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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10点多钟了。
徐苑与潘晓莉
3月18日,徐苑是坐最早的航班飞过来的。
两位主帅出席人大会的这半个月,市里的实质性工作大部分落在他的头上。钟国泰认为这次活动既是老乡聚会,又是商贸洽谈,对于主抓全市经济建设的常务副市长来说极为重要,所以临时通知他过来。
一到驻京办,徐苑直奔钟国泰下塌的房间。
钟国泰刚刚送走深圳的客人,见徐苑到来,笑呵呵说:“来得正好,今天够你忙的了。这次活动原来计划老乡们聚一聚加深一下感情而已,没想到招商非常顺利,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香港隆盛集团投资两亿建设水上乐园,深圳永联重型机械公司投资两亿进驻开发区,北京联想集团投资四亿打造本省最大的电脑城……签约仪式的时间驻京办已安排好了,我们参加。”
徐苑很纳闷:“鸣谙市长呢?”
钟国泰说:“哎哟,忘了告诉你,老唐还在医院。昨天晚上,我们请窦司长他们吃饭,他们单挑老唐打通关,老唐能不醉吗?他的身体本来不好,大病初愈,再加上劳累过度,喝趴下了。送到医院挂号、急诊、输液差不多搞到大半夜,我想让他在医院多躺一会儿哩。”
徐苑说:“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他呀。”
“看谁啊?”唐鸣谙的声音还在走廊,但人已进了房间。
钟国泰很惊讶,伸手在唐鸣谙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说:“唉,我让关键派两个人好好盯着你,别让你溜了,可还是看不住,你跑得真快啊!”
唐鸣谙憨厚地笑了笑说:“怎么说是溜呢?多难听呀,我可是正大光明走回来的。”
徐苑不得不敬重他们,在一个班子里共事久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们忘我的工作热情,总是使徐苑汗颜。
他尽管也想那样要求自己,但还是难以做到。比如潘晓莉的一个电话打过来,他的魂早已掉了,心也飞得七零八落了。
晚上,钟国泰宴请深圳的企业家,唐鸣谙宴请北京的客人,徐苑宴请上海的投资商。结束晚宴还不到8点,徐苑走出香江大酒店,往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没有熟人,便走到对面的马路,拦了一辆的士,径直向莲花小区驶去。在吃饭时,潘晓莉打来电话说:“我开车接你,苑哥。”徐苑当着大伙的面故意大声说:“啊,首长啊,我现在正吃饭呢,完了一定拜访您!”哼哼哈哈说完,便把手机挂了。有一次,潘晓莉大清早开车送他到驻京办,还是被关键撞了个满怀,好在关键不是那种乱嚼舌头的人,要不真难说了呀!名声、地位、荣誉、家庭……这一切也许一夜之间便会化为乌有。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有时候,徐苑想努力把她忘却,回到以前的生活轨道上去,但任何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越是想刻意地忘掉,却越发地思念。这种矛盾的思想斗争一直纠缠着他,让他魂不守舍,寝食难安。这样想多了便不再多想,便有放任自流顺其自然的意思了。
说实话,认识潘晓莉之后,徐苑觉得自己更年轻更充满活力了。这是一见钟情的爱情吗?这是鱼水之欢的性爱吗?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潘晓莉在一起,他的每一根神经都鲜活了,充满了张力;每一个细胞都灵动了,充满了激情。他们在席梦思床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卫生间的浴盆里……都疯狂过。她还喜欢开着灯面对着明亮的镜子做,还喜欢各种高难动作的姿势,更多的时候她喜欢在上面,很艺术地调动着他的积极性——让他像一匹野马,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驰骋;让他像一只海燕,在惊涛骇浪的海面上翱翔!他也喜欢她的尖叫,喜欢她在上面的挥汗如雨。他看过一个作家的一部小说,叫《细雨中哪喊》,他觉得这么好的书名不应该让作家糟蹋,而应该用在她身上。她一边淋漓尽致地做爱,一边歇斯底里地“哪喊”……
每当风平浪静之后,徐苑便觉得忐忑不安起来:他爱她,但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也许一辈子也无法给她。
这时,他会说:“莉莉,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名分啊。”
她笑盈盈说:“要什么名分呀?我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吗?只要你的心属于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苑哥,我永远爱你!”
潘晓莉很多时候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常常从背后蒙他的眼睛,戳他的胳肢窝,或者,提一些脑筋急转弯之类的古怪问题,让他回答。总之,她把他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他重新回到青春年少的黄金时光里——
她问:“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为什么?”
他回答不出来。
她笑:“傻瓜,肯定黑鸡厉害啰!黑鸡能下白蛋,白鸡却下不了黑蛋嘛。”
她问:“哪一种死法是一般死囚所欢迎的?”
他答:“安乐死吧?”
她还是笑:“笨,老死。”
她再问:“书店里买不到什么书?”
他答:“天书。”
她依然笑:“错!遗书呀。”
他生气了:“怎么尽出些晦气的题呀?再这样,鄙人将拒绝回答了。”
她相依相偎撒娇,逗他笑。
她问:“什么事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他说:“你不会瞒着我很多事吧?”
她笑了:“怎么会呢?你回答不出来就别转移话题嘛,答案是鞋底破了个洞哩。”
她又问:“风平浪静的大海上有一艘很大的舰艇,它本来定员是六十人,结果,在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