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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我国的陈译官?那还真是巧,这里都能遇到故人。”
黛争干笑了一声,“二位估摸要商议正事,我家中还有事,先不打扰了。”
黛争一脸的想离开,他有些不悦,但鉴于二人暧昧的关系,他忍住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闻陈娘子被人叫走,还有些担心,我手下头的人说,之前给你的安魂的香料应该已经用完了,他托我拿些再给你。”
平时,他不会亲自给自己带药粉,今日怕是听了她被叫走,所以专程来了一趟?
黛争头疼,觉得之后这个皇子一定会为了拉近和傅兰萧的关系,屡次三番找她。
但她还是先接过,与他道谢,在傅兰萧一刻不错的目光中离开了。
一回到住处,几个人就围着她问,今日是不是安全度过。
黛争摇了摇头,先卸下自己的人/皮面具,再往胡凳上一坐,喝了口茶,才含恨道:“怎么会有这么无理搅三分的男人,阿蛮,以后你切记找郎君不可只看皮相,那玩意太会骗人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敲门声。
她对门外人的身份,已经心知肚明。
阿蛮还未来得及说,自己一点都不想嫁人,跟在黛娘子身边什么都好,也看尽了黛娘子为了一个男人过上的不安定的日子,还跟这个男人的儿子共同生活了不少时间,尽拿热脸贴冷屁股了!
她撇着嘴,越过众人去开屋内的门,鼓足勇气想要告诫那个男人,这里是黎国的土壤,就算你是皇帝,那也是燕朝的皇帝,可不能再为所欲为!
他不能为了一个女子那么兴师动众,闹得那么不堪吧?
可她打开门,看到门外一众侍卫时,那股勇气便消散了。
从余光中看,还有几个不明因果的邻居正好奇地从窗口打量着,以为黛争是犯了什么事,惹怒了哪位贵人。
“狗、狗狗——”剩下两个字她不敢说,傅兰萧也没心情搭理这个外族小娘子,负手从她身边走过,笑盈盈地看着黛争:“小神仙,用过晚膳了吗?”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小神仙,她是有所恼的。
觅英抢先一步质问他:“你来做什么?”
傅兰萧像是才看到其他人一般,懒洋洋地睇了他一眼,冷嗤了一声,“是你啊。”
“我来看看自己的儿子,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他昂着下巴,视线转到蕴生身上,看着他拧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模样,心中不快,“你为何做出这副神情,看到我你没半分喜悦?”
很好,当初是谁从庵堂带他走的?谁给他吃饱穿暖的,亏他之前还觉得蕴生随了他,结果还是随了黛争这个小没良心的。
“你太凶了。”黛争给阿蛮和觅英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先去膳房中布菜,她将他先赶走。
傅兰萧自知在这里谁都不欢迎他,借机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跟黛争说:“你看,黛争,我过来看儿子,可是他不喜欢我。”
“你一上来就说他,谁喜欢的了你?”
“不然,那你教教我如何做?”他径直坐到蕴生面前,同他说:“你过来坐,父皇有许多事要问你。”
蕴生看着要比黛争倔许多,与阿娘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之后,竟是连父皇都不愿意叫一声,直接甩了竹箸,跑到后院去了。
“蕴生!”黛争没想到一年多不见,蕴生对他能抵触到这般,她没管傅兰萧,而是去后院问蕴生怎么回事。
蕴生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并不喜欢父皇。”
黛争答:“你放心,让他来看你,也是我提出来的,他吃完饭我再也他谈谈,让他回去。”
“阿娘,这怎么可能?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个疯子吗?”蕴生冷哼的时候,和傅兰萧酷似,“他能放过我们,放过你吗?我说过,我不是小孩子,很多事情我懂,我经历过,见过,只是有些事我不愿与你说罢了,我不想让阿娘你再受苦。”
前世的雨天,他是再也不想经历了。
“我只是生气,觉得这日子没头了,为什么我还没长大,不能独当一面呢?”蕴生握着拳头,他的声音脱离了奶气,但依旧是软的,“他一来,我们就不得不跟他走了,对吗?看来还是需要我之前同你说的,再等我长大,别的方法都靠不住。”
黛争心中柔软,伸手揉了揉蕴生的脑袋,“你能这么想,我已经很欣慰了,但是阿娘不能再这样软弱了,虽然他是皇帝,但我也有骨气,我不能让我儿子来为我抗争,你放心,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这次一定。”
蕴生还是不信,“你不知道他的那些法子……罢了,阿娘,我信你,既然我都能有不同的改变,那阿娘也会变得和从前不同。”
二人吐露抒发一顿后,蕴生还是跟着黛争和傅兰萧坐在一起,几个人坐下来吃了一顿晚膳。
只是在座的各怀心事,都十分沉默。
烛火前,傅兰萧还缠着黛争不离开,窗前影动,分外暧昧。
他从烛光前看着她,仔细瞧着她脖颈上曾红了一块的伤口,往上再看,是长期带着人/皮面具留下的痕迹,“你的脸变得更白了一些。”
她点着今日带回来的香料,没接他的骚扰,只说:“你现在就像个死缠烂打的登徒子。”
“可我不是因为想你?你确实被我缠上了,你不原谅我,跟着我离开,那我就一直呆在这里。”他捉住她的手臂,“黛争,你怎么就不信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你连发毒誓都能反悔。”黛争手上没停,傅兰萧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