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陈大人一看,却是自己极为亲近的通判古禾,笑道:“古通判有何事不解?”
“回大人话。”古禾站起身来深深一躬,其恭谨态度让陈大人非常受用。行罢了礼,古通判才道:“大人,据下官所知,那些修士们之所以选择名山大川建立门派,不单是因为那里山清水秀、清静自然,更重要的是那些地方有修士修行所需的辅助之地――灵脉。这冲霄门当初也是舞阳山上的门派,据说是与人争夺灵脉失败,这才下得山来,谁知在那有灵脉的舞阳山上,冲霄门名声不显,在这充斥着贩夫走卒、市井之徒的舞阳县内,反倒是一飞冲天,声势之隆,名声之大,几有直追在南华久享盛名的飞云、烈火两派之势,此为一不解。”
屋里的同知、知事几位老爷也听住了,见他一顿,忙问道:“那二不解呢?”
“这二不解嘛,就是这林卓应下大人,同意在舞阳县常驻之事。”古禾说到这里时,微微有些得意道:“下官有一表弟,现在飞云剑宗做个钱谷管事,据他传来的消息,飞云烈火两大门派和冲霄门结为盟友,为的就是对付新近崛起的百鬼门。那百鬼门崛起之时,曾将冲霄门前任掌门打伤致死,更是占了冲霄门的灵脉,两边可谓有不共戴天之仇。冲霄门前途无量,下官自然相信大人眼光,我那表弟也曾说起,若是三派联手,百鬼门覆灭只是时间问题,可若是百鬼门真的倒了,冲霄门是否还会遵守此时约定?若是将来灭了百鬼门,那林卓却又不守约定,带领门人回山,大人的面子上可是无光啊!”
“呵呵呵呵。”陈大人听完这番话,抚须长笑道:“古通判多虑啦,你这第一个问题,本官也是有些不解,不过既然冲霄门在前任治下名声不显,到了林卓手中却大放异彩,可见此人确有大才,似这般有才之人,又怎会不识时务?本官昨日与那林卓聊了半日,此人不但知书达理,更是善于审时度势,先前不过是没到那个位份上,所以心思便没往那处去想。本官不过稍加提点,那林卓立刻就能举一反三,知道将自己与朝廷联系起来,对他的冲霄门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又怎会反悔?”
见古禾还有些犹豫,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同知马文才道:“府尊大人言之有理,那林卓好歹是一派之尊,说出话来若是反悔,自己的脸面也不好看。至于说那什么灵脉之事,就算到时候他们夺回灵脉,大可以在那里设个什么别院之类,带着门人弟子都搬过去,这边留些寻常之人看管便是,谁还能说他什么?咱们要的是这个名头,至于这些人是否留在此地并不重要,这些修士向来无法无天,若是不在这边晃悠,南华府内的治安还能好上一些呢,真有上面来人巡视,大不了通知他一声,派几个弟子下来装点一下门面,这个面子想来他还是会给的。”
“恩,马同知这话在理,此事就这么定了。”陈大人一拍桌子道:“自今日起,阖府人等放下手头事务,全力协助冲霄门扩建事宜,要将工程做高做大,做到整个江南道,甚至整个大炎朝人尽皆知!”
“下官等谨遵大人之令,当竭尽全力促成此事,愿大人早日荣升!”
当官府没有扯皮,上下一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效率是非常可怕的。后衙会议结束后不到半个时辰,各类杂佐官员已经整装完毕,带领着最快速度、最短时间能够找来的画师、工匠、民夫、风水先生,以及一应相关人等,便到了冲霄门拜见林卓。
这些专业人士都是临时被抓起来的,没错,就是抓,府尊大人撒出手下衙役捕头,挨门挨户抓过来的。那些工匠民夫还好,本身就没有多少地位,被衙役们抓了也只得自认倒霉,带着工具跟了出来,可那几名画师却是不折不扣的文化人,没那么好说话。陈大人平日里喜好吟诗作画,对治下的文人礼敬有佳,即便是没有功名,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在南华府内也能混得不错。
这些艺术大师们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些文人士子,甚至府县官员,那都是彬彬有礼之士,哪里受过这般委屈。加上来此之前众人都在翠玉坊中聚会,和姑娘们探讨艺术人生,正在讨论的热血澎湃、汗流浃背之时,冷不丁被衙役们踹门而入,更将其从房中绑了出来,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一个个吵嚷着要去知府衙门讨个说法。待到同知马文才亲自过来压阵,并说明情由,更是拿出不少花红银子和压惊费,艺术家们拿了银子,又听说是去给那些高来高去的修士们画图纸,这才老实下来。
可他们老实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老实,至少那位风水先生就没当回事。那位爷可是与一般文人不同,不但会些粗浅拳脚,更是能耍上几手道术,却是出了远门刚刚回来,在黑鹤楼与朋友吃酒之时,被几名衙役硬扛过来的,衙役们一路上求不住的爷爷告奶奶,他才没有动手。
“什么修真门派啊?能在咱们舞阳县落脚?”风水先生一脸不屑的说道:“本人出门降妖不过数月工夫,咱这舞阳县还出了真神了,莫不是什么欺世盗名之徒吧?我说马同知,您可得盯仔细了,别叫什么江湖匪类给骗了。”
马同知知道这人有些本事,他对冲霄门的本事也只是听说,并未亲眼见过,一时间无法判断孰优孰劣,便笑着敷衍几句,说这是府尊大人亲自安排,有没有本事先生一去便知。
那风水先生叫杨茂才,今年四十来岁,据说是龙虎山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