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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来到了楚江旁、来到了这座锻造出破势重弩的铁匠铺。
‘叮、叮、叮——’
面对铺中传出的‘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二人只是静静地‘聆听’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似乎感受到了二人的存在,原本如同滴漏般平稳的打铁声忽然出现些许异样。可也正是因为这些许异样,让原本如空壳一般的铁匠铺出现一丝灵魂。
‘哐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铺中传出,很显然是什么重物被扔在了地上。随后,铺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
“来都来了,进来吧。”
姬阳与和叶长衫相视一看,随后一起进入铁匠铺。
进入铺子后,姬阳与恭恭敬敬地对着老人行礼道:“芈老,晚辈二人冒然登门,多有打搅之处,还请见谅……”
“来我这所为何事?”老人淡淡地问道。
“晚辈二人途径南楚,特来感谢芈老当初出口锻造重弩之恩。”
老人不屑地请哼一声,随后说道:“不必谢我,当年我欠先生的情,此弩不过是还这份人情罢了。”
姬阳与和叶长衫二人面面相觑,显然老人的冷漠令他二人有些尴尬。
“既然来了南楚,那便去先生墓前看看吧。”
芈老话说得十分客气,可二人却听得出他这是在下逐客令。
屋内陷入沉默,芈老从重新从地上捡起那把巨大的打铁锤,看样子他不打算再理会两位晚辈。
芈老扬起手臂准备再次砸下铁锤,可就在这时叶长衫忽然开口说道——
“此番我师兄弟二人造访贵国乃是为了中原抗蛮大计,若……若芈老点头,只怕我兄弟二人无颜祭奠家师。”
姬阳与惊讶地转过头看着叶长衫,他不曾想到叶长衫竟然如此对着芈老说话。
芈老停住了准备落下的手臂,他抬起头看着叶长衫,冷漠的双眼中竟多了一丝好奇。
叶长衫见自己的话引起了老人的注意,他索性直言道:“想必楚宫中的情况芈老一清二楚,实不相瞒,此行我师兄弟二人便是为此事前来。”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除了炉火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外再无其他声音。
叶长衫静静地等待着老人的回应,其实说完方才那番话后他内心也是无比忐忑,毕竟眼前这位是和自己老师同一辈的老人,而自己却当着他的面直言要插手他的‘家务事’。
“我不过是楚江边的一名铁匠,终日以打铁为生,宫中的那些斗争……又与我何干?”
说罢,老人默默地低下头,随后他手中铁锤重重落下——
‘铛——’
沉闷的敲打声再次响起,不过与先前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次的撞击声极为高亢、锐利,让人忍不住捂住双耳。
‘扑通——’
姬阳与正想说些什么,可他身旁的叶长衫在听到这猛烈的撞击声的那一瞬间,像是遭到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忽然整个人就跪在地上,若非双手勉力支撑,只怕他整个人都会倒在地上。
“长衫……你——”
‘铛——’
姬阳与话音未落,只见老人手中的铁锤再次落下,强烈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咯咯——’
叶长衫紧咬牙关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双手用力抓住地面,额头上青筋暴起,表情显得格外扭曲、狰狞。
若是说第一声声响如千根细针一般刺入叶长衫的双耳,那这声声响便是万箭穿身。叶长衫不知为何芈老会突然对自己发难,可此时的他全凭着一口气强撑着。
天音神脉当真如此强大,芈老的实力也着实恐怖。
“芈老!小师弟心直口快,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姬阳与慌忙求情,可老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见他再次举起铁锤,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其落下——
‘铛——’
这一声响犹如天雷轰顶,叶长衫再也支撑不住,他双手一松,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芈老!手下留情!”
老人淡淡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叶长衫,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与同情。
“三……三师兄,我……我没事……”叶长衫艰难地说道。他缓缓从地上爬起,咬着牙看着炉子旁的老人,道:“就算芈老将晚辈震个粉身碎骨,晚辈也绝不收回方才的话!”
老人依然沉默。
“此事绝非楚国一家之事,三皇子与八师兄之争关乎中原存亡!八师兄败则大唐独木难支,倘若大唐再败,只怕中原危矣。家师平生之志便是守护中原,我与诸位师兄、师姐共入寒门,若不能承其遗志我等又如何对得起他老人家的教诲!”
叶长衫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将心中所想全数说出。
‘叮当——’
老人将手中铁锤轻轻放于铁砧,姬阳与见状这才稍稍松一口气。
在将叶长衫上下打量一番后,老人淡淡地说道:“你果然没让先生失望。”
叶长衫惊讶地看向老人,他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老人转身打开一个铁箱,随后从里面拈起一根‘巨针’——是的,就是‘拈起’,这根黑乎乎的巨针在老人手中似乎与绣花针一般轻盈。
“当初先生让我锻造此弩,但这弩箭却又让我只造九根,想必是担心此弩威力太大……而你又是他选中的‘逆天改命’之人,倘若你杀念太重,只怕此弩会成为助纣为虐之凶器。”
叶长衫沉默了,他只道玄铁量少,不想却是老师担心自己无法控制住体内的戾气,可……可当初自己收到破势之际,自己不过是个对修行一窍不通的废物,为何……难道说……
“不过你也别怪你老师,伯清波犯下如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