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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我邬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邬承渊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几位兄弟与缩在角落的邬家小辈,声音压得低沉:“大哥,你只看见朝廷收盐铁、控漕运,可曾想过为何?前朝时期,朝堂与世家共治天下,可那时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世家门阀盘踞一方,截断商路、把控粮价、私蓄部曲,甚至有人敢勾结外敌,囤积军械。朝廷若不收紧,天下早就乱了。”
“但是李朝宗和路朝歌手段太狠!”邬承宇抓住栏杆,指节泛白:“这些年,被他们抄家灭族的世家还少吗?他们是要把所有世家连根拔起!”
“若你真干干净净,他又岂会无故下手?”邬承渊叹了口气:“邬家祖训‘耕读传家,济世安民’,我们做到了哪一点?我们暗中与‘天地院’往来,借着漕运之便帮他们转运银钱、传递消息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牵连全族?”
牢房中一时寂静。几个小辈睁大眼睛,显然从未听过这些内情。
邬承宇颓然松手,哑声道:“我……我只是想给邬家留条后路。”
“后路不是靠勾结叛逆留的。”邬承渊摇头:“李朝宗和路朝歌为何对世家步步紧逼?因为太多人像你这样,表面归顺,暗地里却想着另投门户。他看似霸道,实则每一次出手都抓着确凿罪证。我们若早二十年就彻底收手,专心经营正道,邬家何至于此?”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邬承宇苦笑着闭上眼,“长安城里那位,不会放过我们。”
“路竟择刚才的话,你听见了。”邬承渊望向牢房外昏暗的走廊,“他说会让军医来治伤,会让我们活着到长安。这孩子虽只有七岁,说话却比许多大人更有分量。他既然答应,就不会让我们死在半路。”
“到了长安又如何?不过是换个地方等死。”
“等死,也比现在就死强。”邬承渊语气忽然坚决了几分:“到了长安,我们还有机会说话。这些年‘天地院’在中原的布置、他们与各地世家的勾连,我手上都有线索。若我能把这些交出去,或许……还能给邬家留几个血脉。”
几位兄弟猛地抬头。邬承宇颤声问:“老三,你是说……戴罪立功?”
“李朝宗和路朝歌要铲除‘天地院’,不是一天两天了。”邬承渊低声道:“我们对他们哥俩有用,他就不会立刻要我们的命。至于最后能不能活……就看我交代的东西,值不值得他法外开恩了。”
角落里,一个少年忽然小声问:“三叔,我们……真的还能活吗?”
邬承渊看向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心中一阵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别放弃。邬家的错,我们这一辈担了。但你们还小,往后的路……要走得干净。”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军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路竟择并未跟来,但吩咐显然已经下达。邬承渊看着军医开始为邬承宇清理伤口,忽然轻声对兄弟们说:“记住,到了长安,该认的罪一字不瞒,该交代的事一字不漏。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这话说的没错啊!”军医打开医药箱:“到了这个地步,该交代的就交代吧!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家少将军其实人还是挺好的,陛下人也不错。”
“你好像很了解他们?”邬承宇问道。
“我是凉州老兵了。”那军医岁数确实不小了,看着怎么也有五十多了:“定安县的时候我就在,只不过上岁数了,我就回家颐养天年了,后来说军中需要大量的军医,我在家也闲不住,就到了龙武军了。”
“定安县时期的老兵?”邬承渊愣了一下:“那你离开军队的时候,最少也是校尉啊!”
“校尉?”老军医嗤笑一声:“老子离开军队之前,从四品武官,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定安县老子宰了十二个人,巍宁关老子宰了四十多个。”
“那你怎么还想着干这军医?”邬承宇问道。
“我闲不住啊!”老军医说道:“说实在的,我虽然离开了军队,但是每个月都能从国家领俸禄,我的俸禄足够我一家子安居乐业,可是离开军队我真舍不得,就是不让我老头子打仗了,要不然老子还能去西域浪一回。”
“您不怕死?”邬承渊问道。
“死?老子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老军医嗤笑道:“巍宁关头,老子是被陛下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要不是陛下,我就真死了个屁的了。”
“那你要是留在军队,现在怎么也得从三品了吧?”邬承渊想了想。
“差不多吧!”老军医点了点头:“但是,我不能占着地方啊!我要给年轻人机会才行,我这老头子哪有年轻人有闯劲,这军队终究还是年轻人的,要多给他们机会才行,要不然这军队放着一帮老头子,那军队不就变的暮气沉沉了,那对我大明战马的未来可没有好处。”
“你就不后悔吗?”邬承渊皱着眉头问道:“据我所知,现在大明从三品战兵将军的俸禄可不低。”
“人这一辈子不能只看那点银子。”老军医淡淡的说道:“我本来就是个流民,会那么点医术,可是那个时节啊!医术救不了人啊!没办法才加入了当时大都督组建的军队,谁承想我这个老不死的杀人还挺有两把刷子的,立军功升职,大战后重伤,一路走来我的人生特别精彩。”
“可是,我若是继续待在军队,就耽误了那些年轻的后生了。”老军医继续说道:“他们需要升职,需要成为我大明未来的新鲜血液,所以我就离开了,银子不银子的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