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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冲突的周大洋。比如谷新方在频繁变换工作的过程中是否还有避而未谈的情况。
停好车,高翔突然想起早晨离开医院时给叶子打的电话——晚上带你出去吃饭,等着我。忙碌了一天,心情始终沉潜在抑郁里,他居然忘了自己的承诺。此刻,随着家门的临近,温馨和甜蜜悄悄地在身体里萌动。叶子干净灵秀的模样浮现在眼前。高翔被叶子身上清透、淡泊和坚定的气质深深吸引。之前的生活,只有工作,高翔似乎忽略了所有的闲情逸致,叶子的出现唤醒了他对更多事物的感触,他重新感知了情感的细微脉络,他因此更加热爱生活。高翔被急切的心情催促着加快了脚步。
摸着门把手,高翔有点儿紧张和慌乱,他担心,打开门的时候叶子会突然消失在月光里。但是她在!她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膝头摊开着书,像一只安静的小猫歪着脑袋,眨动着月光般清透的眼睛看着他进门,看着因为爽约而比较尴尬的他。
叶子皱起眉头,顽皮地、无奈地、貌似沮丧失望难过地摇头,全然一副早已看透了他的粗心大意的老到姿态。高翔的心被彻底软化成了一汪多情的春水。他走到叶子面前,粗鲁地拎起这个奇怪的小东西搂进怀里。搂着她,心可以很安静。搂着她,所有的纷乱都会尘埃落定。
高翔按照林雅提供的情况找到了周大洋的家。周大洋的家颇为寒酸。陈旧的家具保留着八十年代的风格。周大洋的年纪和谷新方差不多,一米六多的小个,身体干瘦,面色焦黄,搭眼看像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他请高翔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自己拽了把椅子坐在高翔对面,两只手不停地搓,样子很紧张,也有些滑稽。周大洋的老婆是个不修边幅的女人,矮个,体形臃肿,头发干枯、蓬乱,一脸的疲倦和不耐烦。高翔进门的时候,她穿着宽大的背心和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一点儿不避讳。听说高翔是公安局的,她的眼睛里立刻跳跃出不同寻常的光彩,是那种兴奋的、好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亢奋。她用眼角夹了周大洋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高翔和周大洋面对面坐在窄小的客厅里的时候,她就靠在卧室的门框上,一条腿直立,另一只脚的鞋尖磕着地面,两只手臂交叠在胸前,摆出了准备一听到底的架势。
高翔看看她,她没有回避的意思。大着嗓门说:“没关系,警察同志,你就当我不在好了。我倒要听听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去去,回屋去,胡说八道什么。”周大洋的话显然没有任何恫吓的力度。他咽了口口水,“嗯,警察同志,我是很安分守己的,您来是……”
“哦,是这样。谷新方孩子被杀的事情你应该是有所耳闻的吧?”
“呦!那事儿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听说孩子死得特惨,都让人强奸碎尸了,脑袋好像都找不到了吧?哎,还有,她妈妈也疯了,就住在西郊精神病院。据说杀人犯是趴着进的大门,所以莫老头他们都没看见。”高翔的话声未落,周大洋的老婆已经大呼小叫地开了腔。
“你闭上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呸,你想把老娘当哑巴也得行啊。”她立直了斜倚门框的身体,双手叉腰,冲着周大洋喊。
周大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老婆面前想推她进屋,却被她反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周大洋的脸憋得像紫猪肝,模样十分狼狈。
“请您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好吗?”高翔一边扶周大洋起来,一边不得不对周大洋的老婆开了口,以便制止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内战。高翔在扶周大洋的时候没有搀扶他的腋下,而是特意抓扶了周大洋的手掌和手腕。周大洋的手掌很粗糙,却没有一点儿力道,松懈的皮肤和可怜的肌肉说明他长期缺乏锻炼和劳作。
“野蛮,野蛮!”周大洋愤愤地说。
“周大洋,你少装斯文,你肚子里那点儿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切……”周大洋的老婆狠狠瞪了周大洋一眼,使劲儿拧了一下身体,重新抱着胳膊靠到了门框上。
“对不起,警察同志,让您见笑了。您刚才说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说谷新方孩子被杀的事,对,我们是都听说了。”
“据我们了解,几年前你和谷新方之间发生过矛盾是吗?”
“哎哟,警察同志。那可是谷新方酒后闹事儿啊,我根本没还手,我是受害者,都被他打骨折了。”
“就是啊!那事可怨不着我们家周大洋。我们是纯粹的受害者,我们的损失是很大的。”
“是啊,是啊。这事儿厂领导是知道的,您可以去了解。”
“自从我们家周大洋受伤,到现在胳膊都没好利索。厂子没了,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都是被谷新方害的。要我说,这是他们家遭的报应。”
刚刚还誓不两立的一对男女此刻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十分热闹。高翔从他们的言谈中感受到了一种歹毒的幸灾乐祸。
“这么看,你们的积怨很深啊。”
“那是。他对不起我们啊。”周大洋的老婆抢着说。
“我听说这房子原来是准备分给谷新方他们家的。”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周大洋和谷新方一年进的厂,他们是双职工,我们也是双职工,不能因为林雅长得漂亮就比我们先分着房吧?”
“你别瞎说。警察同志,这房子可不是我们抢来的,完全是领导们按照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