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承泰今天便拿了这句话来敲打韦定坤。
韦定坤也不想和这些党阀生事,只得忍了下来,嘻嘻一笑:“冯专员,韦某就很想请你介绍入党!只不过,韦某如今的品行觉悟与合格的国民党员尚有一定差距,等韦某积极上进取得成绩后,再来党部申请入党,如何?”
冯承泰举杯一碰:“好说,好说。冯某一定开门相迎,决不遗贤。”
他俩这一番明言暗语的较量,瞧得萧秋凌、马望龙、田广培、易人杰等人云山雾海的。现场却只有熟悉高层内情的黎天成和沙克礼会意而笑。
冯承泰借势又拍了拍韦定坤的肩头,低语而道:“韦副站长,你和天成在忠县都是党国的‘左膀右臂’,一定要精诚团结才好啊!我可不想在上边听到你们‘兄弟不和’的传言啊!”
韦定坤俯低了腰,诺诺答道:“韦某明白,韦某明白。”
冯承泰满意地点着头,忽一转身,见到了齐宏阳便走了过去:“齐代表,来来来,咱俩碰一杯。”
齐宏阳淡淡地微笑着和他交过了礼。
冯承泰目光斜射向他:“齐代表,你可否容许冯某和你做一下理论上的辩论?”
齐宏阳并不回避:“我们共产党人从来不怕辩论。冯专员但议无妨。”
冯承泰立刻拉开了架式,目光直刺齐宏阳:“实不相瞒,我是深入研究过你们共产党的学说的。我觉得共产党想建立一个无阶级、无差别、无等次的大同世界,这根本是痴心妄想!这世界上哪有绝对平等这回事儿?有的人一出生就在富豪之门,有的人一出生就在贫困之家;有的人一出生就健康聪明,有的人一出生就残疾愚笨;有的人一出生就美貌动人,有的人一出生就丑陋难看……他们的先天起点都是不平等的,都是有命中注定的阶段划分,这怎么可能拉平在同一个空间里?难道因为穷人多,就要用暴力把少数的富人全部剥夺成穷人吗?难道因为蠢人多,就要用诡计把少数的智者全部弱化成蠢人吗?难道因为丑人多,就要用技术把少数的丽人全部污化成丑人吗?没有这个道理嘛!”
“冯专员,你这番言论是对我们共产主义理论的曲解。”齐宏阳面色平和,不急不乱地讲道,“共产主义理论是:我们要用后天的平等制度来改变民众先天的不平等基础。我们党要为每一个人都提供平等发展的机会,为他们做到制度上的‘起点平等、过程平等、结果平等’,让平等贯彻到每一处角落,不让权力和资本来剥夺民众的平等!”
“哦?你这一番话倒是讲得很好听。”冯承泰语气一滞,又直击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要消除的是强权和金钱制造出的不平等?我们国民党也有这样的理想啊!可是,对智力和德行制造出的不平等,你们应该怎么办呢?”
齐宏阳微一思忖,正欲答话,冯承泰却非常蛮横地抢过了话头,自然讲了开来:“直说了吧,我们国民党推崇的就是欧美传进来的‘精英治国’,就是集中用智力和德行上的优势为民众服务!赤贫佬除了种地卖力、供人奴役,能干得成什么?穷人当国,乃是国之大患!”
齐宏阳面色一正,凛然反驳道:“穷人当国为什么不好?明太祖朱元璋是穷人出身吧?他推翻了暴元,振兴了华夏,开创了洪武之治,这算不算干成了大事呢?孙中山先生也从没说过自己是富人吧?他推翻了帝制、建立了民国,这算不算是干成了大事呢?冯专员,你的话太极端了。”
冯承泰不禁恼羞成怒:“你们共产党就是想当朱元璋搞农民暴动!你们共产党就是野心太大!你们就是想一家独大……”
萧秋凌在旁边见状不妙,急忙插话过来:“哎哎哎,冯专员、齐代表,喝酒喝酒!今天是井祖公祭的好日子,似乎应该少讲一些不愉快的话题嘛。”
四十
在冯承泰和齐宏辩论的同时,另一边坐着的沙克礼也向马望龙敬了一杯酒:“马处长,你来忠县,将‘吊耳岩盐案’侦破得怎么样啦?”
马望龙苦笑而答:“沙秘书,难道你不比我更明白?上边定了调子:‘吊耳岩盐案’只能是日本人干的。可现在日本人究竟潜藏在哪里呢?这个问题,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答案。我们必须要把他们彻底抓出来。只有抓到了企图破坏盐产的日谍敌特,我们才能算是真正侦破了‘吊耳岩盐案’,才能顺顺当当地返回重庆交差。”
“你回重庆,那是迟早的问题。下来后,总应该会有收获的嘛!”沙克礼忽然压低了话音,“听说马处长在忠县长江岸边拾到了一块天降瑞物—‘天玺’奇石进献给了蒋总裁?你这个收获实在不小啊!”
马望龙平平而答:“不过是巧遇机缘罢了。蒋委员长正值内外交困之际,得一奇石而赏心悦目、稍安精神,岂非有益于党国大业?”
“机缘虽好,又何如背景好?”沙克礼右手一动,用杯子点了点黎天成的背影,“如今是后生可畏啊!马处长,你和他还共事甚欢吧?”
马望龙沉吟有顷,答道:“沙秘书,目前党国的内部能干事的好官、清官真的不多了。对好苗子,我们应该多多爱护才是。”
沙克礼故意抛了一个套子给他:“省党部认为这个黎天成防共不力,疑似患有左倾之症。望龙,你与他多日相处,可有同感?”
马望龙很瞧不起他含沙射影的做派,便正颜而道:“克礼,你这个观点有问题啊—为民服务、为党尽忠,就是左倾了吗?那日‘川军乱兵抢盐事件’,黎书记长的那一份担当和勇毅,我可是目睹过的。这样说吧,先总理中山先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