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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到地老到天荒。”
关键唱:“希望你陪我到海角到天涯。”
合唱:“就算一切重来,我也不会改变决定,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
小鸟依人的“小妹”们把西瓜喂到他们的嘴里,把啤酒倒入他们的喉咙,把甜言蜜语灌满他们的肚子……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天堂小妹”不仅个个能歌善舞,而且人人都有好酒量,一般的客人绝对不是对手。章树立眼看喝了十几瓶,不是东风压倒西风,而是西风快压倒东风了。
二十多瓶酒下肚,大家蒙蒙眬眬迷迷糊糊摇摇晃晃了。“张柏芝”抚摸着关键的手背,把他宽大的手掌翻过来,自己的小手放进,就全部被覆盖被淹没了。
“张柏芝”说:“他们都叫你董事长,但是,直觉告诉我,你不像老板。”
关键说:“不像老板难道像当官的?”
“张柏芝”说:“更不像当官的。”
关键说:“那我像干什么的呢?”
“张柏芝”想了想说:“像大学老师,你是教授吧?”
章树立插话说:“真的好眼力,被你猜中了!他啊白天是教授晚上是叫兽。”
“你才是叫兽呢!”“张柏芝”笑着帮关键骂章树立,又说:“别理他,我为你唱一首叶倩文的《真心真意过一生》吧。”
“看世界忙忙碌碌,何苦走这不归路,熙熙攘攘为名利,何不开开心心交朋友,时时刻刻忙算计,谁知算来算去算自己。卿卿我我难长久,何不平平淡淡过一生。人生短短何必计较太多,成败得失不用放在心头,今宵对月高歌,明朝海阔天空……”
这是一首多么感人肺腑的歌啊!唱出了三十年功名尘与土,唱出了八千里路云和月,唱出了亦真亦幻蹉跎时岁,唱出了甜酸苦辣流年人生。
关键慢慢沉浸在这首歌的世界里,忧愁悄悄地爬上了眉头。他的眼眶有些湿润,那是心里自然而然流露的伤感的泪水。
悄悄地来,正如悄悄地去。作别天堂的小妹,未带走一片云彩。三个大男人勾肩搭背,迈着踉踉跄跄的醉步。易瀚林说:“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开车?走,我们去三楼洗完桑拿好好休息一下再回去吧。”
来这种地方,关键是头一回。领班在前面引路,七弯八拐总算分别把他们安排进了套房。
这个套间装修得非常豪华,里面的设施也很高档。那宽大的席梦思床,那雅致柔软的沙发,那彩电那台灯……都是进口的。房间的灯光忽明忽暗,有点暧昧。还有一股淡淡的暗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关键头重脚轻,一进门便迷迷糊糊倒在床上。蒙眬中,一位小姐轻歌曼舞般飘进来,像一阵熏风。小姐美啊,魔鬼一样的身材略带娇弱,苗条中但不失丰满!她那面若桃花的脸庞,那双柳眉下秋水盈盈的杏眼,那玉雕般的玲珑小鼻,那熟透了的樱桃般的朱唇……美艳极了!
小姐莞尔一笑说:“大哥,我给你按摩可以吗?”
关键眼前一片模糊,如同春夏之交的时候,突然置身于清晨浣花溪边,蒸腾的水雾和花香氤氲在一起,看上去如梦如幻。关键默不作声,酒后的口里很干涩,喉咙有点冒烟的感觉。他使劲咽了下口水,用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小姐又是回头一笑百媚生的那种笑:“口渴了吗,大哥?我给你倒一杯水吧。”
关键接过纯净水,一口气喝了。
小姐又倒了一杯,说:“大哥是第一次来北京吗?”
关键:“嗯。”
小姐:“北京好玩吗?”
关键:“嗯。”
小姐的纤纤玉手开始在他身上蛇一样游动:“大哥,你喜欢泰式还是日式?”
关键:“泰式怎样日式又怎样?哪种舒服?”
小姐娇媚一笑:“都舒服!你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
说完,她那有魔法的手指摸捏起来,不,是弹奏起来。因为她是进入了角色的琴师,早把他疲惫的身体当作一架钢琴。激情澎湃的琴师,一路弹奏下去,时而高山流水,时而万马奔腾,时而暗流涌动,时而溪水潺潺,时而暴风骤雨,时而月明星稀……
关键开始浑身发热,舒服极了。房间里寂静无声,似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那一刻,他突然想起“糖衣炮弹”这个词,为什么早就有人把它改成“肉体炮弹”的原因所在了。既然是炮弹,就有牺牲的危险。但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乐此不疲地冒险中弹呢?因为实在太舒服了太有诱惑了。俗话说,玩枪的死于枪下,玩刀的死在刀上。
关键心里一咯噔,条件反射地坐起来。
小姐以为他很兴奋,把嘴唇凑近他耳边柔柔地说:“大哥,你躺下。慢慢来,后面的更舒服啊。”
不知什么原因,关键如同中了魔法一样很听话地躺下,像安静的孩子。他满脑袋晕晕乎乎,她的身上有一种橘子花的清香,徐徐展开,真是一种异域风情,又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纯洁。她的皮肤近乎透明,像珍珠一样光洁和细腻。她从头到脚都是清爽宜人、鲜嫩无比、美妙动人的——包括她的皮肤,她的体香、她的秀发。关键纳闷,天仙般的姑娘为什么堕落到这种场所呢?他说:“小妹有二十岁吗?花样年华为什么干这个?”
小妹笑盈盈说:“大哥,你知道吗,在这里是不许问姓名和年龄的?”她轻轻叹了口气,又说:“唉,命运弄人啊,我老家穷山恶水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