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落空。”
“那个案子一点儿眉目都没有吗?”
“一点儿没有。调查过的人都排除了嫌疑。”
“排查了哪些人?”
“绝大部分是嫖客,还有就是她们所谓的姐妹。林巧珠从农村来,市里没有亲戚。”
“她老家的情况摸了吗?”
“摸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
“当时负责案子的是谁?”
“孔川明。”郑德叹了口气继续说,“死者的社会关系复杂,调查取证的工作量非常大,要说老孔为那个案子可真没少费心。压力大啊!他没日没夜地飘在外边办案。那阵子,我几乎就没瞧见他正点儿吃过一顿饭,睡过一个囫囵觉。我一直就在想,后来老孔心脏病发作去世,怕是和那段时间的过度劳累脱不了干系。人走的时候才四十出头吧,丢下老婆和儿子,娘俩的生活不容易啊。干咱们这一行……”郑德没有再往下说。
两个人都陷人了沉默。干刑警这一行,不但要时刻面对性命攸关的风险,还要时常面对亲人、朋友的误解和埋怨,每个人都在超负荷运转,但他们对工作就像着了魔,全情投入,无怨无悔。
只要世间存在真与伪、善与恶、罪与德,总需要有这样一批人来勇敢地、无私地担当起甄别和惩戒的责任。
高翔在档案室找到了林巧珠一案的卷宗。卷宗记载的案情与玉顶公园一案惊人的相似。XX年9月11日,雨夜,永安区长风街街边公园凶杀案,被害人死于头部致命伤,下体遭严重残害。
当一沓照片从卷宗中滑落出来的时候,高翔对两案为同一犯罪嫌疑人所为的结论确信无疑。尸体同样浸泡在雨水里,全身赤裸,面容惊惧,下体被残害得惨不忍睹。衣物、方砖、一截尖利的树枝,都像玉顶公园一案的复制品。
因为缺少证据和线索,案件的调查始终围绕着死者林巧珠的个人情况展开。林巧珠来自江西农村,19岁,租住市区西郊村民房,出入各类档次高低不等的卡拉。K厅、夜总会和宾馆,从事卖淫,社会关系杂乱无章。与林巧珠有过性交易的从商贾到政客无所不有。被调查人员都因为直接或间接证据排除了作案的可能。还有大量未被发现的嫖客潜藏在社会各色人等之中,他们也许为人夫,也许为人父;也许干着苦哈哈的工种,也许终日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吸烟、喝茶、看报纸;也许是街头的贩夫走卒,也许是衣冠楚楚的社会名流。五行八作,三教九流,哪一个才是他们的真面目无法猜测,罪犯是否就在其中也不得而知。因为缺乏证据,案件最终陷入僵局,成为一桩死案。
高翔感到,罪犯即便不是临时起意杀人,也应是游离在两个受害人亲友之外的人。
玉顶公园的命案在X市引起了轰动。案发现场地处闹区,死者以难以名状的悲惨之态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街头巷尾,处处可以听到关于雨夜凶杀的流言蜚语。从人们记忆中淡去的阴影重又笼罩在人们的头顶上。
在市局召开的专案会上,高翔对案件的侦查情况做了汇报:案件发生在XX年6月27日22时至24时之间,案发地点位于长风街玉顶公园中心广场的汉白玉雕塑下。报案的是秋叶小区的业主马裴。通过对死者遗留在现场的手机的修复,死者身份得以迅速查明。死者仝思雨,女20岁,本市人,经济学院金融系二年级大专生。死者的父母已对尸体进行过确认。死者平时在校住宿,周末回家。社会关系简单,和同学老师关系融洽,没有明确的恋爱对象,喜欢晚饭后在学院附近的网吧上网,有时和同学结伴去,有时独自去。案发当日,死者情绪如常,一整天在学院上课,晚饭后离校,没有说去哪儿干什么。当夜未归。
现场勘验显示,案发中心现场就在玉顶公园的汉白玉雕像下。法医对尸体的检验报告已出,死者死于颅骨粉碎性骨折合并脑挫裂伤,同时下体造成严重残害,导致内脏破裂。根据头部及下体伤口形态,在现场找到疑似凶器。但因为遭雨水浸泡和冲洗,凶器检验及尸检均未找到嫌疑人遗留下的任何证据。同样由于下雨的原因,外围现场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物证和线索。目前尚无目击证人。有一点可以肯定,罪犯杀人不为财,死者背包里的现金和手机都在。现金虽然不多,可如果是图财,没有拿一半留一半的道理。初步判断不属于图财害命。仝思雨的手机话单已经从电信部门调取,从短信和联络电话中暂时还没有追查到有价值的线索。对仝思雨现实交往人群的调查取证基本结束,尚未发现疑犯的线索。
该案的作案手段与三年前发生在玉顶公园所在位置的林巧珠一案极其相似。雨夜,地点同样是玉顶公园,只是林巧珠一案案发时公园没有现在这个规模。两案中尸体的死亡状态如出一辙,可以考虑并案侦查。高翔一边介绍,一边在会议室的投影屏上展示了在两案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
高翔汇报完,大家陷入沉默。对于高翔提到的林巧珠一案,除了新上任的刑侦副局长武少强外,在座的其他人差不多都参与过当年的案件分析会。林巧珠被残害的血肉模糊的照片再次投影在大屏幕上,唤醒了大家更多更清晰的记忆。
武少强听完高翔的汇报眉头紧锁。干了将近三十年的公安,他深知侦破此案的难度。
“大家对案子都有了一定的了解。目前我们所面临的困境大家也应该十分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