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过,跳在半空的那个德国吸血鬼被从身体正中斩成了两段,分家的尸体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唰~唰~!
紧接着又是两道闪光,另外两名吸血鬼也应声倒地。
天照武士晃动着手里的太刀,甩掉了刀身上的血迹,然后收刀归鞘,动作潇洒又飘逸。
我在草丛里看到这场面在叹服之余也不仅吞了下唾沫。如果跟这些玩意硬碰硬估计我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还好有那些德国疯子当炮灰。
在斩杀掉了三个吸血鬼后,那四名天照武士并没有寻找我和常乐,而是直奔着那些德国吸血鬼的老巢去了,一切都如我预想的那样进行着。他们四个一开始还是步行,随后便逐渐加速,最后开始狂奔,一转眼就从我的视线中跑没了影。
“常乐!”我在树丛里喊了一声。
“在!”常乐在对面的灌木林里回应了一句。
“过去?”
“再等等!等枪响!”常乐耐心而又冷静地回答道。
在这种关系到我自己的性命的情况下,我宁愿跟常乐这种讨人厌的家伙好好配合也不会跟他唱一句反调。既然他说要冷静,那我就选择冷静。
我继续藏了大概有四、五分钟的样子,哒哒哒哒的机枪声就从树林最深处响了起来,而且响起来就没完。很明显那四个天照武士已经跟德国吸血鬼干起来了,现在过去应该是差不多。
就在我准备跟常乐打招呼,叫他跟我一起过去的时候,突然整个树林里变得明亮了起来!
之前的树林里黑得就像晚上一样,可转眼之前天就亮了一样,而顺着这数道明亮的光线,又有十多名金铠武士从天而降,在落地之后他们立刻抽出腰间的太刀,然后朝着枪声传出的方向疾奔而去。
我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喊出声,同时也将头尽量压得更低一些,防止被那些天上降下来的“拿刀的”看到。
等光亮从树林里彻底消失了,那些金铠武士也从我们这边跑没影了,我这才赶紧钻出来跑到常乐那边跟他汇合。随后我俩又等一会,确定没有后续的武士出现后我俩这才小心地在树丛里朝着枪声持续传出的方向慢慢靠近。
已经不需要什么路标之类的东西给我们引路了,还没靠近那小木屋,我们已经看到了一片混战的场面。那些德国吸血鬼也不用枪了,都拿着刀还有盾牌跟那些天照武士正面对砍,这种方法似乎还真起到了作用,这点从地上散落的空壳铠甲上就能看得出来。
天照武士的刀法占忧,但数量不足,德国鬼子人虽然多,但要干掉一个武士却要拼上三、四个人,如此一来他们双方也只能战一个平手,暂时还分不出什么高下。
我和常乐绕到贴山边的地方,然后在选择合适的时机一点一点地朝着木屋的门口挪蹭。
木屋的门是紧闭着的,从窗口那里探出了两把枪,看样子是随时准备对靠近窗子的武士进行攻击的。
我在地上扫了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草丛里掉着一面小盾牌。我摸过去偷偷把盾牌拿过来套在胳膊上,估计用它来挡一下子弹应该可行。
常乐压根没考虑自保的问题,他直接哈腰钻到了木屋的窗根下,然后猛地一抬手抓住了两把探出窗外的枪头,接着用力向下一甩手。木窗户发出咔嚓一声响,两个德国佬吸血鬼连人带枪都被从窗子里给摔了出来。
“进了!!”
常乐喊了一声,然后翻身从窗口跃进到木屋里。
37、恶魔的洞窟
常乐刚一进去,木屋里面立刻就响起了枪声,紧接着一股与金铠武士完全不同的银亮白光从屋子里闪了出来,枪声也随之停了。
之前被常乐摔出去的两个人爬起来便转头往窗口那边冲,我一看这情况赶紧也从草丛里冲出来,抡起手里的盾牌猛砸向距离我最近的那个德国佬。
盾牌比那老外的脑袋可硬得多,随着铛的一声脆响,那老外一下就被我砸得翻了白眼,身体一软咕咚一下载到在了地上。跟他一起的那个疯老外愣了一下,趁这功夫我也把刚刚向外侧抡开出去的盾牌又抡回来,这次是用盾牌的前沿去冲击那老外的喉咙。
那老外“啊”地惊呼了一声,然后低头向下一躲。我的盾牌是打空了,但我后续跟过去的膝盖正好撞在他的脸上——上边一拳,下边一个垫炮,这是我上学时候最常用的打架招式,没想到还真好使。
那老外的脸顿时被我撞开了花,鼻口蹿血地往后一仰。
我也又一次将盾牌的前沿往他喉咙那扎了过去,这次他可没办法躲了,盾牌的金属边沿结结实实地冲击在他脆弱的喉咙上,估计一下就把他的喉结给撞烂了,他整个人也载倒在了地上登时不动了。
屋子的小门这时也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常乐探头出来看了眼被我放倒的两个人,然后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并摆手道:“快进来。”
我什么也没说,闪身便进到木屋里然后回手将门紧紧关上。
屋子里亮着一盏灯,地上躺着两个人,他们胸前被抓出了交叉的八道血口子,伤口差不多有三、四厘米那么深,我甚至可以从伤口直接看到他们的骨头和内脏——常乐下手明显比我狠实得多。
我俩没有在小屋里逗留,在简单调整一下呼吸之后我俩便沿着小屋唯一一条向里延伸的路前进。
在开门进入里间的小屋后便是死路了,不过在这种小屋里竟然出现了大衣柜这种可疑的摆设,就算用膝盖想也能知道这后面肯定有暗门。果然,在将衣柜挪开之后出现了一个金属门,将门打开后则是一条有向下延伸台阶的通道。
这又是一条地道!看来德国人还真是喜欢在地底下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