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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问题的实验体,从来不是用于检测抗体和提取优质基因的好对象。
然后,是针对药物局的调查文件;药物局给艾伦的感觉像医院和公司和科学院的混血儿,成员鱼龙混杂,听说柏德的父亲是United biopharmaceutical pany(联合生物制药公司)的股东,她母亲和丈夫离婚后成立了一家自己名下的小公司,后来这个小公司被Ubc吞并,正常的剧本都是柏德本人算是到此为止,可是她留了下来,还坐到了一把手的位置小鱼吃大鱼。
泰勒在药物局里的职务是医药科的高级主任,可以用职务之便调查许多黑料,虽然这么干有被柏德强迫自杀的风险,虽然都传柏德和泰勒有一腿,艾伦可不认为柏德会被情绪和美色影响,别说是旧情人,哪怕是耶稣来了,她也照杀不误。
但泰勒还是去做了。
这份文件看起来是逻辑不通看似乱写的东西,然而实则是是为了防止这份文件单独遗漏出去被人看到里面的内容,泰勒用了英文,而且用中文特殊的方法来记。
艾伦猜测最初这份文件是打算给温其玉的,只是碰巧到了自己手上。
方法写在总档案的第一页:先要把英文翻译成中文,然后前一个字的声母加上后一个字的韵母,才是她真正想写的字。
这样一来文本量就非常大了,所以泰勒所有的调查都极尽简化,能用一个字写的绝不用两个,但还是避免不了这是个庞大的工程,非常麻烦,没耐心的第一页都读不完,更不用说写的人了。
在海边,被柏德强吻后的少年艾伦失控地诅咒着这个抚养他长大的女人,对她冷嘲热讽,自以为明晓了世界的真理;而女人对他说的话,那一天的场景,她眼上的泪水,至今历历在目,让成年后的他,不禁后悔,难过,自责,却又无法挽回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怕的就是千夫所指,比你骂的恶毒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他们没有一个像你今天这样。”
“我不曾说过一句发泄情绪的重话,我宁可把自己关起来锁在房间里自残,我也不愿意让人看到我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窘态,对,我是走了你所不屑的道路,可是我没有选择,我没得选你知道吗?”
“我很快就会死,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两年后,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令人厌倦;如果柏德要你的话,没人能帮你,世俗上不认为女性强迫他人是犯罪,呵,反正她也有副不错的皮囊,无法逃避的话,不如纵情享受吧,不是吗?”
对不起,老师。
有些伤害就是这样。
像你拿着刀捅了一个人一下,伤口可以在医院被治好,那个人可以原谅你,可是受过伤的记忆无法抹去,被伤害的现实即便过去,也是真实存在于那里的。
在看完了所有文件后,艾伦的心情就像1918年7月16日的尼古拉二世一家人,不是太美好;又是被柏德强迫,又是进精神病院,又是到处逃亡,又是在太空流浪的他自认为到现在没变成真疯子已是意志力顽强,然而看了文件,悲观还是涌上了心头;他躺在散落满地的文件里,思考起了人类的未来,装满积重难返的现在的列车,最终会驶向什么方向呢?人类已经打开了返老还童的潘多拉魔盒,却没有人想把它关上,也没有人能把它关上,和战争一样。
青春复返已经有了,下一步会是什么?永生之路吗?艾伦心知不可能实现每个人多个体都永恒地存在世界上,这种实验必然是失败的,或者只为少数人服务,无论是人类作为实验体还是具体落实的技术,最终都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畸形胎儿。
一个优秀的,进步的社会,是让所有善良的人们都能得到生活保障的。
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再这样下去,人一定会灭绝。
我不会是世界上最后的人类。
此刻,艾伦站在柏德的墓前,看着墓前的花朵盆栽,精心修饰的坟墓,上面雕刻着花纹细致的十字架,小天使半裸的身体,常春藤,百合,棕榈叶的花卉植物,石头做的鸽子和羊羔在草坪上奔跑——建造者无疑是怀着对死者柏德最崇高的敬意了,艾伦还看到放在柏德墓前的花,几乎堆满了下面的石板,看上面的纸板文字,基本都是怀念柏德的民众送来的,周围生态室养的蝴蝶偶尔会停在上面,艾伦静静地看着。
在上个世纪,一架从墨西哥州起飞的航班失事,被迫降落在了荒无人烟的雪原,飞机上仅有六名乘客幸免于难,他们的身份是一个大公司的会计,一对夫妻,妻子怀了六个月的身孕和他们的大儿子——一个七岁的孩子,兜里很有几个子的商人,一位在工地上辛勤工作搬砖的工人。
他们在连根人毛都找不到的雪地里徘徊,想方设法地在雪地上写下了SoS的求救信号,可是在救援来之前更早到达的是饥饿感,它排山倒海地袭来……最终剩下五个人实在无法忍受,互相商议着,讨论着,最终那个七岁的孩子死掉了,其余的人还生,包括这个七岁孩子的父母。
“从很久之前,人们就立志征服群星,迈向宇宙,可是具备这种宏伟愿望的我们,血肉之躯的我们,依旧是动物;即便用人灵魂的高贵来说事也没有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因为有多巴胺和激素,人才会有喜怒哀乐,这么说的话,人的灵魂岂不是白色的粉末状?人是动物,灵长类动物,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