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 | 作者:肥胖的蛋蛋| 2026-02-28 04:19: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潮水一样在她心中冲刷着。
“该、该不会真的有什么诅咒?!荧,你不要紧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派蒙紧张地绕着她飞来飞去,上上下下地检查着。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荧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平静的左钰,他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沙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国王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应该听你的指挥棒转?”左钰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他瞥了一眼荧手中那个破损的猫咪石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荧的心猛地一沉,她握紧了那截冰冷的石雕,低声问道:“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一点片段。一个自大的音乐家想用一首曲子来统一所有人的思想,结果玩脱了,把自己连同整个国家都淹进了海里。一个挺老套的故事。”他轻描淡写地总结道,仿佛在评价一部不怎么样的戏剧。
派蒙听得云里雾里,她看看荧,又看看左钰,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国王?音乐家?你们在说什么呀?荧做的梦有这么复杂吗?”
“没事就好…嗯,我们还是先去佩特莉可镇看看吧。搞不好镇上的人知道这个雕像是怎么回事。”派蒙晃了晃小脑袋,决定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三人顺着沙滩旁的小路向镇子的方向走去。越是靠近镇中心,一种诡异的寂静就越是明显。这里明明有许多房屋,码头上也停靠着船只,却几乎听不到任何人的说话声,只有海风吹过屋檐时发出的单调呜咽。
“怎么感觉好冷清……”派蒙小声嘀咕着,下意识地往荧的身后缩了缩。
他们看到一个镇民,正拿着一块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路边一根已经锃亮的栏杆,他的动作机械而重复,眼神空洞,对从身边经过的三人视若无睹。不远处,另一个人则呆呆地站在屋檐下,仰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仿佛那里有什么奇景,可天上除了一朵悠闲飘过的云,什么也没有。
“大家看起来也奇奇怪怪的…”派蒙的声音更小了,她拉了拉荧的衣角。“他们好像都听不到我们说话,也看不到我们。”
“不是看不到,是他们的脑子被别的东西占满了,没空处理我们这些额外的信息。”左钰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地走在前面。他停下脚步,看着那个擦栏杆的镇民,忽然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荧和派蒙仿佛看到了一缕缕几乎透明的、扭曲的音符,像烟雾一样从那个镇民的耳朵里飘散出来,在空气中盘旋了一瞬,又钻了回去。那是一种极其不和谐的旋律,听不见声音,却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烦躁与压抑。
“这是……”荧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一首很糟糕的催眠曲。”左钰收回手,继续往前走。“有人在镇子底下放了张老唱片,单曲循环,听久了就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庄严而又有些做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欢迎你们,穿越梦境之地的旅人。”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古怪服饰的男人站在一座钟楼下,他面容严肃,眼神中带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那个男人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种引路人般的微笑,他抚胸行了一礼,自我介绍道:“我是交汇地钟楼的敲钟人,也是迎接旅者进入伟大的「永恒之城」的引路人。”
荧看着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又想起了刚刚经历的那个宏大的梦境,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她下意识地问道:“还要新加设定吗?”
左钰则显得更有兴趣,他走到那个敲钟人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挺有意思的。那请问一下,去「永恒之城」往左走还是往右走?有地图吗?需不需要买门票?”
派蒙躲在荧的身后,小声地分析着:“(…他该不会也和之前那些小贼是一伙的吧?演得更投入就是了。)”
她往前飞了一点,决定先问些实际的问题:“唔,先不提这个,我们一路上遇到的人样子都怪怪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敲钟人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神情。“大家都已经去到了马其莫斯,想必如今已在我们伟大至尊的庇护之下了。”
“呜哇,在「魔王利魔世」之后又是「至尊」吗?故事变得越来越复杂啦!”派蒙感觉自己的小脑袋快不够用了。
“「魔王利魔世」…”敲钟人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看来你们的路途,曾与那些粗鄙的蛮族有所交汇啊。那确实是他们对至尊雷穆斯陛下的蔑称。”
“利魔世…雷穆斯…原来是这样喔!”派蒙恍然大悟,这两个词的发音确实很像。
“但这都无妨,”敲钟人的语气又变得激昂起来,“伟大的至尊不囿于狭隘的部族之见,就算卑劣的蝼蚁百般污蔑,受至尊的崇高理想感召的有识者仍会纷至沓la来。”他似乎想用一个华丽的词语,但说得有些磕绊。“当永恒的钟声响起时,无论出身来历,过往的一切将一笔勾销,所有人都将获得新生。感激吧!称颂吧!”
“荧,怎么办呀…”派蒙悄悄飞回荧的身边,“这个人也是明明看着好像很清醒,但是说出来的都是些听不懂的胡话…该不会是梦游吧?”
敲钟人似乎听到了派蒙的嘀咕,他的表情僵了一下。“梦游?你是说我在做梦?”
荧看着他那副样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看症状确实挺像的。”
左钰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在做梦,不过我一般不做这么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