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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曹兄多多担待,等我从岭南归来,到时定亲自摆酒宴请。”
“些许政事无妨。”曹参道。
随后萧何对县里的情况做了一些交代,等一切交代完毕,已经到了日暮时分。
离开萧何家,曹参想了一会,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朝着城外走去。
他对萧何去岭南的事,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准备再去询问一下刘季的意见,而且萧何跟刘季关系很好,若是刘季开口,或许萧何会改变主意。
不多时。
曹参就到了刘季家。
天色已昏暗,屋中依旧有着织布之声。
曹参自是清楚是什么情况。
当是刘季之妻吕雉在织布,用以补贴日常家用,但想到刘季日常的所为,曹参也不禁苦笑一声,他其实心中很佩服刘季,仅靠自己的三寸之舌,就将在县里名望很高的吕公之女给骗到了手。
这夫妻二人虽不时吵闹,但生活上还是互相扶持。
咚!咚咚!
屋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吕雉放下手中的纺坠,眼中露出一抹不耐烦。
她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刘季在外面结识的狐朋狗友,大晚上的又找上门来了。
她冷着脸,前去开了门,正准备数落,却见是曹参,也是当即变了脸色,笑着道:“曹参,你这么晚怎么有空过来?我前面还以为又是刘三在外面结识的那些买狗吹丧的人哩。”
闻言。
曹参尴尬的笑了笑。
他自是知道吕雉这尖酸话语针对的谁。
刘季平素出手大方,为人很仗义,县里的游侠,基本都跟刘季认识,而既然都是游侠了,自然是一群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之人,因而过去这些人没少来刘季家中蹭吃蹭喝。
这也一直让吕雉怨念极深。
他们一家自己就过得很是拮据了,刘季还喜欢大手大脚、吆五喝六,若非吕雉这几年会一手织布补贴家用,他们这个家早就被刘季给败光了。
随着话音落下,屋中走出一人。
此人身材适中,面目开朗,头上一顶矮矮的绿中见黄的竹皮冠颇见新奇,颏下一副短须,使轻松的脸膛显得成熟而多智,其步态语调又给人一种类似痞气的连带。
刘季脸上挂着自然的微笑,几乎是刚走出屋门,就遥遥拱手作礼而来。
等走到曹参近前,撇了眼吕雉,开口道:“曹参,你莫要听这妇人乱说,她一妇道人家,眼里就只容得下那几寸布、几枚钱,哪懂什么道理,别跟他见识,走进屋去。”
说着。
就直接引曹参进屋去了。
吕雉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多说。
去后厨备了些热水。
室内。
刘季斜靠在案几,好奇的问道:“曹兄,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曹参点了点头,道:“我这次过来,是想让你出面,劝一下萧何的,今日朝廷发来了一份令书,征调萧何前去。”
闻言。
刘季眉头一皱。
他狐疑的看着曹参,不解道:“朝廷令书发就发呗,以萧何那谨慎劲儿,想找借口推辞,恐再容易不过,不过你让我劝?难道是萧何同意了?”
曹参点了点头。
他道:“萧兄的确同意了。”
听到曹参的话,刘季面露一抹惊异,好奇道:“这倒是稀事,朝廷哪令书说了什么,竟能让萧何都改变主意,这可不容易啊。”
刘季也来了兴趣。
曹参道:“令书内容我倒是知晓一点。”
“大秦在一月前确立了储君。”
“而这位储君在前段时间准备开府,不过并不是太子府,而是一个什么事务府,这个事务府要征调官员,萧何就在征调的名册之中,只是奇怪的是这次这事务府不是负责储君相关的事,而是要去南海军中,解决一些军队的事。”
“我正是感觉到了蹊跷。”
“所以对此并不看好,只是萧兄态度坚定,我实在劝说不动,而过去萧兄对你敬重有加,若是你开口,或许能让萧兄改变主意。”
刘季没有回答。
他指尖敲击着案面,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良久。
刘季摇了摇头道:“我劝不了。”
曹参却是一愣,问道:“这是为何?”
刘季道:“萧何有自己的想法,他既已做好了决定,又岂能轻易改变?”
“萧何的谨慎你是清楚的,他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地的,他这次甘愿冒险,恐早就在心中做好了权衡,这岂是我们能劝回的?”
“再说了。”
“也没有必要去劝。”
“这可是为储君府的官员。”
“一旦扶苏日后上位,萧何凭借这层关系,便可直接扶摇直上,到时我们或许还要沾萧何的光哩。”
刘季似笑非笑的说着。
曹参眉头一皱。
他感觉刘季没有说实话。
他疑惑道:“且不说日后之事,我们之前就有过议论,大秦的政策在地方并不受待见,更是惹得民怨民沸,长期以往,天下恐难以安宁,而且六国贵族还有那些士人,都不是消停之辈,一旦秦廷出了状况,到时天下恐要乱。”
“萧兄这时远赴岭南,实不是明智之举。”
对于曹参的话,刘季不置可否,他冷声道:“曹参啊,你这想法有些太呆板了,天下局势又不是一成不变的,天下将乱?”
“哈哈。”
“什么时候才会乱?”
“谁能说个准话?谁又敢保证是真的?”
“若是一直将乱未乱,难道就要这么一直苦等下去?”
曹参一下沉默了。
刘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