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后率先滚落,结结实实摔了个完美狗啃泥,整张猴脸贴在冰冷石面上,鼻尖蹭得通红,满头猴毛凌乱炸开,活脱脱一只落魄毛猴。
可这天工猴兽素来臭美傲娇,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全然不顾自身狼狈,反手拍了拍身上灰尘,挺胸抬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吱吱叫道:“小场面!本美猴王身经百战,这点坠落根本不值一提!你们一个个也太胆小了,慌什么慌!”
此话一出,原本惊魂未定的一众伴兽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爆笑。
盐糯挺着圆滚滚的肚皮,哼哧哼哧笑得直打滚,肥身子在石地上滚来滚去:“哼哼!明明是你踩塌雪堆害我们掉下来的!还好意思吹牛!不要脸!”
哮团摇着沾满灰尘的尾巴,汪汪大笑,围着跃糯转圈跑,时不时用脑袋轻轻顶一下跃糯的身子,戏谑满满。
奶团抱着小铜铃,叮铃叮铃摇个不停,一边笑一边吱吱起哄:“臭美猴!摔得最丑!吹得最响!”
跃糯被当众拆穿糗事,瞬间涨红了小脸,恼羞成怒地叉着小腰,龇牙咧嘴:“不许笑!都不许笑!再笑本大王就不带着你们找出口了!”
一众伴兽早已摸清它傲娇心软的性子,压根不怕它的威胁,依旧嬉笑打闹,幽暗压抑的地底甬道,瞬间被这群小家伙的欢闹声填满,驱散了大半阴森寒意。
闹罢片刻,大家方才彻底稳住心神。跃糯虽爱臭美贪玩,关键时刻却最有担当,它收敛嬉闹,踮起脚尖,举着小爪子高声喊道:“别闹了别闹了!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们掉进地底了,主人肯定很担心!大家赶紧聚拢,挨个报数点名,确认全员平安,一个都不能少!”
幽暗甬道之内,两侧石壁绵延无尽,其上镌刻着千万幅上古猿猴百工浮雕,皆是古法阴刻、浅雕双艺成型。匠人以玄铁刻刀为笔,以万年岩层为纸,刀工深浅错落、线条疏密有致,每一幅浮雕都栩栩如生:有猿猴执锤锻铁、有猿猴握刀雕木、有猿猴捻丝织锦、有猿猴揉泥铸器、有猿猴磨玉剔红。万古匠韵顺着刻纹缓缓流淌,淡淡微光洒落,勉强照亮一方狭小天地,为报数的小家伙们添了几分光亮。
“全员点名!现在开始!”跃糯昂首挺胸,摆出大王架势,认真点名。
“奶团!”
“吱吱!在!”星纹鼠兽立刻举手,小铜铃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墩墩!”
“哞——!”玄铁牛兽沉稳应答,厚重蹄子轻轻踏地,震起细微尘埃。
“软牙!”
“嗷呜!”赤焰虎兽甩了甩乱毛,霸气应声,试图挽回自己的威风人设。
“糯雪!”
“窸窣~”月兔兽轻轻抖耳,温柔应答。
“小麟!”
“吟——”灵龙轻吟,龙气沉稳,自带威严。
“软丝!”
“嘶~”星纹蛇兽缠在石壁浮雕之上,慵懒吐信。
“奔糯!”
“咴——!”罡风马兽昂首踏蹄,英姿飒爽。
“绵绵!”
“咩~”绒云羊兽软糯轻唤,温柔至极。
“翎糯!”
“咯!”五德鸡兽振翅轻啼,清亮婉转。
“哮团!”
“汪汪!”啸风犬兽大声应答,活力满满。
“盐糯!”
“哼哧!”海盐猪兽挺着肚皮,憨憨应声。
一声声应答整齐有序,声声落定,无一人缺席。
跃糯认认真真数了三遍,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长长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得意道:“太好了!十二个小伙伴,全员齐全,毫发无损!不愧是本大王带领的队伍,就是靠谱!”
盐糯当场拆台:“哼哼,明明是我们运气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跃糯选择性失聪,直接无视吐槽,扭头望向甬道尽头。
幽暗甬道的最深处,一缕温润圣洁的光晕遥遥浮动,不似鬼火幽暗,不似星火刺眼,宛如上古匠人案头常年不熄的长明灯火,柔和澄澈,穿透层层黑暗,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那光芒隐隐裹挟着纯粹的百工灵韵,温暖纯净,驱散了地底万古寒意。
跃糯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全体集合!跟着本美猴王出发!朝着亮光走!肯定能找到出口,早点出去,不让主人们担心!路上不许乱跑、不许乱摸石壁机关、不许擅自离队!听我指挥!”
一众伴兽早已习惯它的自恋模样,嘻嘻哈哈应声列队,慢悠悠跟着领头的跃糯,向着远方光晕前行。
这条上古匠艺甬道,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加漫长幽深。
甬道整体由整块星纹玄岩凿刻而成,地面经过千遍打磨抛光,采用古法水磨精修工艺,石面平整如镜,温润细腻,无一丝粗糙棱角。两侧石壁的百工猿猴浮雕连绵万里,无一重复,刀工精妙绝伦,囊括锻打、鎏金、错金银、榫卯、镂雕、髹漆、织锦、琢玉所有东方古法技艺,每一道刻痕都沉淀着万古匠心。
一路走来,伴兽们耐不住漫长枯燥,一路走、一路闹、一路吐槽笑闹,地底枯燥的赶路时光,被这群小家伙硬生生玩出了无穷趣味。
奶团好奇心最重,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脱离队伍,凑到石壁浮雕跟前,小爪子轻轻抚摸细腻刻纹,吱吱惊叹:“好好看!这个猿猴在打铁!这个在刻木头!好多好多手艺!比主人书房的画册还好看!”
它一边看一边叽叽喳喳给糯雪科普,小模样认真又可爱,把自己半懂不懂的匠艺知识挨个输出,听得糯雪频频点头,懵懂崇拜。
墩墩步伐笨重沉稳,一路慢悠悠前行,走得久了便气喘吁吁,时不时停下哞呜两声抱怨路途遥远。软牙生性好动,耐不住枯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