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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一个年轻研究员说。
“他最近好像有点心神不宁,前天还跟我抱怨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压力大。”另一个同事回忆。
“对了,大概半个月前吧,有天下午我好像看到他在楼梯间跟人打电话,语气挺激动的,说什么‘当初说好的不是这样’、‘你们不能逼人太甚’之类的……具体没听清,我还以为他跟家里吵架呢。”一个细心的女技术员提供了关键信息。
王小虎把这些信息一一记下,转给了杨振军那边。
李文博和孙宇则通过私人关系,辗转联系上了已经调到市化工三厂后勤科的赵志军。电话里,李文博以“核对三年前一批实验废料处理流程,完善公司档案”为名,进行了试探性询问。
电话那头的赵志军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支支吾吾:“李……李主任啊,都三年前的事了,我……我记不太清了。当时流程都是按规定走的,有交接单的……”
“赵科长,我们就是想确认一下,当时那批代号‘γ’的废料,具体是怎么处理的?绿洁环保公司,是你们联系的?”李文博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追问。
“绿洁……绿洁环保……是,好像是他们。当时市里指定的几家处理公司都排期满了,这批料又急着清,就……就临时找的这家,手续都是齐全的!”赵志军语速加快。
“那这家公司的资质,你们核实过吗?后来怎么没继续合作了?”孙宇在旁边忍不住插嘴问道。
“资……资质肯定看过啊!后来……后来可能觉得不太规范吧,就没再合作了。李主任,孙主任,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哈!”赵志军显然不愿再多说,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心里有鬼。”孙宇放下电话,对李文博说。
“而且很可能知道些什么。”李文博眉头紧锁,“但他现在不在我们体系内,直接施压不合适。得把这条线索也交给杨大校。”
张伟的网络深挖取得了更实质的进展。通过对姜文涛工作电脑和内部账号的彻底分析(在获得杨振军方面合法授权后),他发现了一些被删除但尚未完全覆盖的痕迹。
“陈总,杨大校,”张伟在加密三方通话中汇报,“我在姜文涛的工作电脑回收站底层,恢复了一个加密压缩包的删除记录,时间大概在十天前。虽然压缩包本体已被专业工具粉碎无法恢复,但日志显示,这个压缩包在删除前,曾被复制到一个U盘设备,设备序列号……经查询,是一个市面上常见的普通U盘型号,无法追踪。”
“压缩包里可能是什么?”陈遇问。
“根据文件名残留碎片和创建时间关联推测,很可能包含了他近期的部分工作笔记、实验数据摘要,以及……一些私人通讯记录的截图或备份。”张伟分析道,“他在失踪前,似乎在整理和备份一些东西。这个U盘现在在哪里,是关键。”
杨振军的声音传来:“我们在搜查他的住所和办公室时,没有发现这个U盘。要么被他随身带走了,要么……已经被绑走他的人拿走了。张伟,能查到他在外部社交平台或隐秘通讯软件上的活动吗?”
“正在尝试。他很可能使用了我们未知的加密通讯方式。不过,我通过流量分析发现,他的手机在失踪前一周,频繁在深夜连接一个特定的、信号很弱的公共wiFi热点,那个热点位于城西一个偏僻的公园附近。而在连接该热点期间,他的手机有异常的数据加密上传活动,目标Ip指向境外。这很可能就是他与外界联系的方式之一。”张伟提供了又一关键线索。
“把热点位置和时段发给我。我会派人去实地摸排和监控。”杨振军雷厉风行。
线索越来越多,拼图渐渐完整,但姜文涛本人的下落,依然成谜。时间每过去一分钟,他生还的希望就减少一分。
安全屋内,夜幕降临。孩子们都睡下了,林莉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陈遇依旧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和忧虑。
她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去,放在他手边。“还在想姜文涛的事?”林莉轻声问,手指温柔地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陈遇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嗯。一条活生生的人,可能就因为三年前的一个错误选择,或者被人胁迫利用,现在生死未卜。而且,这件事不查清楚,‘星煌’项目就永远埋着一颗不定时炸弹,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包括文博、孙宇、虎子他们,都可能处在危险中。”
林莉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压力大。但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杨大校,有国家,还有文博虎子他们这些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再难的坎,大家一起,总能迈过去。”
妻子的理解和安慰让陈遇心中暖流涌动。他揽住林莉的肩膀,低声道:“有时候真觉得对不住你和孩子们,老是让你们担惊受怕。”
林莉摇摇头,语气坚定:“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你守护着更大的东西,我守护着我们的小家。这没什么对不住。我只希望你……还有文博他们,都平平安安的。”
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加密手机发出了震动。是杨振军。
陈遇立刻接起,按下免提。
“陈遇,两个消息。”杨振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锐利,“第一,对姜文涛的搜寻有进展。在城北那片待拆迁区往北五公里处的一个废弃砖窑里,我们发现了他的车,被故意焚毁了,技术部门正在勘察,看能否找到更多痕迹。第二,也是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