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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耸肩:“你真以为我会傻到一个人来抓你?不过是请你的人聚一聚,省得我们满山去找罢了。”
“你——”邬承渊猛然醒悟:“老五招了?不,不可能,他嘴里有毒牙……”
“毒牙被打掉了。”路竟择慢条斯理地说:“顺便,他还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比如……你们上面要放弃大明?为什么?”
邬承渊眼中寒光暴闪:“找死!”
他不再废话,身形暴起,手中短戟化作两道乌光,一取路竟择面门,一取胸口!
这一击快若奔雷,狠辣至极,完全不像一个情报头目该有的身手。
路竟择早有防备,长刀横格,“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邬承渊的武功,比想象中高得多!
“原来是个练家子。”路竟择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燃起:“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头!”邬承渊狞笑,短戟舞成一片光影,招招夺命。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戟重刀轻,邬承渊招式老辣;路竟择刀法精妙,身法灵动,但终究年轻气盛,经验不足。十招过后,渐渐落入下风。
另一边,影卫也与邬承渊的手下战得激烈。影十五最是凶猛,一对铁拳硬撼钢刀,所过之处骨断筋折;影十剑法绵密,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影十三、影十四配合默契,专攻下盘;影十二守在门口,截杀想逃出去的人。
但邬承渊的人毕竟人多,且悍不畏死,一时竟僵持不下。
“小子,你爹没教过你,不要轻易涉险吗?”邬承渊一戟震开路竟择的长剑,另一戟直刺他心口!
路竟择侧身险险避开,衣襟被划破一道口子。
他却不慌,反而笑了:“我爹教过我,打不过的时候……就叫人。”
话音落,他忽然吹了声口哨。
尖锐,悠长。
邬承渊心头警铃大作,猛然回头——
庙顶“轰”然破开一个大洞!
瓦砾纷飞中,一道人影如大鹏般从天而降,手中陌刀如龙,狠狠的劈了下来!
“杨宗保在此!”
陌刀在火光中绽出寒芒,直取邬承渊的天灵盖!
邬承渊骇然,双戟回扫,“铛”地架住陌刀,却被那股沛然巨力震得气血翻腾,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几乎同时,庙外箭矢破空声大作!
十余支羽箭从各个角度射入,精准地命中邬承渊手下的手腕、脚踝——不致命,却瞬间废了他们的战力。
林承轩手持长弓,站在庙门外的高处,冷冷道:“缴械不杀。”
真以为林承轩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人家接受的可是最精英的教育,君子六艺人家学的比普通人精多了,做生意只是林承轩的家传,射艺才是人家的保命之法。
大势已去。
邬承渊环顾四周:手下倒了一地,哀嚎不止;五名影卫已控制局面;杨宗保的陌刀封住去路;路竟择的战刀正指向自己咽喉。
而庙外,不知何时已围了数十名身穿轻甲的王府亲兵,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你……早就布好了局?”邬承渊咬牙问道,声音嘶哑。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路竟择战刀入鞘,拍了拍手上的灰:“从你那手下招供开始,我就让已经开始暗中布置了,整个野狐岭被我围成了铁桶。之所以拖到今天才动手,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转移——可惜,你很沉得住气。”
邬承渊惨笑:“所以你故意孤身闯进来,是为了引我的人全部现身?”
“不然呢?”路竟择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邬先生,你是个聪明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关于‘天地院’,关于你们为什么要放弃大明,关于……你们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邬承渊沉默良久,忽然道:“我若说了,能活命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路竟择认真地说,“若是有价值,我可以保证你不死。若是敷衍……”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被箭射伤的手下:“他们就是榜样。”
邬承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灰败。
“好,我说。”
篝火噼啪作响,将庙内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邬承渊被绑在柱子上,神色憔悴,但话已说完。
路竟择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卷刚刚记录的口供,眉头紧锁。
杨宗保和林承轩站在两侧,脸色同样凝重。
“海外?”路竟择重复着这个词,“你说,‘天地院’的高层,三年前就开始陆续撤离大明,前往海外?”
“是。”邬承渊低声道:“具体去哪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带走的是最核心的人员、最机密的卷宗、以及……大量金银。我们这些留在各州道的,说白了就是弃子,负责维持表面上的活动,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为什么?”杨宗保问:“‘天地院’在大明经营上千年,根基深厚,为何突然放弃?”
“因为……他们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邬承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大约五年前,院主得到一份秘报,说海外有‘仙山’,山中有‘长生之法’,还有……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从那以后,院主的心思就不在大明上了。”
“荒诞!”林承轩斥道。
“荒诞吗?”邬承渊苦笑:“我也觉得很荒诞,可上面给出来的就是这个理由,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以为我还会说这些来骗你吗?”
其实,邬承渊得到的命令只是潜伏,原因说的也是模棱两可,只要动动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