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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怎么办?他们会那样做吗?如果他找到奥迪·帕尔默,他们会信守承诺吗?多半不会。不管找到找不到,他们都会杀掉他——说一套做一套,同时脸上还带着笑。
不过,如果他能弄清楚那笔钱的下落,或许他能想出另外的办法来脱身。七百万美元足以买下一个王国、一个小岛、一个新的身份或是一段新的人生了。如果他认识魔鬼开的旅行社,他甚至可以买一张从地狱逃走的车票。
他和奥迪的确做了很久的朋友,但是当你命悬一线的时候,那又算什么?监狱里的友谊是为了互惠和生存,而不是出于尊重和忠诚。为什么奥迪不告诉他自己要逃跑?他能在监狱里活下来全靠莫斯对他的照应。是莫斯帮他照顾打点。是莫斯帮他在监狱图书馆里找了一份活儿,还找人把他俩安排在相邻的房间,以便他们每晚都可以下棋——把每步棋的走法写在一张字条上,贴着水泥地板扔给对方。奥迪应该把他越狱的计划告诉他的。是奥迪欠他的。
厨子从厨房里钻了出来。他是一个矮胖的墨西哥人,皮肤黝黑,脸上布满痘印,看起来就像一支被人嚼过的铅笔。服务员指了指莫斯,厨子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然后安珀就给莫斯端来了咖啡和橙汁。
“刚才那是什么意思?”莫斯问。
“老板想让你先把钱付了。”
“为什么?”
“他觉得你会在账单送来之前开溜。”
莫斯从口袋里掏出那只信封,数出三张二十美元。
“看看这些够不够。”
安珀盯着那个信封,睁大了眼睛。莫斯又抽出十美元,说道:“这是给你的小费。”
安珀把钱塞进裤子后袋。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近乎沙哑。莫斯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股原始的冲动在萌发。论年纪,他已经可以做她爸爸了,但有时候感觉来了就是来了。这个女孩身上没有一点苦难或怨怼的气质,一副没有被生活欺负过的样子,也没有文身、穿孔或任何凋谢、颓废、疲倦的痕迹。他可以想象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高中校园,被男生们追捧,在球场上做啦啦队队长,挥舞着彩色线球,做着侧空翻,不经意地露出底裤和最明媚的笑容。现在她可能已经进了大学,一边打着零工,一边让父母骄傲不已。
“你们有付费电话吗?”莫斯问道。
安珀看了一眼他的手机,但没有多说什么:“在那后面,男女洗手间的中间。”
她给了莫斯一些零钱。莫斯输入号码,听着那头的铃声响起。克里斯特尔接起了电话。
“嘿,宝贝,是我。”他说。
“莫斯?”
“没错。”
“你通常不会在周日打电话。”
“你绝对猜不到我现在在哪儿。”
“这是一个有陷阱的问题吗?”
“我正坐在一家餐厅里,打算好好吃个早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宝贝,我清醒着呢。”
“你越狱了?”
“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放我出来了。”
“为什么?!”
“说来话长——等你过来我再告诉你。”
“你现在在哪儿?”
“布拉佐里亚县。”
“你要回家来吗?”
“我要先搞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找一个人。”
“找谁?”
“奥迪·帕尔默。”
“他越狱了!新闻里说的!”
“他们觉得我知道他在哪儿。”
“那你知道吗?”
莫斯笑了:“完全不知道。”
然而克里斯特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那些让你找他的人是谁?”
“我的老板。”
“你信任他们吗?”
“不信任。”
“天哪,莫斯,你都干了些什么?”
“放松点,宝贝,我心里有数。现在我真的很想见你,我的小弟弟已经硬得不行了,小飞象现在都要嫉妒我,你懂我的意思吗?”
“说话没个正经。”克里斯特尔嗔怪道。
“我是认真的,宝贝,我的小弟弟已经胀得我连眼皮都快合不上了。”
“别说了。”
莫斯告诉了她自己的手机号,让她到达拉斯来找他。
“为什么要去达拉斯?”她问。
“奥迪·帕尔默的母亲住在那里。”
“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一切跟你去达拉斯。”
“你在听我说话吗?我的小弟弟……”
“好吧,好吧。”
第十四章
在他哥哥卡尔朝那个下了班的警察开枪那天,奥迪直到过了晚饭时间才回到家。他先在一所中学的网球场练了一会儿网球,又去他朋友家借了割草机,打算在回去上学之前帮别人修剪草坪来赚点零花钱。
奥迪推着那台除草机沿着破旧的人行道往前走,转了一个弯,拐进他家所在的街道,然后穿过马路以躲开亨德森家那条不管谁从他们家门前走过都一通狂吠的狗。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街上停着几辆警车,警灯正在闪烁。奥迪那辆破旧的雪佛兰也停在路边,车门和后备厢都开着。
邻居们都站在屋外——普雷斯科特家、沃克家,以及梅森家的双胞胎,都是奥迪认识的人——怔怔地看着一辆拖车把那辆雪佛兰拖走了。
奥迪朝他们喊着“住手”,却看见一个外勤警察蹲在车头旁边,举着枪,一只眼睛闭着,正对着他瞄准。
“举起手来,快点!”
奥迪犹豫了一下。一道亮光晃得他什么也看不到了。他把手从割草机上拿开,举在空中。更多警察从阴影后面冒了出来。
“趴在地上!”
奥迪跪了下来。
“全身趴倒!”
奥迪照做了。有人骑坐在他背上,另一个人用膝盖抵住了他的脖子。
“你有权利保持沉默和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你听懂了吗?”
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