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等往往也被称为‘官啬夫’。”
“这次的事,主要是出在‘官’上。”
“所以必须要推出一些‘官’来,涉及到相关的‘官’都要在列。”
“我不管你们接不接受,也不管你们答不答应,这次的事,必须要定下来,至于县丞那边,我会去走动,这也是我给你们下的最后通告,不要想着挣扎跟反抗。”
“若是你们真想拉着所有人垫背。”
“我巫马氏在单父县立足两百多年,自认对单父县还是有一定掌控权的,到时就莫要怪我提前将尔等赶尽杀绝了,朝廷下手,或许还能活一两人,若是敢把我逼上绝路,我会将这些人全部连根拔起。”
“诸位应该清楚,我是做得出的。”
巫马枢冷冷的扫了在场众人几眼,尤其是看到‘铁官’‘盐官’时,眼中的杀意更是不加遮掩了。
相关官员脸色惊变,直接求饶起来。
然而巫马枢根本就不听求饶,在这种事情上,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必须将这些人推出来,不然一旦查到他头上,他巫马氏就算在单父县经营再久,也根本挡不住秦卒几次冲杀。
到时不仅人要死,辛苦积攒几百年的财富,也要被掠夺一空。
这可是两百多年的家业啊!
他现在已被彻底逼上了绝路。
他知道。
朝廷不可能真的会信,但他眼下只能去赌一把。
赌他将更多的人献上去后,能换取到朝廷法外开恩,留自己一条性命,继而保住自己的家业,若是自己死了,他巫马氏偌大的家业,可就真的全没了。
他现在已彻底疯狂了。
若是有人胆敢说一个‘不’字。
他定会暴起杀人。
见到巫马枢这歇斯底里的模样,大堂内的众人都能察觉到气氛不对,巫马枢分明已是急红了眼,只想把自己摘出去,至于县里其他人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也不在意。
甚至。
就算是县里其他官吏死完了。
他都不在乎。
他只要自己活着。
只要自己能为秦廷网开一面。
此刻。
大堂其他人也是六神无主。
他们同样不想死。
不然也不会想着将李林推出去了。
因为李林在他们眼里,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李林知道的最多,也想的最周全,还是官职仅次于县令的人,唯有李林扛下这次的事,他们才有机会能从中脱身,只是这一切都太突然,也太急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布置周全。
匆忙算计。
自然落得一地鸡毛。
众人低垂着头,沉闷着不说话。
巫马枢不想死,想保全自己的家业,他们又何尝不想?
不然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逃有用吗?
没有。
没有了田宅、钱粮,他们跟那些贱民有何不同?
甚至还不如那些低贱的黔首。
这其中的落差,大到让他们足以想死。
但巫马枢想把他们推出去,然而若是真论起来,最应该死的就是巫马枢,他作为县令,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才是最该难辞其咎的,也是最该死的。
而且不止是巫马枢,县丞,县尉也全都该死。
他们才是县里的‘三驾马车’,若没有这些人点头,他们岂能落到如今局面?
想到这。
已有几人有了恶向胆边生的想法。
若是巫马枢死了……
那是不是可以把一切事情推到他身上,而且这本就是巫马枢的问题,他们只是从犯,是被巫马枢胁迫的,是被要挟的,他们本就不同意,也是一心向秦的,还为此在刻意保留证据。
以待天官。
这一切似乎都是合理的。
他们只是被迫的,固然也有罪,但应罪不至死。
一念至此。
终于有几人抬起了头。
眼中一片赤红。
都官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身子更是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沉声道:“县令,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或许……”
“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一语落下。
整个大堂都安静了。
其他人也猛地看向了巫马枢,似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眼中都露出了一抹狂热跟疯狂。
闻言。
巫马枢愣了一下。
随即,他似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阴沉道:“你什么意思?”
而后直接朝门外大吼:“来人。”
“快来人!”
只不过,巫马枢的话还没有吼完,都官长就已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巫马枢的嘴死死的捂住了,而后朝着其他人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真想陪着这狗东西丧命?!”
“我们是从犯。”
“而他巫马枢才是主犯。”
“我们都是被胁迫的,都是被要挟的,只不过巫马氏在单父县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我们不敢违抗,只能虚以为蛇,但我们其实一直在暗地收集证据,以待天官到来。”
“我们都是被迫的。”
“县令。”
“你就成全我们一次吧。”
“替我们去死一次,我这次算是求你了。”
“你是单父县的县令,你要是死了,我们都有借口辩解了啊,你不想死,我们更不想死啊,县令你尽管放心,你只要替我们去死了,我们绝对留你巫马氏一条活路。”
“县令,求你了。”
“你就不要挣扎了,好好去死吧。”
都官长的声音颤巍巍的,只是手中的动作没有半点放缓,已将巫马枢彻底按倒在地,额头上、手上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