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没有解决之策,是否真就正面料事如神,提前就预算到了一切。
下方大营。
不少士卒喃声低语。
“我们这些年的战争,并不是毫无目的,而是为了后世子孙不用再战……”
“是为了天下更久的太平而战?!”
“这是真的吗?”
“……”
军中不少士卒低语。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迷茫跟困惑。
还带着几分惊疑。
胡亥的话经传令吏的传话,早已传入他们耳中,听着这慷慨激昂的话,他们的心第一次动容了。
他们不怕打仗。
但怕的是永无止歇,永无尽头,毫无意义之战。
他们之所以入伍,为的是获得爵位,为的是获得田宅,也是为了天下一统,更是为了给后世子孙一个和平的环境。
只是在天下一统之后,他们渐渐变得茫然了。
他们不知征伐南海的意义何在?
也不知自己为何而战?!
尤其是见到太多亲友、同袍惨死,更是让他们心生惧意,他们不想战了,也实在不想继续呆在军中了。
他们只想回家。
回家!
只是现在听到胡亥的话,原本死气沉沉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动力,让他们眼前瞬间有了一丝光亮。
他们是为了后世子孙不用再打仗!
他们在南海并非没有意义。
就在将士们心神浮动,沉思胡亥的话语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军营中炸响而出。
“胡亥公子,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们能回家吗?”
“三年,三年,又三年。”
“我来岭南这边已九年了,刚入伍时,我孩子才刚满月,现在都快十岁了,十年没有见过我,恐根本就认不出我来了,我能为朝廷为战,但朝廷总归要告诉我们何时是尽头?”
“我们还要在岭南待多久?”
“多久才能回去?”
“这些年朝廷一次次的欺瞒,胡亥公子你是否是在骗我们?”
“朝廷根本就没想放我们回去?!”
“胡亥公子。”
“我们需要一个确切的回答。”
说完。
这名士卒直接跪地叩首。
与此同时,其他士卒也纷纷跪地,高喊着:“请胡亥公子,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声浪如潮,久久不绝。
见状。
赵佗脸色一沉,连忙拱手道:“公子,是末将治军不严,请公子恕罪,还请公子先行离开,让末将来处理此事。”
胡亥面色清冷。
他平静的扫了赵佗几眼,眼中却是闪烁着激动。
他故作淡定的摆手道:“赵佗将军,何罪之有?军中有惑,实属正常,过去朝廷亏欠将士良多,将士心中难平,我胡亥能够理解,不过正如我前面所说。”
“战火为何而燃,秋叶为何而落,战无休而惑不息,众将士何以为战?”
“有些事终究要面对的。”
“过去赵佗将军能安抚大军,恐已费尽了心力,眼下我胡亥,奉陛下之命前来犒赏大军,若是就这么怯弱退去,岂非让赵佗将军过去的安抚完全化为无用?我胡亥岂能做出这般因小失大之事?”
“既遭遇了,自当面对。”
胡亥重新转过身,平静的扫了眼羊皮纸,再度站在了云车前。
相较前面。
他淡定从容不少。
胡亥的镇定自若,让赵佗心中一惊。
他狐疑的看了胡亥几眼,有些惊疑,胡亥难道真要回应?但朝廷对南海五十万将士的态度,他早已清楚,不然也不会生出想法,然眼下胡亥的这番姿态,却让他不仅疑惑起来。
难道朝廷对大军的态度已有转变?
只是这真有可能吗?
赵佗满心不解。
胡亥长身而立,高声道:“众将士……”
胡亥的声音从云车上传出。
传令吏尚未将肃静二字传至四周,但整个大营已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着头,望着那高高的云车。
等待着胡亥接下来的回答。
满眼期许跟希冀。
胡亥深吸口气,高声道:“我前面解答的是为何而战,何以为战,但你们现在心中同样还有疑惑,我胡亥却是能为你们解答一二。”
“我这次前来,带来了上百万金钱布,在你们看来,或者在你们认知中,这是朝廷用以安抚的,为让你们能继续无怨无悔的待在南海,但这一次,你们错了。”
“这些钱布是钱赏!”
“这是你们应得的钱赏。”
“绝非安抚。”
“更无半点安抚之意。”
“这是朝廷在兑现过去二十年,你们对大秦对天下立下的功劳的功赏,朝廷此举的确是存着安抚之心,但这个安抚,并非是让你们永久留在南海的安抚,而是让你们再接再厉,尽快扫灭南海丑类。”
“大秦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大秦子民。”
“更不会放弃你们这些为国效命数十载的大秦将士。”
“抛弃自己的子民。”
“这是大秦决然不会做的。”
“当年韩原大战,先祖穆公被困龙门山下,久久难以突围,情况危及之时,正是得三百野人相助,最终大败晋军,而这些野人之所以助秦,便是当年穆公先祖对这些抢杀马匹的野人网开了一面。”
“大秦对野人尚且会留一条生路,何况是对自己子民?”
“你们完全可以安心。”
“这次我的确只带来的钱布。”
“但这是此行只能带钱布,而下一次就未必了。”
“大秦已稳定了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