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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回应。随即,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便毫无阻碍地、带着审视的意味,落在了站在最前方的沈砚身上,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
“便是你,救了他们三个?”李师叔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喜怒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股无形的、属于筑基修士的淡淡威压,却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沈砚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周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禀李前辈,救命之恩不敢当。是三位道友自身修为扎实,奋力与那妖蟒搏杀,消耗了其大部分凶焰。晚辈……只是侥幸窥得一丝空隙,略尽绵薄之力,实在不敢居功。”
李师叔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眼前这少年,面对筑基修士的审视与询问,竟能如此沉稳应对,言辞得体,不骄不躁,这份心性,可不像个普通的、来自偏远矿镇的少年。他没有再多问细节,而是直接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手指修长的手,语气不容置疑地道:“手伸过来。”
沈砚心中猛地一紧,知道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时刻到来了——根骨查验!这是判断一个人能否修行的根本,也是他“断灵根”秘密最大的暴露风险!他不敢有丝毫迟疑,依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同时,在心底疯狂地催动胸前敛息佩的效果,将那层遮掩命轨波动的无形薄纱催发到极致!并且,全力引导着自身那微弱的气血,按照《引气诀》的路线模拟运转,试图在体内营造出一种极其微弱的、近乎不存在的、仿佛具备一丝“活性”的假象,希望能以此混淆、掩盖住那“断灵根”的真相。
李师叔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青色灵光,轻轻搭在了沈砚右手腕的脉门之处。下一刻,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带着探查意味的灵力,如同细小的溪流,瞬间探入了沈砚的体内,沿着他主要的经脉路线,开始快速而细致地游走、探查。
沈砚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微微紧绷,精神高度集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外来的、精纯而强大的灵力,在自己那干涸、闭塞、如同死寂沙漠般的经脉之中穿梭、探索。那灵力所过之处,试图激发、引动些什么,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他的经脉,对灵气而言,是绝对的绝缘体,是永恒的荒漠。
李师叔的眉头,随着探查的深入,开始渐渐地皱起,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川”字。他脸上的平淡逐渐被一丝疑惑和凝重所取代。半晌,他缓缓收回了手指,那缕青色灵光也随之消散。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深深地看向沈砚,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惋惜和浓浓的不解,缓缓开口道:“你……竟然是‘断灵根’?”
“断灵根?!”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陈锋、李昱、柳芸三人心中炸响!三人皆是大吃一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断灵根?李师叔,您……您没看错吧?”柳芸性子最急,忍不住失声惊呼出来,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看看李师叔,又看看沈砚,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个断灵根,一个被判定为与修行彻底无缘的凡俗之躯,怎么可能在之前那场凶险的战斗中,展现出那般神乎其技的能力,甚至重创了连他们三人都难以应付的赤鳞蟒?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陈锋和李昱虽然没有出声,但脸上的震惊与困惑同样溢于言表。陈锋更是眉头紧锁,回想着沈砚之前那精准到可怕的闪避与攻击,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李师叔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确是断灵根无疑。经脉天生闭塞固化,如同铁壁,无法感应、更无法容纳丝毫天地灵气。按常理而言,此等体质,与修行之路,已是彻底无缘。”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砚身上,那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直视灵魂深处,“你既无法修炼,体内空空如也,那身足以重创一阶中级妖兽的所谓‘狩猎技巧’,又是从何而来?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瞬间全部压在了沈砚一人的肩头!
他知道,这是决定他能否留下的最关键的时刻。若不能给出一个足够合理、能够取信于人的解释,不仅无法实现加入宗门的计划,恐怕还会因为自身的“异常”而引来眼前这位筑基修士更深层次的怀疑、探究,甚至是……麻烦!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郁灵气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了几分属于少年人的、被命运捉弄的苦涩,以及一种不甘于天命、倔强挣扎的坚韧。他再次拱手,对着李师叔,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回答道:“回禀李前辈,晚辈……晚辈确是天生断灵根,此乃天命所定,无法更改,晚辈……早已认命。”他先承认了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以博取一丝同情与信任。
随即,他话锋一转,开始解释那身“本事”的来源:“至于晚辈那点微末的、上不得台面的保命伎俩……乃是家中祖辈传下的一套,据说是源自某个早已没落的体修分支的、锤炼气血、打熬筋骨皮膜的笨拙法门。此法无法感应灵气,只能依靠日复一日、水滴石穿的苦熬,激发自身气血潜能,勉强强身健体。再配合祖辈多年在山林中讨生活,总结下来的一些辨识妖兽习性弱点、利用山林地势环境周旋的土法子。晚辈自懂事起,便日日练习,不敢有丝毫懈怠,常年累月下来,方能在山林险境中,有些许自保逃命之力。”
他顿了顿,将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