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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张良否决了。
这不是理由。
再怎么消息滞后,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而且过去也是这般,但何曾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所以不是消息快慢多少的事,而是他对于这些消息梳理洞悉的深度不够。
一旁。
何瑊眉头紧皱。
在跟张良同行时,他一切以张良为主。
而他跟张良熟识多年,很少见到张良这么惊慌失神,一时间,何瑊也有些不安起来,他忐忑道:“那按子房兄之见,秦廷暗中还有谋算?那既然子房兄已看出,可有办法去针对?我们总不能就这么任秦廷奸计得逞吧?”
张良苦笑着摇头。
他已不准备再多做动作了。
张良轻叹道:“何兄,你到现在也该反应过来了,秦廷就是在有意的避着我们,不想让我们这些士人掺和进来,更不会让我们有破坏的机会,眼下江东人心惶惶,云梦跟吴越乃我等贵族的隐匿之地,现在全都惶惶不可终日,这种局势下,又谈何能扰乱秦廷布置?”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秦廷算计之中。”
“我们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加之,我们对形势判断出错,更是一步步掉入到了旋涡,眼下仅凭我等几人,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这次的秦廷算计很精明。”
“他不是算计的我们,算计的是地方官员。”
“秦廷猜到地方官员只想两边下注,并不想真的倒向一边,而也猜到贵族倨傲,所以地方官员不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注到贵族头上,所以这一番恐吓带威胁下,这些官员便慌了神,惊慌失措之下,将楚地的贵族给供了出来。”
“从这时开始。”
“事情就由不得我们了。”
“也全部落入到秦廷设好的圈套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已不适合做任何事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张良已冷静下来。
现在秦廷的布局已经完成。
再搅合进去,已无济于事,只会暴露自己。
而且也阻止不了了。
一步慢。
步步慢。
最终只能望着。
这便是他们当下的无奈。
何瑊沉默。
他心中只觉一阵窝火。
他们分明一直在试图搅乱局势,但这一两年却越发力不从心,好似为人算计的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稍有动静,就会遭到更为严厉的针对,这种无力感,让何瑊很是无所适从。
张良背着手,望着高耸的会稽山。
心中五味陈杂。
无法入局。
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看客。
这种无力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是有人故意在针对自己,也是有人在刻意提防着自己,就是不想让自己插手,对方只想要稳稳的完成一切。
这种感觉其实很荒谬。
却又很真实。
然世上真有人会针对自己算计?
张良不清楚。
只是他的眼神已有些落寞。
这一两年,他一直感觉自己似有些太被动了,但在审视了时势下,也只能选择按捺不动,少有的几次出手,也都为对方轻松化解,这种铺天盖地的围剿,让张良心中很是压抑。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
游离在天下之外。
张良收回目光,直接席地而坐。
任凭四周的风吹动发梢,他面色平静,在脑海细细思索着。
当年秦一统天下之大略是出自尉缭之手。
甚至于。
秦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的天下一统,跟尉缭有很大的关系,当年是有尉缭相助,但这一次呢?秦廷这么精细的布局,这么细致的谋划,又是何人在暗中出手?
李斯?
张良摇头。
李斯乃法家之士,精于大政国事,拙于细致布局。
冯去疾?
张良再度摇头。
蒙恬?顿弱?姚贾?史禄?
……
一个个朝廷重臣的名字,在张良心中浮现。
但都为他一一否定了。
这些人若真能这么细致入微,恐早就出手了,绝不可能等到,秦已病入膏肓才出手,而唯一有可能的是史禄,但此人之前是灵渠的监御史,做的是查贪腐监工的事,突然跨度这么多,也决然是不太现实的。
一番思索后。
张良坚定的否决是出自朝臣之手。
随后。
他想到了扶苏。
天下近几年的变化,似都从扶苏开始。
而扶苏显然是没这个才能,而跟扶苏亲近的,提的建议又能为始皇采信的。
便只能是哪位新任宗正。
只是若这名宗正真有如此之能,当真会被埋没这么久?而且还是皇室宗族的人,再则理由跟其他重臣是一样的,这人若真有如此才能,又岂会等到秦国局势糜烂才出手?
这不合道理。
只是朝臣不是,皇室宗族的人也不是,那会是谁?
张良一时没了头绪。
但他眼下却是执意要想出来。
不然心中烦躁。
谁在暗中算计都不知,这又如何能破局?
张良静坐石上,枯想了大半个时辰,几乎将自己知晓的朝臣都想了一遍,却是始终没有找到对应的人,这让张良也深感郁闷跟费解。
因为总不能是始皇自己想的吧?
始皇若真有这般能力,当年又岂会下令软禁尉缭?
就在张良毫无头绪之时,他的脑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个他早前听到,但并未放在心上的事,他们赶来会稽郡的路上,无意间听到了一些来自咸阳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