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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给我滚开。”
亚伦少尉冰冷的声音涌入我的耳朵。这和平时少尉的声音不一样,完全不是上级对下级的口吻。
“我们怀疑邓希尔是间谍。再不让开我们就视你为同伙一起抓走。”
“什……”
间谍是要立刻枪毙的。我想否认但出不了声。到底是怎么走漏风声的?难不成有人偷听?忽然间,我看到了站在少尉和史密斯背后的随军牧师。那个秃头汉见我注意到了他,立刻背过脸躲到亚伦排长的影子里去。浑蛋,原来是这样。肯定是他向上头报告说索默尔在难民营的时候表露出了焦虑的神情。
“你是要违抗军令吗,科尔?”
“不是的,排长,这难道是正确的处置方法吗?难道大家宁愿相信一个半天前才突然出现、连身份都没法证明的陌生人也不相信一直为部队效力的战友吗?”
“你可别这么说。到底信谁可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只是执行军队的命令。赶快闪开。”
这时,房间里面有了动静,落在脚边的尘土被吸进了房间。
“要逃跑了,赶快抓人!”
排长大声吼道,史密斯立刻踢开了门。没有照明的黑暗房间里窗户打开着,邓希尔——不,索默尔踩在木框上正准备逃跑。还没来得及思考我就推开史密斯,先冲过去紧紧抱住索默尔庞大的身体。
“现在逃跑他们会开枪打死你的,别犯傻啊!”
“科尔,求你了,快放手,我要去救我妻子和女儿。”
踩在窗框上的索默尔脚一滑,我俩都失去了平衡一起倒在了地上。我的头撞到了坚硬的木板,两眼冒金星。军靴踩着地板发出的响声让我回过神来。等我抬起头时,我已经被史密斯和宪兵控制住了,其他人则正要把索默尔拽走。光线射进他凹陷的眼睛周围,灰色的瞳孔反射出淡淡的光。
“等等!浑蛋!”
撞到头的那股晕眩还没完全消失,双腿也还踉踉跄跄的,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追着正要走出房间的长官不放。
“排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家伙绝对不是间谍!”
然而看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的亚伦少尉,我反而呆住了。他不是平时那个值得下级依靠的少尉,而是一个眼神冰冷的军人。
“小鬼,你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还是说因为光干无聊的炊事兵工作脑子都变得不好使了?”
“这……”
“搞清楚自己的立场,科尔五等专业兵。你是美国陆军空降部队的一员。没有士兵会违抗军令,往自己脸上抹黑。”
我被他的话镇住了,往后退了一步。然而我还不能屈服。
“他一直跟我们并肩作战到现在,少尉您也是知道的。邓希尔他是个可靠的士兵,是我们的好战友。在巴斯通遭到轰炸时要是没有他我就死在那儿了。这样您也还认为他是间谍吗?”
“闭嘴,小鬼。”
亚伦排长轻蔑地笑着,然后叼起烟,让史密斯给他点燃。
“你以为我们就完全相信了牧师的话?你真蠢。这几天我们给他做了标记。”
少尉吐出的烟全被我吸了进去,呛得我难受。我忍不住弯腰咳嗽,想要把烟从肺里给吐出来。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头皮上一阵猛烈的疼痛,痛得我叫出了声。亚伦少尉把脸贴了过来。原来是他抓住了我的头发在往上扯。
“那次抽签,还记得吧?为了选出符合休假条件的人,后勤兵重新做了调查……现在战局已经稳定,终于把文件整理了出来。在拿出真正的菲利普·邓希尔入队注册文件的时候,才发现跟我们认识的邓希尔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令人作呕的烟臭味再次扑鼻而来,头皮快要被连根拔起。我拼命挣扎,但还是摆脱不了少尉强有力的手。
“所以名单上才没有他的名字……”
“没错。他谎报身份,有间谍的嫌疑,我们还怀疑他杀害了我们的战友。他有可能为了混进我们的队伍而杀了真正的邓希尔。”
在我耳边说完,少尉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我的头发。在重力的作用下我狠狠摔向地板,尽管我用双手撑住了身体,但还是摔得头晕眼花,嘴里也有了血腥味。若不是我反应快,可能会摔碎下巴,或者咬断舌头吧。
“赶快冷静下来,小鬼。我可不想把你也当成囚犯一起抓走。”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捂着下巴缩成一团,没一会儿便感觉到亚伦少尉似乎已经离开了。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我被史密斯提了起来。他背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慌乱的医护兵。是斯帕克。他睁大了眼睛,在我和史密斯之间来回看。史密斯用脏手紧紧抓住我的脸颊,不怀好意地扳开我的嘴。
“真是的,干吗要同情德国佬。喂,斯帕克,给这小鬼来点儿镇静剂。”
地下室很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偶尔会有老鼠或是其他生物跑动的声音传来,不过我精神恍惚,也没想去确认到底是什么。
被注射了镇静剂之后,我被拖到了废墟的地下室。史密斯一边把我推进牢房,一边说“监禁二十四小时,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要关二十四小时?那索默尔早就被送到很远的看守所去了。
可我现在无能为力。
没有饭吃,背包也被没收了,什么东西都没有。手边只有一条毛毯和一个用来当便器的桶。牢房门从外面上了锁,还有宪兵看守。整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完全是密闭空间,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四月的夜晚还是很冷。因为镇静剂的缘故,我四肢乏力瘫倒在坚硬的石板地上。没有蜡烛,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盯着暗处发呆。深灰色的墙壁像是覆上了几层黑色的帐子,分不清是远是近,眼睛几乎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