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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看得糊涂,这书写的什么玩意儿?好像和修行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尚未入门,看不懂此等高深之书?
正当英平一头雾水之时,忽然山路一阵颠簸,英平本就趴在车上,这时一个重心不稳,脑袋直直地撞在姬阳与背上。
姬阳与回头头来,发现英平正趴在自己身后,好像......在偷看自己的看书?
待牛车重新平稳,英平方才将紧紧抓在牛车的双手松开。此时他感到有束目光正盯着自己,抬头一看,只见姬阳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被自己滑稽的样子逗笑了。
英平赶忙爬起来,也不在意这位三师叔的眼光,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一般。随后,他爬前去姬阳与并排坐了下来,说道:“嘿嘿,三师叔,你看得这是什么书呀,我怎么看不太懂。”
姬阳与将书合上,看着英平认真地回答到:“这本书名叫《齐民要术》”
“哦...《齐民要术》啊...”英平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可下一句差点没让叶长衫摔下车去。只听他说道——
“《齐民要术》是什么书?关于修行的么?”
“《齐民要术》是一本关于农牧的书,与修行并无关系。”
“这样啊......师叔你怎么还会看这种书?”
“刚才来时见一位老伯在路边摆摊卖书,就随便挑了一本。”
“师叔你怎么什么书都看呐?上次在雍城也是见你时刻都拿着一本书。”
“开卷有益。”
“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是那种......那种…...”
“武痴?”
“对!就是这个词儿!”
说道‘武痴’找个词,姬阳与忽然笑了笑,随后他又准备打开书继续阅读,看样子不太想理英平。
不知三师叔是沉迷读书还是嫌自己太幼稚,反正这对话是冷场了。但英平的脸皮何其之厚?怕是脸城墙拐角都比之不如。眼见姬阳与再次沉默,他绞尽脑汁不断地找话题——
“师叔,咱们山里没养马么?”
“何出此问?”
“要不为何让这头牛来拉车?”
“阿甘常年在山里走,熟悉这里的路。”
“阿甘是谁?”
姬阳与指了指拉车的老黄牛。
“哦?它还有名字?”
“这是二师兄养的牛,这次下山接你们,便向二师兄借来了。”
“原来如此...”
......
“师叔,山中还有几位师叔啊?”
“待会儿你到了便知道,他们都在那儿等你俩。”
“哦……”
……
“师叔,叔祖他去哪儿了?”
“老师他去南边儿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老人家的行踪,我怎么捉摸得到?”
“哦……”
……
“师叔啊……”
英平就这么不厌其烦地不停发问,姬阳与起初将手中的书合上又打开、打开又合上,到了最后,他索性不再合上,甚至连看都不看英平一眼,一边看书一边应付起英平的问话。不过姬阳与的性子倒是真的好,一旁的叶长衫都已经听烦了,可姬阳与却始终保持耐心,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
见姬阳与似乎不讨厌自己,英平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于是,他便将这些日子藏在心中早已准备好的问题拿出,问道——
“师叔,在你眼里姜公子如何…...?”
“谁?”
“就是姜公子呀!”
“哪个姜公子?”
英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打来了长安之后,听到不少关于姬阳与和姜长鸣的故事,更有传闻说,此次姜长鸣参加寒试就是为了上山与姬阳与一较高下,以至于某些好事者更是将二人的对立关系描述地水火不容、天生宿敌一样。而现在听这位姬师叔的语气,好像......压根就不认识姜长鸣?英平有些怀疑,可看着姬阳与一脸茫然,似乎......并不是在装样子。
“你...不认识他?”
“你不说是谁,我怎知道认不认识?”
“姜公子就、就是......就是长安姜家的姜长鸣。”
“哦,你说他呀。”
姬阳与也正在极力地想着英平所说的‘姜公子’到底是谁,一听英平说是‘姜长鸣’,好像终于明白过来。
“对!对!就是他,三师叔你知道他吧?”
“听过。”
“那......你觉得他怎样?”
“他,还不错。”
‘不错’?什么叫不错?这回答也太简单了吧?在长安百姓眼中,姜长鸣姜公子可是不出世的天才、才貌双全,到了三师叔这里......就只有‘不错’俩字?难道是故意这么说的?可看姬阳与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又不像。
“长安城里面都说......都说姜公子是你的宿敌......”
“宿敌?为何。”
“因为你俩年纪相仿,而且都是不出世的天才。”
“所以?”
“所......”
这一个‘所以’差点没把英平呛着,这位三师叔看似有问必答,可所有回答都不过短短几个字,而且时常耿直无比,叫人好不无语。
“那师叔你觉得,姜公子与你,谁更厉害一些?”
“不知道。”
“......你就不想与他比比?”
“没兴趣。”
“可听说姜公子一直将你作为竞争、比对的对手。”
“还有此事?”
姬阳与疑惑地转过头来,似乎终于被英平所说的话激起了兴趣。
见姬阳与终于有了反应,英平看着他激动地点着头,满脸期待等着姬阳与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