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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瞪了眼睛看向仲孙孤临。
“的确不是,你也竟然不知道。”仲孙孤临也意外地回答。
两人这么坐着聊天聊到了半夜,直到说得口干舌燥,温凉吵吵着要回去喝茶,这一去就没有回来。到了天亮,仲孙孤临眯着眼睛往穆楚白所在的屋子一瞟,烛光已然熄灭,门边的窗户被推开,半敞在那里。桂鸿的脸在窗口一晃而过,又缩了回去。
仲孙孤临抬头看向远处,江城的城墙隐约地模糊在晨雾之中,看不清上头是否还有人走动。只是想来,城外就是敌军大阵,似乎……好像……总觉得略安静了一些。
真正的战争,仲孙孤临并不是没有见到过。打从周旺木臣服于莫封孝手下,被莫大人一举介绍到了江德淮将军的麾下,他就见到了什么叫战争。
与之相比,在山头上与臭老九的人争个胜负,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两军相迎,以阵对之,气势不可减,军号不可灭。
谁弱了气势,哪怕站在前头的士兵再多,也敌不过对方寥寥数人。这就跟两人打架一样,未必就是虎背熊腰的占于上风,若是有战术、有气势的,也能将对方压倒。
当时敌军阵营士兵人数就在本军之上,连仲孙孤临这样经历过生死的人,站在后方看了都不由得颤了一颤,这怎能打得过?
那匡承弼却说,“有气势就打得过。”
后来也的确打得过,但是牺牲的太多,横尸遍野,鲜血淋漓。
周旺木曾说,“战争其实是下下策。江大将军最不想做的只怕就是战争,所以他一路来,能避则避,不到万不得已,绝对开杀生之戒。”
仲孙孤临后来想通了这句话,也明白了这意思。
今日照样有大军围堵在城外,可仲孙孤临却并不觉得可怕,因为他见得多了。
他唯独担心的是,万一江城刺史撑不住怎么办?那大军攻入城中又怎么办?他与温凉全身而退倒是可能,但是温凉绝对不会把穆公子撇下,这带上了穆公子,该怎么全身而退?
守了一夜,风平浪静,仲孙孤临觉得有些累了,他任不敢掉以轻心,环顾四周,倒也没有任何让他足够紧张的东西,甚至连只鸟都没有。
温凉猜,临湘太守的大军会在第二日的凌晨攻城。
也正如他所说,凌晨时分,北门传来了轰鸣的巨响。
这个时候,城中百姓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也都缩在了自家的屋子里。没了往日的治理大街上尽是破损的财物,桌椅板凳,书本箩筐,风一吹,卷着一地纸灰,凄凉无比,像是一座死城。
第一声巨响的传来,温凉冲进穆楚白休息的屋子,被桂鸿一把拦了。
他说,“穆公子伤了额头,这两天只能躺着,让他多走一步都得吐,想逃也是累赘。”
“这什么话?”温凉瞪了一眼桂鸿,“意思是走不了?”
桂鸿连忙一摆手,“走不了,走就是要穆公子死。”
这句话一丢,温凉彻底没话说了,他忧虑地朝着里屋的大床上望去,穆楚白面朝里,正缩在被子里闷头大睡。
原本还只是以为额头上破了个伤口,没想到竟然伤到了脑子。桂鸿说,昨晚就吐了两回,决不能下地走路。
温凉焦急地啧啧两声,一回头,发觉仲孙孤临杵在门口,正望着他们。他连忙抬手,道:“仲孙兄,来的正好,看来的确是走不了。你替我做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