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见果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韩惜落悲痛欲绝,放声大哭。良久,忽听司马炽叫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跟着一声长啸,响彻四方,震得周匝树木枝叶乱晃。突然之间又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啊!”“啊!老天爷,你忒也不生眼。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司马炽做错了事,为什么要报应在我女儿身上?”“来啊,来啊!有本事冲我来啊!”他自已一个人问,又自己一个人答,甚是诡异。
众人见他此刻披头散发,如癫似狂的样子,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下一片冰凉,暗想:“他自来甚是疼爱这个女儿,此刻见到爱女枉死,竟是接受不了,已经疯了。”又听司马炽大叫:“狗老天,贼老天!你有本事冲我来啊!报应在我女儿身上算什么英雄好汉?我的悠悠如此纯真善良,又不曾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这样对她?”他大骂了老天一通后,又轻声道:“是我的错,是我作孽害死我女儿的,是我作孽害死我女儿的。宝贝女儿,你小时候最怕黑,地府暗无天日的,你一个人怎么住得惯?你一定很怕吧?别怕,别怕,爹爹来陪你,爹爹来陪你。”说着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已走出三四里之外。
众人望着他慢慢消失的背影,心中惆怅,想他一世枭雄,竟落得如斯凄凉的下场,都又是同情,又是惋惜。正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空觉方丈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早先有言这世间的恩恩怨怨,不必执着,血海深仇终究是空。”他叹了口气,续道:“昔日之因,今日之果。世上之事,皆逃不出因果循环。韩少侠不听老衲劝谏,执意报仇,今日终是自尝苦果。”
韩惜落心中懊悔不已,不住磕头,求恳道:“弟子知错,弟子知错。求大师宽厚慈悲,救悠悠一命。”空觉却摇了摇头,叹道:“人死焉能复生。”他见韩惜落哭得悲恸,心生怜悯。从怀中拿出一件物事,手掌摊开已多了一颗冰珠。这珠子通身晶莹剔透,寒气侵人。空觉向韩惜落道:“此乃冰魄灵珠,是天地间的一件异宝,千年不化之物。你将它放入这位姑娘口中,虽不能使她起死回生,却能使她尸身不腐。佛法有云:‘色无常,无常是苦,此身非我,须当厌离。’人的臭皮囊,留与不留也是没有什么区别。此物老衲留之无用,我见少侠对这位姑娘情深意切,倒不如便送与你。日后也好教你稍解相思之苦。”韩惜落磕了六个头,恭敬接过,放入悠悠口中,只见悠悠原本苍白的脸上霎时有了血色。韩惜落道:“多谢大师恩赐。”说罢,抱起悠悠遗体向远方走去。熊百川正要出声挽留,柴羽却一拍他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不要阻拦。
曾书秋见杨凡、朱光启、广寒子、燕鹏举、悠悠皆死于非命,司马炽也疯了,韩惜落又自行离开,大名府死伤更是不计其数,心中凄婉。向空觉、紫阳道:“今日双方死伤多矣,并非晚辈所愿。不如就此罢战,晚辈可以保证,有生之年绝不侵犯六大门派。”空觉道:“经此一战,枉死之人甚多,绝非老衲所愿。老衲相信曾施主是个言而有信之人。老衲这就命正教弟子罢战。”紫阳真人也点头称是。
冷云裳这才下令罢战。空觉、紫阳、宗炼、静仪则各自领了正教残余弟子回去了。至此,正教之围,告以终第二十三回隐居
且说韩惜落虽知人死不能复生,却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在城中使重金命人造棺备椁,全部用水晶制成,将悠悠尸身盛殓入内。雇了一辆骡车,把水晶棺厝在车后,一路往鬼哭林而来。
数日之后,韩惜落回到鬼哭林中。阮青白、谢运、周为仙三人与悠悠相处日久,感情深厚,突然见她身故,都是悲痛之极,落下泪来。阮青白问道:“怎会如此?”韩惜落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三人嗟叹不已。四人一齐来求妙夫人救治。妙夫人得知悠悠死讯大惊,忙看了悠悠尸身。其时正值盛暑炎天,悠悠尸身竟是一点也没腐坏之象,依旧面色粉润,犹如活人。韩惜落告知众人,想这是冰魄灵珠的效用。
妙夫人看过后,摇了摇头,凄然道:“人已死矣,焉能复生?我也无能为力,救不了她。”韩惜落拜倒在地,求道:“当日,小子手足俱废,尚有方法可以医治,求夫人再想想法子。晚辈也曾将逆鳞放在她手中,企图起死回生,却不知为何毫无效用。”妙夫人摇了摇手道:“悠悠倘若还有一息尚存此法亦不可行,以她的内功修为必定驾驭不了这逆鳞。势必身遭反扑,沦为行尸走肉。到时生不生,死不死,反而更加痛苦。”又道:“你何苦如此执着。她已死去多时,不能复生了。”
韩惜落流下两行热泪,默然无言。内心深处却仍不甘心,肚里沉吟:“端木前辈一身通天彻地之能,见识卓绝,说不定有起死回生之法。”言念及此,决意去锁心岛一次,求见端木空。
次日,韩惜落驾着骡车一路东行,又雇了船寻到锁心岛上。这是他第二次踏足这个小岛,前后两次心境却迥然不同。第一次他身受重伤,却有众人相伴来到此岛,求得高人指点,最后习得惊世技艺,虽然路途坎坷曲折,心中倒也甚是安慰。第二次则是他孤身一人踏上这光秃秃的小岛,身边只有一口冷冰冰的棺材,凄凉之情不言而喻。但见四下里景致未变,只是物是人非,不由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