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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可能的不要脸,虽然我达不到你的成都吧!但是我这些年也是有进步的。”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怨我?”路朝歌指了指自己。
“难不成怨我?”李朝宗说道:“就咱哥俩往那一站,谁不说你是个死不要脸的,啊?”
“对对对,我最不要脸了。”路朝歌没好气的说道:“那你想没想过,就是因为我的不要脸,才能凸显出你?”
“我知道啊!”李朝宗理直气壮的说道:“所以说,咱哥俩谁也别说谁,不就几年的俸禄嘛!我想别的办法补给你就是了,更何况你又不在乎。”
“反正我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路朝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李朝宗啊李朝宗,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上辈子我怎么知道你欠不欠我的,这辈子你应该算是欠我的。”李朝宗想了想:“一饭之恩的故事已经名扬四海了,我李朝宗吃你一辈子啊!”
“对对对,你确实能吃我一辈子。”这‘一饭之恩’的典故确实已经名扬四海了,路朝歌也从来不否认这件事,这就是当时的事实,若是没有李朝宗的一时之善,他路朝歌哪有今天的荣光。
“别纠结这点事了。”李朝宗笑了笑:“赫连兄弟你不准备去见见他们了?”
“我见他们干什么?”路朝歌说道:“该说的不该说的,回来的路上我都说的差不多了,难不成我还要去在开解他们一次不成?把我当成人生导师了?”
“我是担心这哥俩想不开把对方打死。”李朝宗说道:“抓都抓回来了,总不能让他们这么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呗!”路朝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抓他们回来,是展现你的仁慈,又不是要展现我的仁慈,他们是不是活着出现在了长安城吧?只要让百姓们看见了就可以了,难不成我们还能挡得住他们寻死不成?想死的人有一万种方法弄死自己,不想死的人,你就算是把他拉上了断头台,他都能给自己创造一线生机。”
“这两人还是挺有意思的。”李朝宗说道:“据看管禁军传回来的消息,这哥俩昨天整整聊了一整天的时间,吵的可是挺厉害的。”
“能沟通就是好事。”路朝歌说道:“所谓的心结,慢慢也就解开了,时间的问题而已,他们两个没人舍得死,在长安城虽然没有权势,但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他们为什么要寻死觅活的,反正换成我,我就不可能自杀。”
“你死不要脸的,他们能一样吗?”李朝宗说道:“反正你要是没事,你就去看看他们,他们还是挺想见你的。”
“想见我的人多了去了。”路朝歌说道:“难不成谁想见我,我就要去见谁不成?我好歹也是大明的王爷,那是谁想见我就能见到我的吗?”
“看给你嘚瑟的。”李朝宗瞪了路朝歌一眼。
“大伯,路叔叔,喝茶。”袁语初端着泡好的清茶走了过来:“这是今年的新茶,郡王府如今罕少有人过来,这茶也就都省下了,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语初,操持这么大个家,辛苦你了。”路朝歌接过茶盏:“要是有谁不服你,直接来找我说,我收拾他们。”
“路叔叔,他们还是挺懂规矩的。”袁语初早就把郡王府上上下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你以为她真的就只是一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小丫头?
若是谁真的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路家挑选的未来为路竟择掌家的女人,你可不能因为年岁而小看了她。
“如今这郡王府上下,还是知道尊卑的。”袁语初很谦虚的说道:“若是谁听不得道理,我也有自己的手段。”
“语初确实是了不得。”李朝宗笑着说道:“这郡王府以后有了语初,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都可以放心了,竟择这臭小子性子跳脱了些,大事上从来不糊涂,小事上总是差了些意思,有语初查缺补漏,我们这些长辈也能放心了。”
“语初小姐。”就在这时,郡王府的一位嬷嬷走了过来,冲着李朝宗和路朝歌行礼之后开口道:“刚刚搬东西的时候,抓了个手脚不干净的。”
李朝宗和路朝歌相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就想看看袁语初的手段,一家掌家主母,若是没点手段可是不行的。
“拿了什么?”袁语初问道。
“一颗东海珍珠。”嬷嬷说道:“这东西在礼物中虽然不起眼,但也是难得的珍品,而且是皇宫之内出来的东西,若是落到了外人手里,怕是麻烦不小。”
“大伯,路叔叔。”周静姝看向二人:“此人该如何处理,还请您二位定夺。”
“这郡王府如今你掌家。”还不等李朝宗说话,路朝歌就开口了:“这件事交给你处理,我们不插手。”
这话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到了极点,他说不插手那就真的不插手了?但凡要是袁语初应对的有差池,他路朝歌肯定第一个蹦出来给袁语初兜底。
李存宁三兄弟赶紧凑到了李朝宗和路朝歌的身边,也想看看袁语初要怎么处理那个人。
“是。”袁语初应道。
“把人带过来。”袁语初心里清楚,处理这个人是小事,在李朝宗和路朝歌面前表现自己才是大事。
片刻功夫,那手脚不干净的小厮被带了上来,袁语初缓缓走到那小厮面前:“可是拿了府上的东西?”
“语初姑娘饶命,我也是猪油蒙了心。”小厮看到了李朝宗和路朝歌,知道今天这事蒙混不过去的话,估计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还请语初姑娘高抬贵手。”
袁语初从嬷嬷手里接过那颗珍珠,对着太阳看了看,然后将珍珠交还给了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