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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有个亲戚跟内部有联系,最有实力的皇城铁骑营,早已经攻入跳马山了!”
四人潜身来到皇宫门口,避开那些零零散散的小杂碎,贴墙根,到了皇城的大树荫,四名士兵吃完花酒,骂骂咧咧的就往这赶。白泽怕被认出,就领着赤媚等人绕到了朱雀街的后巷。
朱雀街后巷北通皇城的大树荫,南至鸿春苑的后院,崎岖交错一般没有人通往这里。白泽领着赤媚绕到了鸿春源的后院,一个叼着烟的老头在后院劈柴。白泽闻声,敲了两声门,老尖就循声打开门来。
“呦,稀客!”老尖的茶馆跟鸿春苑是同一座后院,直到现在还不停有顾客投诉。毕竟茶馆是喝茶听曲的地方,这么严肃的场合怎么能与风月场所同流合污。
白泽双手抱拳,行了个礼,领着三人进了鸿春苑。
找了不打扰人的地方,靠着坐下了,三人商议之前的计划。
“你也看到了,我拼命想要保护你,你父亲生前与我们会长是至交,你父亲在七年前那场案子中救了我们会长一命,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聂隐会。你父亲逝世后,我们会长曾想把你接过来,奈何朝廷一直不放人!我救你,纯粹是报恩,你别多想。”赤媚一边说着,白泽一边点头。
“我可事先说好了啊,我救你,那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知道子非侠这把武器吗,他有可能跟我弟弟的生死有联系,很有可能会铲清我一个朋友的清白。这里你最熟了,我想请你当我的向导!”众人都向白泽阐明了自己的观点,白泽左瞧瞧,右看看,要了壶茶水。
时不时有胭脂水抹的姑娘,满身香气的朝白泽走来。看见赤媚凌厉的目光,又都扫兴的走掉了。
不一会,所有的人都一同走出店外,朝店外一处台子上聚拢。唐刀以为是花灯大会,兴致勃勃的拉起赤媚就往外走。赤媚想要推开,却早已被唐刀拽出了店外。
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二人来到众人的最前排。只见黄纸糊满的木台子上,贴着一张皇榜。几名官兵手举火把,腰跨弯刀,四角各占一位,看护着木台。众人议论纷纷,看样子,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果然,台子中间有一粉饰女子,梨花带雨哭的泣不成声。唐刀见状,赶忙回去叫白泽出来。
“忆柳姑娘~!”白泽失声叫出来。
四名官兵听到声音,一同看向白泽这边“呵,白大人!你不好好关禁闭,怎么跑到这来啦?”
“哦?你说忆柳姑娘啊,她把自己的姐妹给杀了,你说这人该不该死?对了哦,我记得这案子还是你处理的呢。”
白泽想要冲上台子,奈何两名士兵手执佩剑,拦住了他。
“可是我说过忆柳姑娘是杀人凶手吗?”
“那我们不管,杀人偿命,我们为官的小弟也做不了主。”
四名士兵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一个活生生的姑娘给抓起来,这在锦官城还是头一次。白泽岂能忍气吞声,掏出佩剑就要反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你把忆柳姑娘放了,杀人凶手这次我亲自给你们找出来!”
士兵们那都是练武的好架子,才不会费心费力的去听这些没用的话。驱散周围的人群,其中一名士兵提起佩剑当场就要行刑。
千钧一发,远处一阵呐喊,由远及近,传到了众人的耳朵。
“不,不好啦,赵员外,赵员外出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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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刀:影密杀人夜(三)
来的人,体态臃肿,一股刺鼻的香味扑鼻而来,老板娘一路踉跄走来。脸上的妆容被涂花了脸,额头上的汗珠渗出,衣衫不整,显然是惊吓过度。
“脸色惨白,一般是受到了过度惊吓才会有的表现。看来赵员外遇害的事情,可能被老板娘亲眼目睹了。”
白泽将信将疑,四名士兵顾及不得,只得撇下忆柳,朝皇城方向奔去。赵员外那是皇上最钦佩的“忠臣”,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群小喽啰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士兵们显然对忆柳不是很上心。看样子,这皇榜是伪造的。
待士兵走掉,白泽将忆柳扶起来,送回了鸿春苑。惊魂未定的忆柳,哭着向老板娘诉苦。老板娘安慰过后,由唐刀、赤媚负责安排,长孙元冬不方便出面,回到原来的住处,掏出黄纸,思索写信的人。
白泽抱起佩剑,跟着老板娘走向皇宫。赤媚一把拦住了白泽,微微皱了眉头“你还想回去?”
“我现在的处境的确危险,但探查凶手也是我的职责。上次是琉璃,这次是赵员外,很显然是对他们一家不满,要斩草除根。”
赤媚遮好脸颊,拉住白泽的手就往外走“我跟你一起!”
白泽没说话,点点头,二人抄好武器向皇宫方向走去。唐刀也想去,只可惜被白泽拦住了。无奈,只得跟长孙元冬呆在一起。
“好啊,我说你小子,去哪了,闹了半天给我喝花酒来了!爹找了你半天了,你竟然一点都不担心!”闻声过来的,是一名披发束腰的年轻女子。约莫比唐刀大上几岁,从没进门就一路指指点点。
“姐,你怎么来了...”
“小刀~”夹杂在中间的,还有一声中性的男音。
唐刀见后者,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父亲~”
来的人便是唐卫离和唐之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