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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和追兵都将接踵而至。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中,每一次行军、每一次战斗都是与死神的赌博。但他毫无畏惧,反而隐隐感到兴奋——这才是战争,在极限环境中挑战极限,这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大明铁骑的马蹄声渐渐远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很快就被寒风卷起的雪沫掩盖。只留下燃烧的营地、满地的尸体和凝固的鲜血,见证着这场寒冬中的闪电突袭。而在南方,伊稚斜的大营中,一场风暴正在酝酿——粮草被焚的噩耗,将比寒风更加刺骨。
战争,从未如此冷酷而高效。而叶无期这个名字,将如同冬日的暴风雪般,笼罩在草原各部心头,久久不散。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证明,冬季不是战争的休止符,而是另一种战争的开始。
大明铁骑在雪原上疾驰三日,如同幽灵般在茫茫白色中穿梭。叶无期的行军路线飘忽不定,时而西北,时而折东,甚至在第二日向南回撤二十里,在一处河湾故意留下混乱的踪迹。他知道伊稚斜的追兵已经在路上了——粮草被焚、王庭卫队覆灭、大将哈图阵亡,这样的耻辱足以让任何草原雄主发狂。
第四日黄昏,队伍抵达一片被风雪侵蚀的土林地带。嶙峋的土柱在暮色中如同巨人的骸骨,风穿过其间发出凄厉的呜咽。叶无期下令在此扎营,这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且土柱能有效削弱寒风。
“将军,斥候回报,西南方向四十里发现骑兵踪迹。”宦承颜压低声音报告,他的脸冻得发紫,但眼神依旧锐利:“大约八千骑,打的是银月狼旗,应该是伊稚斜麾下另一员大将拓跋野。”
叶无期正在检查一匹战马的马蹄铁,闻言抬起头:“拓跋野,伊稚斜的姻亲,以谨慎着称。只带八千骑兵追击,说明他心存疑虑,不敢全力押上。”
“这是我们的机会。”宦承颜接话道,这位老将经验丰富:“若能吃掉这八千人,伊稚斜手中可用的机动兵力就不多了。”
“不。”叶无期却摇头,“吃掉拓跋野容易,但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和实力。蒙图里克若是知道这八千人被围剿,一定会放弃继续围攻头曼部,转而回来寻找我们的踪迹,若是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他们就很可能返回越冬的老巢,那对于奇袭的休屠将军来说,不是好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传令,今夜子时拔营,向西北方向撤离。但在离开前,要做三件事。”
将领们围拢过来。叶无期用树枝在雪地上画出示意图:“第一,在营地各处‘遗落’部分破损的大明战兵装备,特别是箭囊和马蹄铁,要做得像是匆忙撤离顾不上的样子。”
“示弱诱敌?”宦承颜问。
“不止。”叶无期继续道,“第二,派一队轻骑,伪装成逃兵,向北逃窜。让他们故意被拓跋野的斥候发现,然后‘慌不择路’地逃往呼韩邪的领地。”
杨继祖眼睛一亮:“将军是要祸水东引,让拓跋野以为我们逃向呼韩邪,挑起两部纷争?”
“正是。”叶无期在雪地上画出一个箭头:“第三,主力真正撤离的方向是西南——绕回我们三天前经过的那片冰湖。拓跋野若追往呼韩邪领地,我们就从他背后出现,截断他的退路。若他不上当,我们也有足够时间撤离。”
计划迅速布置下去。大明铁骑展现出了惊人的执行力,子时一到,全军悄然拔营,只留下刻意布置的痕迹。那队伪装逃兵的轻骑先行出发,他们将冒着巨大风险,但每个人都明白这是整个计划的关键。
叶无期亲自率领主力向西南行进。夜色中的雪原能见度极低,他们只能依靠星辰辨别方向。寒风如刀,许多士兵的脸上都出现了冻伤的痕迹,但没有人抱怨——在严冬的草原上,抱怨意味着浪费宝贵的体力。
黎明时分,他们抵达冰湖边缘。湖面比几天前更加光滑,连日的严寒让冰层厚实了不少。叶无期下令全军在湖畔的雪林中隐蔽休息,同时派出斥候监视两个方向:一是拓跋野可能追来的东北方,二是冰湖对岸的西北方。
“将军,您觉得拓跋野会中计吗?”宦承颜递过一块用体温捂得微软的肉干。
叶无期接过肉干,慢慢咀嚼:“拓跋野以谨慎着称,但正因谨慎,他才更可能相信我们精心布置的假象。一个莽夫可能会凭直觉行事,但一个谨慎的人会分析痕迹、判断逻辑——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个符合逻辑的错误判断。”
“那如果他不中计,直接追来呢?”
“那我们就在这片雪林中伏击他。”叶无期眼神冷峻,“地形对我们有利,树林可以削弱骑兵冲锋的威力,我们则以逸待劳。”
等待是最煎熬的。时间在寒风中缓慢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士兵们挤在一起取暖,轮流小憩,战马也被裹上皮毛,防止冻伤。叶无期没有休息,他站在一棵枯树后,透过单筒了望镜观察着东北方向的地平线。
午时刚过,斥候传来消息:“将军!东北方向发现骑兵,约八千,正在向西北方向移动!他们的斥候发现了我们那队‘逃兵’的踪迹,主力已经转向追击!”
叶无期嘴角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很好。传令全军,一个时辰后出发,我们绕到他们背后去。”
“将军,不在这里伏击了?”杨继祖问。
“时机变了。”叶无期收起了望镜:“拓跋野既然已经追向呼韩邪领地,就说明他中计了。我们若在这里伏击,只能消灭他的后队。不如放他深入,等他与呼韩邪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