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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倒敢跳出来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路竟择冷笑一声:“用我娘来威胁我爹?邬承宇,你是不是以为我路家只会杀人,不会灭族?”
“罪民……罪民不敢!”邬承宇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敢?”路竟择转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邬家人:“我看你们邬家没什么不敢的,刺杀我娘的时候,你们更是敢得不得了!”
他每说一句,邬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吓得哭出声,又被母亲死死捂住嘴。
路竟择绕开邬承宇,在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男孩面前站定,蹲下身,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路竟择问。
“我……我叫邬云帆。”男孩的声音在发抖。两人年岁虽近,境遇却天差地别——路竟择七岁时已在战场滚过一遭,身上那股洗不净的杀伐气,岂是养在深宅的邬家子弟能承受的。邬云帆只觉得膝盖发软,脊背发凉,没当场哭出来,已是心性过人。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路竟择忽然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罕见的锐气:“这诗好不好?我爹写的。是不是很衬你的名字?”
他说得轻描淡写,邬云帆却被那目光钉在地上,连呼吸都窒住了。
“今年几岁?”路竟择又问。
若是有路朝歌的同辈人在此,定会哑然失笑——这父子二人,连逗弄小孩的神态都如出一辙。
“七……七岁。”邬云帆颤声道。
“巧了,与我同岁。”路竟择笑意未减,语气却缓缓沉下来:“邬家诗礼传家,子弟该是读了不少书吧?”
“读过一些……”
“我也读过。”路竟择接过话,目光扫过院中瑟瑟发抖的众人,最后落回男孩惨白的脸上:“虽说读得不精,倒也明白些道理。譬如……孝道。你懂吗?”
“懂……懂的。”邬云帆拼命点头,指尖已掐进掌心。
路竟择看着他,静了片刻,才慢慢站起身。春日的阳光落在他肩上,却照不进那双漆黑的眼睛。
“既然懂那就好了。”路竟择笑了起来:“那我问你,若是有人刺杀你的母亲,你会怎么办呢?尤其是在你有能力的时候,你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让母亲开心一些?”
所有人瞬间冷汗就下来了,众人心里清楚,邬云帆接下来的话,很有可能决定了邬家的生死,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他们很希望邬云帆能够说出会放对方一马这样的话。
“我要听实话。”可路竟择不会给他们机会,他伸出手捏住邬云帆的下颚,让他的眼睛和自己对视:“别试图骗我,我这人和我爹学了很多本事,最大本事就是看透人心,只要你说了一句假话,我立刻就能看出来。”
路竟择就这么盯着邬云帆的眼睛,等着他说出那句话,一个读过书,懂孝道的人,该说什么气势路竟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他想听邬云帆亲口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