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突出来,已经没气了。我拼命把他拖下来,把弹夹插进步枪里,然后将拉机柄推回原位。
温伯格在我旁边对着通信机的话筒大喊:
“你说什么?请再说一次!”
“喂,放下话筒来这边帮忙吧!”
我吼道。但温伯格只是转过来,一脸惊呆了的表情,右手不知为何指着天空的方向。突然之间,那些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炮声都安静了下来。有人狂叫道:
“注意上方!散开!散开!”
转眼间可怕的轰鸣声响彻四方,钢铁的巨鹰从我眼前飞了过去。是C47运输机。
它好像是被对空导弹击中,从右翼到机身都在熊熊燃烧,烈焰的长长尾巴撕破了夜空,没关上的货仓里不断滚出着了火的货物,像炸弹一样点燃了城镇、草丛和树木。运输机维持着低空飞行的姿态掠过屋顶,然后直接用机身在公路前方着陆。当扫尽一切的巨响停止之后,机身的后部爆炸了,位置正好就在驶向运河的豹式驱逐车和坦克车的上方。
就结果来说,这恰好阻止了敌人渡过运河,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温伯格目瞪口呆,话筒从他手里掉了下去。
“……太荒唐了。”
从那以后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们才终于把继续试图突破城镇的德军士兵们逼退,战况再次陷入了胶着状态。
死者和伤员不断出现,设置在农家的救护站一下子就挤满了人。仓库变成了临时治疗所,从其他部队被派遣过来的军医和医护兵在横躺着的伤员之间来回跑动。
不光是一般的战斗员,刚才那架坠落的运输机上的机师和副机师也被运了过来。机师的胸口开了一个大洞,已经没剩几口气了,但副机师很幸运,全身上下就只有烧伤和脱臼而已,副机师好像是女子飞行队的成员。
“没想到你会藏在那种地方啊,我服了。”
奥哈拉躺在我的怀里,颤抖着声音勉强笑了笑。沾满泥土的脸一片苍白,就连他的雀斑都好像褪了色,而他给人印象最深的红发也被熏黑了。
奥哈拉的右边大腿中了两发子弹,肌肉严重裂伤,还有大量出血。不知从属哪里的医护兵用止血带扎住了他的腿给他止血,但不知是没扎紧还是他的伤势已经重到止血带都无法处理的地步了,血根本就止不住。
“小子,把奥哈拉的上半身放下来,抬高他的腿。”
我遵从莱纳斯的命令,放低奥哈拉的上半身,然后拍了拍他的脸以使他保持意识清醒,莱纳斯则将奥哈拉的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开始用手里的绷带给伤口压迫止血。
“医护兵!”
伤员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不管我怎么喊,都没有一个人过来。
奥哈拉的脸越来越凉,仿佛只要我漏看一眼,他就再也无法睁开眼睛。莱纳斯抬着奥哈拉的腿,拍了拍他的肚子。
“醒醒,醒醒啊奥哈拉。”
“……嗯,我醒着呢,莱纳斯。我说,小鬼啊,格伦·米勒的真人演奏会怎么样啊?”
是奥哈拉把演奏会的票让给我的,说是当作我们解决了蛋粉事件的谢礼。
“可精彩了。Moonlight Serenade特别好听,大家都去跳舞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
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奥哈拉却还是跟从前一样爱唠叨。我很想为他做点什么,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别再说话了!”莱纳斯用手压迫着他右腿的伤口,再次吼道,“喂,医护兵!快来啊!”
“没事的,没事的莱纳斯。小鬼也别担心啊。”
“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他在安慰我们。奥哈拉扯动着因为发绀而变成紫色的嘴唇微笑了起来。
“炊事兵,我肚子饿啦。没有汤什么的吗?”
“你之后在医院会喝到吐的。”
“蛋粉也好啊,要是那时候多吃点就好了。”
奥哈拉又要闭上眼睛了。我用力打了他一巴掌,他清醒了一些,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不过。”
“什么?”
“你的手有一股香味。”
“香味?有吗?”
“嗯。奶酪啊,蔬菜啊,牛奶啊之类的,好像妈妈的手一样,让人很安心。”
我不禁也好奇地闻了闻自己的右手,确实有股若隐若现的食物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刚才给罗蒂他们做过菜。自从成为炊事兵之后,我的手可能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像奶奶的手了。
“喂,你睁开眼睛啦。”
奥哈拉又闭上眼睛了,所以我又拍了拍他的脸。可是这次奥哈拉一动都不动。我摇晃他的身体,他也没有任何反应,躺在我手里的仿佛只是一件货物。
“喂,奥哈拉!”
仔细一看,他的眼睑还没有完全合上。我把手放到他的口鼻上方,然后等了一会儿,试图感受他的呼吸,可是过了十秒钟,过了一分钟,我的掌心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红发的补给兵,家里做布料批发生意的大嘴巴奥哈拉,就这样死去了,嘴边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咬紧嘴唇抬起头,正对上一脸疲惫的莱纳斯的视线。莱纳斯慢慢松开压在奥哈拉伤口上的手,小声念了一句祈祷词,我也跟着他念了一遍,然后紧紧抱住了已经失去灵魂的奥哈拉的身体。
就在我擦眼睛的时候,莱纳斯已经翻了一遍奥哈拉的胸袋和衣领,扯下一枚狗牌,抽出叠好的遗书,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将毛毯盖过奥哈拉的头顶,朝刚好走过附近的医护兵报告了奥哈拉的死讯。
毛毯底下露出的红发不时随风摇动,我用小刀切下一缕奥哈拉的红发,用手帕包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环视四周我才发现,同样被毛毯盖过头顶,只露出军靴和脏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