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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虽是没有味道的普通的水煮蛋,却很美味。我喝了一口满是铁味儿的水,冲开了粘在嗓子里的蛋黄。
“谢谢,Merci[20]”。
年轻的女性害羞地低下头咬着嘴唇,不时地看着我的身后。这是什么意思?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一扇被椅子和靠垫堵住的门。她看着我的眼,轻轻地点了下头。原来是有事相求啊。
一开门,一股夹着污垢、下水道味以及血腥味的气味扑面而来。弥漫在这屋子里的腐臭味一定是来自这儿。门连着通往地下的阶梯,我的脸可以感受到来自黑洞的冷风。打开手电,我走下阶梯。
地下室里有个男人,虽然很瘦,但我立马认出他是起居室墙上照片里的其中一个男青年。我们一走进房间,他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我握手。他的猎帽很脏,苍白的脸颊上密密麻麻长满了胡须,眼球突出布满血丝。这大概是由于营养失调或是日照不足导致的吧。
男人完全不会说英语。在后面跟着我的年轻女子用不流利的英语告诉我,那是她从事抵抗运动的大哥,在德军离开前一直藏在这儿。她弟弟也是抵抗组织的一员,但由于近邻的告密,已经被德国兵处决了。
听了她的说明,我了解到告密的正是刚刚让我们吃闭门羹的那个中年男人的女儿。为了惩罚她,在德军撤离后,村民们给她剃了个光头。
“之后,那个人,来了。美国人……和平。”
“那个人?”
房间的角落有张小床,一个男人正躺在上面。虽然他闭着眼睛,但从盖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毯子看来,他应该还活着。栗色短发、额头像科学怪人一样突出的容貌和这家里的任何人都不像,一看就是外人。何止外人,他一看就是个军人。他光着上身,肩上绑着白布,渗出的血迹有些发黑,看来已经停止出血了。他的枕边有一件揉成一团的制服,我有点犹豫,但还是把衣服展开了。接着,佩戴在肩口处的、我们第一〇一空降师的“啸鹰”徽章便露了出来。
“是啸鹰!这家伙是战友!”
挂在脖子上的银色狗牌上刻着“菲利普·邓希尔”。名字后面仅记着他的生日、血型以及基督徒的身份,其他信息模糊不清,没办法判断他属于哪个团。如果有头盔,倒也可以从头盔侧面的标识判断他所属的团,但是屋子里并没有头盔。我试着将女子不完整的英语组合起来,了解到这个人是今晨倒在附近道路上的。
“如果你能及时通知司令部,我们就能立马赶到了。为什么要藏起来?”
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提了个问题。但她吓了一跳,颤抖着肩膀向后退了一步。
“……纳粹,可能还藏匿着。如果纳粹发现,我们帮助美军……大哥,会被发现。”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