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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不多,又岂能这么慌乱的出手?”
“若是一个不当,为官府的人警觉,到时不仅坏不了事,反倒可能将自己给坑害进去。”
“这岂非因小失大?”
“此外。”
“我们对这些的事知晓的太慢了。”
“等我们反应过来,秦廷只怕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眼下关中的这些乱象,就如同江上的鱼儿,早就为秦廷这艘渔船给网住了,只是前面一直没有将渔网收上来罢了。”
“现在秦廷只是收网了。”
“事到如今。”
“已没有必要再卷进去了。”
“该忍就忍。”
“树欲静而风不止。”
“宋玉的《风赋》中便说道:‘夫风生于地,起于青苹之末,侵淫溪谷,盛怒于土囊之口,缘太山之阿,舞于松柏之下,飘忽淜滂,激飓熛怒。’”
“风从地上兴起,几近变化,才最终能达到‘耾耾雷声,回穴错迕,蹶石伐木,梢杀林莽’的效果。”
“秦廷眼下就如那一阵风,刚从地上生起,想重新变成横扫天下之飓风,还需经过数番的变化,我等又何必心急一时?”
何瑊微微颔首。
他凝声道:“我自是明白其中道理。”
“只是秦廷的变化终不为我等知晓,也难为我等窥视,若是继续放任,恐就正如青苹之末,成为一阵激飓,以暴秦之势大,一旦成势,势必不是我等能阻拦,正因为此才必须提前出手,将这股青苹之末提前阻断。”
“至其将衰也,被丽披离,冲孔动楗,眴焕粲烂,离散转移!”
张良苦笑。
他又何尝不知其中道理。
只是眼下的确不适合轻举妄动,他们对秦廷知晓的太少了。
过往的经验,已然用不上。
只能暂且隐忍。
而且何瑊的建议就算可行,但在咸阳,嬴政的眼皮子底下,只怕也闹不出什么东西,只会加剧秦人对六国的不满。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张良道:“姑且先静观其变。”
“秦廷这股风已经从地上生起,若想继续席卷天下,势必会有后续动作,我等可再观察一段时间,摸清这次秦廷的变化,到时未尝不能做出相应应对。”
何瑊面色青红,只能无奈的点头。
他再度用力的锤击着案面,恼怒道:“现在城中的声音太聒噪了,让我实在有些静不下来,我记得当初韩国有几家被迁移到咸阳的贵族,我这几天私下去联络一番,看看能否问出什么东西。”
“对咸阳的近况了解太少,对我们也过于不利了。”
张良迟疑了一下,也是点了点头,只是开口提醒道:“这几家毕竟离开韩地太久,未必跟我们齐心,你当注意一下,不要为人察觉到身份。”
何瑊点点头道:“我知道。”
屋内渐渐安静。
城外的欢呼声依旧此起彼伏。
何瑊已是面沉如水。
张良闭上眼,想着一些事,低语道:“三人成虎,窥观察源。”
“风起进退,谁知风口。”
“磨砺畜势,与狼共舞。”
“闻风而动,旋之又旋。”
“时运具在,众妙之门……”
另一边。
城中的振奋欢呼,早已传遍了全城。
也传至了大街小巷。
就算是屋门紧闭,也依旧被声音传至,就算再不通晓消息的人,也都意识到了情况。
冯氏。
冯栋坐在一株桃树下。
原本嫩青的树叶旁,已添了几个花骨朵。
冯策站在一旁,将城中发生的事,详细的告知给了冯栋。
闻言。
冯栋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望着头上的生机桃树。
冯策却是有些急了。
他急声道:“父亲,你就真没有什么想说的?官府这欺人太甚了,我们这次损失掺重,结果还要被官府这么针对,这未免太过了吧。”
“兄长等人依旧被关着,还不知何时能放出来。”
“父亲,你就一点都不急?”
“官府这可都直接蹬鼻子上脸了。”
冯栋冷眼看了冯策几眼,但紧接着就轻咳了几声。
他的身体已越发不济了。
他冷声道:“你现在知道急了?以前做什么去了?”
冯策脸色一滞。
冯栋冷哼道:“你兄长在狱中待着挺好的,我们这些商人命都贱,这次又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真以为轻飘飘的服个软认个错就过去了?”
“想活命……”
“就必须先没命!”
“你以为我们冯氏这次损失的够多了,但在官府眼中,我冯氏损失的可一点都不多,而且是咎由自取,若非我冯氏现在族中青黄不接,各种混账东西太多,你真以为官府还会容下我们?”
“能捡条命就不错了!”
“若是不妥协不屈服,被明文灭族的就不止是曹邴氏了,还有我冯氏,就这些你就受不了了?等日后官府再公布一些东西,到时你岂非要急得跳脚?”
“输了就认栽!”
“不要一副输不起的样子。”
“我冯氏输得起。”
冯栋冷冷的看了冯策几眼,眼中充满着不满。
冯策低着头,不敢反驳。
他心中同样很吃惊,听父亲的话,当初跟官府的商定下,他们冯氏还做了更大的退让。
他好奇道:“父亲,当初在官衙你们究竟达成了什么?”
“为何父亲你这么忌讳如深?”
“我冯氏这些年经历过不少风浪,但我从没有见过父亲像这段时间一样,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完全的忍气吞声,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