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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咋难过呢。将心比心,长官您的苦处俺能理解,俺愿意帮你去找找。反正俺跑出来时也没有人看到,如果有人问,俺就说饿得实在受不了,到外边找吃的去了。”
杨云枫满意地拍着方大明的肩膀说:“大明,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出来了,杜聿明他们能逃出包围圈吗?顽固到底等于白白送掉自己和部下的性命啊!你帮俺找到表弟让他趁早过来,算是救了他,他再去影响周围的兄弟,等于又救了几个人……你做的是好事,是助人的善事!等过去时带点饼和馍,也让那边的兄弟填填肚子。记住,俺表弟叫孔汉文,是宿北人。俺给他写封信请你带上,等找到俺表弟,你把信给他就行了。俺在这里等你回来!”杨云枫一遍遍地交代,方大明心里不禁暗暗佩服眼前这位重情重义的汉子。
“请团长放心!我什么时候过去?”
“你先歇着,俺去写信。等到了晚上我把你送到一个地方,你就可以过去了。”
在给方大明交代之前,杨云枫早已写好了一封信:“表弟,多年不见,表哥想你,不知你想不想表哥?现在你被围在里面,家里人都急死了,让我打听你的下落。最近一段时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保全自己的性命要紧。天太冷,注意别冻着饿着!今捎信给你,你最好也想办法给家里回个话。如果能让表哥见你一面,那家里人就更放心了。知道你们那边吃不上东西,表哥给你准备了一袋咱们老家的煎饼,饿的时候就垫垫。表哥。”信不太长,即便被搜走,对方看不出什么破绽也不能把方大明怎么样。在这封“普通”的家信里,已经隐藏了足够的信息,杨云枫一方面告诫孔汉文千万要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身份,同时,应想办法尽快把相关情报送回来,必要时可以过来见一面。
杨云枫让方大明把这封信缝到棉衣夹层里,教给他如果遇到有人盘问时的应对办法,反复交代只有见到孔汉文并确认后才能拿出来。杨云枫告诉了方大明确认的办法:“除了俺刚才给你说的方法外,如果还有疑问,你就问他是哪个中学毕业的。如果他说是昕昕中学,就再问他在学校时最喜欢哪位老师,如果他回答是姓宋的老师,那就能百分百确认是他。”
“把信给他之后呢?”方大明又问。
“到时候你听俺表弟的,他是个实在人,会安排你平安回来的。”
寒风凛冽,刺骨锥心。方大明出发时,杨云枫脱下自己的厚棉帽换下了他的单帽子,又蹲下身子脱去脚上的棉袜,然后不由分说套在了方大明的粗布袜子外边。赤脚的杨云枫将方大明送了一程又一程。
方大明最后挥手向杨云枫告别时,眼里噙着泪水。
45
19日深夜,方大明背着一布袋白面馒头,顶着严寒费力爬向国民党阵地。
下午的时候,天气还是好好的,到了晚上却狂风大作,铺天盖地下起雪来。伴着刺骨的北风,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方大明身上,不一会,方大明就成了白色的雪人。
天空像黑漆漆的深渊,旷野里充塞着困兽怒吼般的风声,隐隐约约夹杂着国民党伤兵痛苦的哀嚎。
国民党阵地上全是挖得坑坑洼洼的堑壕,浓密的雪花使得前方的路仅能看到两米来远。方大明小心翼翼地顺着壕沟前行,突然被绊了一跤,装馍的布袋一下子甩出了几米远。摔倒在地的方大明用手摸了摸绊倒自己的东西,圆圆鼓鼓的,不知是何物。凑近一看,方大明吓了个半死,原来是个冻死的国民党士兵的人头。“啊”的一声大叫之后,方大明抓起地上的布袋就向前狂奔。雪越下越大,伸手不见五指。没跑出多远,他再一次被隆起的东西绊倒在地……
“站住,干什么的?”惊魂未定的方大明刚准备爬起来,从一米开外的小土堆后突然钻出两个人来,枪口和刺刀瞬间对准了他。
“兄弟,别误会,都是自己人,俺这里有吃的。”方大明压下对方的刺刀,指着身后的布袋喊了一声。
“少废话,身上有枪吗?掏出来!”
方大明拍拍身上:“别说枪,俺连个烧火棍都没有,不信你们可以搜!”其中一个士兵真的上来在他身上摸了摸,没发现什么东西,又向后面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
“走,跟我们进去!”
原来这里是一个哨兵的地窖掩体。掩体紧靠着堑壕,足有两米深,人趴在里面能看见外面,但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里面。方大明跟着他们爬进了掩体,借着微弱的马灯亮光,看到里面歪歪斜斜坐着四个人。
一个人面露凶光,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喊道:“你不说有吃的吗?快拿出来!”
方大明从布袋里拿出馒头,每人给了一个。其中一个娃娃兵饿疯了,上去就咬了一大口,旁边一位班长模样的人赶紧拍了他一下,说:“你作死啊,忘了老丁头是咋死的了?!”听他这么一说,娃娃兵立马停了下来。只见他把咬进嘴里的馒头吐在了手心里,用另外一只手抓了一把雪唵进嘴,咽下化开的雪水后才回来舔起手心里的馒头渣。
“弟兄们,老丁头是谁,咋回事?”方大明好奇地问班长。
“被馒头噎死的。饿了几天之后吃得太急了,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活活被憋死了。”
冰冷的掩体里,六个人把方大明丢在一边,顾不上盘问他的身份,个个先吃了一团雪,然后手捧馒头啃了起来。
快吃完一个馒头的时候,班长冷不丁地问了方大明一句:“你是干啥的?深更半夜跑出来不是专门给俺们送馒头的吧?”
“俺前天傍晚出去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