火能量流转原理,却让他对“火”的掌控和理解,又多了一层直观的认知。
他的付出,并非全无回报。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瘦弱单薄的身躯,虽然依旧不算魁梧,但肌肉线条变得清晰而结实,充满了内敛的爆发力。力量、耐力、以及对极端环境的忍耐力,都远超半月之前。一拳挥出,甚至能带起细微的风声。虽然依旧无法感应和吸纳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但这具被判定为“凡骨”的躯壳,其根基正在被地火与气血一点点地夯实、加固,向着某种超越凡俗的坚韧迈进。
左臂的命痕,那紫黑色的印记,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沉、内敛,不再像最初那般狰狞外显,边缘那圈银灰色的光边也变得稳定、清晰了些许,不再因接触到某些混乱能量而轻易引发剧痛。虽然地火锻体过程痛苦万分,但结果,却是在缓慢而坚定地改善着他的处境。
这一日,他结束地火房长达六个时辰的轮值,拖着仿佛被抽干力气、却又奇异地感到轻松了几分的身体,踏着夕阳的余晖,准备返回勤务院。汗水混合着煤灰在他脸上、身上结成硬壳,让他看起来和地火房的其他老杂役别无二致。
刚走出符纸坊区域不远,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沈兄?留步!”
沈砚回头,只见陈锋正从一条岔路快步走来。多日不见,陈锋的气色极佳,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周身气息圆融凝练,显然伤势不仅痊愈,修为似乎还略有精进,怕是离炼气后期也不远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袍,与沈砚此刻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兄,多日不见,一切可还安好?”陈锋笑着拱手,语气真诚。
沈砚停下脚步,拱手回礼,声音因疲惫而略显沙哑:“陈兄,托福,一切安好。”
陈锋走到近前,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讶异,甚至带着几分惊奇:“咦?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