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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来京大旁听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三个周五。
感慨的同时,她拿出笔记本记录的问题,双手递过去:“是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还要麻烦您告诉我。”
字如其人,映在白纸上的字迹娟秀清丽,笔锋柔婉有劲,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周宜宁的听课状态有多踏实,董教授自然看在眼里。
看这记录详细的内容,完全不同于摆拍,董教授那双精神十足的眼眸尽是满意。
有这样的毅力和耐性,何愁自己的人生会跟失败挂钩呢?
想到这,董教授都不用回忆,几乎半个呼吸的空档,她就能把所有要点揉碎给周宜宁讲清。
后者的注意力和理解力自然不会差,所以很多要点,周宜宁几乎一点就通。
董教授抿了口茶,真诚夸赞:“你这学习能力,完全都不用教了啊。”
知道她在半开玩笑,周宜宁唇角微微弯起,“那也是您对我倾囊相授,愿意教我帮我。”
话落,她把准备好的盒子递过去。
再推诿就显得见外了,董教授也没客气。
“算你这姑娘还有点良心,”她接过盒子,温声开口:“要向做出一只质量上乘,能在蓝天自由翱翔的纸鸢,必不可少的就是选材。”
“你也清楚纸鸢专用的实心竹长在随州云雾山,每年三月初长势最好,韧性十足,最适合不过了。”
在她准备做「京北纸鸢」这项非遗时,早对它的基础事项了
然于心。
“你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刚好随州有个我认识的朋友能给你带带路,”董教授抿了口茶,悠悠然道,“等过完年,你就过去吧。”
董教授替她把怎么进山怎么选材的后续都考虑全面,说不感念是假的。
只是她们都不是煽情的性子,周宜宁悄悄把这份感激藏在心底。
“谢谢您替我考虑这么周全,”她起身,微微颔首示意,“那我过完年就过去。
话落,电话铃声响起。
余光瞥见熟悉的电话号码,周宜宁要滑向接听浮标的指尖微顿。
刚才在楼道里的记忆就像生命力极强是藤蔓,紧紧缠绕她的羞涩。
而且董教授还在跟前,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坦然跟他说话。
看出她的迟疑,董教授笑容意味深长,“不接电话吗?也不怕那小子等的着急。”
不知怎的,明明董教授的语调温婉和蔼,但她总觉得后面这一句,格外有深意。
周宜宁深知,跟那人说不了几句正经话,就会被他那些话撩得没法淡定。
怎么说董教授都是她的长辈,周宜宁实在不好意思被她看出自己的窘迫。
索性在接通的下一秒,就把屏幕的浮标,滑向挂断的方向。
“……没事,”周宜宁佯装淡定,硬着头皮对向董意味深长的双眼:“不太熟的人,不用理会。”
她不擅长扯谎。
每次扯借口,自己的手脚非常不自然,对她稍微有些了解的,都能看出她的不自在。
不动声色打量她的反应,董教授笑得颇为高深。
也不知信没信。
静默了几秒,她才说,“原来不熟啊,我就说谁有本事让我们宁宁自乱阵脚呢。”
话是这么说,但……每个字连在一起,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周宜宁:“……”
—
因董教授的打趣,周宜宁莫名心虚。
挂断电话,在裴京闻又给她发微信消息的时候,连连打开查看是什么内容的勇气都没有。
好在董教授也没多问,把话题转移回去随州的行程。
确认好细节,周宜宁走出办公室时,已是晚上六点。
不知是走廊的视野太开阔,还是裴京闻的存在感太强,刚到拐角处,目光正撞上那道斜倚墙壁的高大身影。
和以往不同。
他的指尖有一抹猩红,额发遮敛着眉骨,唇角仍是半勾起,却没什么温度。
那双漂亮至极的眼尾侬俪如墨,紧紧盯着她,说不出的讳莫如深。
迟钝了几秒,周宜宁才回过神。
……这样来看,他好像有点生气。
脑海里形成这个认知,她的脚步不禁驻在原地。
怎么说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周宜宁大概能猜到他情绪低落的原因。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可她要怎么给他解释刚接通就挂断的情况?
说手滑,他会不会相信啊。
就在她飞速组织靠谱的借口时,男人掐灭烟头,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惜字如金留了个“走”字,转身出了教学楼。
想到自己先理亏,周宜宁张了张口,快步跟上他的身影。
因为裴京闻算医学系半个员工,车子能停在教学楼的地下车库。
他的关注度太高,这会儿还是下课时间,周宜宁怕自己被注意到,在人行道不经意放慢脚步,跟他的后背保持一段距离。
尽管她这样的举动,明显让男人周身本就低沉的气压更加深了几分。
眼见男人打开车门,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去副驾驶位,整个人不由分说,被他握住手腕拽了进去。
这一幕用文字形容,显得很直接,但裴京闻全程的动作,堪称小心翼翼。
生怕车身的某个棱角,磕到她的身子骨。
“咔哒”一声,是车门落锁的声音。
男人单手扯掉外套,只剩里面那件样式宽松的衬衣。
他穿衣风格一向不喜欢拘束的,习惯宽松舒适的版型,所以很少主动规矩束着领带,除非一些重要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