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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斥一声。
混乱的制造者这回连声尖叫都喊不出了,两眼充满恐惧,哆嗦着朝平民休息区踉跄后退,生怕那枝手枪再被抽出来瞄准自己。
这场荒唐的混乱冲突被突然出现的手枪遏制住,在旁边计划看热闹的无聊群众也惊恐地作鸟兽散。
“刘主任,我该回去了。您注意保重!”
回到床铺边预备安慰江垒几句,身边有人在和刘工道别。回身一看,就是刚才拔枪的女军官。
原来是刘工的部下,好一个厉害的女军人。
今天是5月23日。终于要出院了,我和江垒忙了一天,整理东西。江南的初夏,天气闷热得很,雨也隔三岔五地下个不停。
坑道里非常闷热,旁边躺着的刘工背心裤衩,有一句没一句地在和江垒聊天。
这两个星期下来,江垒和老刘打得火热。江垒本身就是电子专业的本科生,老刘没事就和他在一起嘀嘀咕咕,有时候还拿着纸笔又写又画的,尽是些公式什么的。然后江垒晚上就一个人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也不和我说话,弄得我只好找那些护士们瞎贫,给她们轮流画肖像。
我们徒步穿过蜿蜒的坑道前往距离医院两公里外的部队伤愈官兵报名地点。
太阳没有出来,山峦被江南4月的晨雾所笼罩,新鲜而又湿润的雾气不时随风从坑道口飘进来。
|6-6|
这是医院里没有的自在和轻松,远离了号啕痛哭和垂死挣扎,连那空气都是如此的迷人。
大家都贪婪地吸着雾气,看来在医院待十多天,大家都早已憋坏了。
报名站的军官已在等候,我们一到他们就开始忙碌着登记。
“你的士兵身份牌还在吗?”
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的军官问道。
“哦,我是在城里直接参战的平民,没有。”我说道。
军官愣一下,看了下我填写的登记表。
“你就是卫悲回!我知道你。”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是守卫2416阵地的卫悲回吧。到现在为止获得战斗英雄称号的大约有三十来人,就你是老百姓出身的。”
军官忙着和我握手。
“哦,那你到189师二旅三营二连当副排长,怎么样?”
他在编制空缺名单上查半天后抬头问我。
“能不能把我俩安排到203师去,最好在一个单位里。”我指着江垒朝军官说道。
“203师?”军官狐疑地看我一下,低头查看起电脑来。
“哦,我们有几个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在这个师。”我连忙说道。
“有,203步兵师一团还缺一些士官,你就去他们那里的基层连队去吧。这个小伙子,我看看,就到一团一营电子对抗分队去吧。你们看怎样?不过他们那里现在非常艰苦,你们两个要有心理准备。”
军官猫着腰看半天电脑,然后关切地问我。
“我们就到203步兵师一团去。”
我看江垒同意后转头对军官说道。
几分钟后手续办好,发了新的身份牌和介绍信。这身份牌不过是块用钢印压上姓名、番号、血型、士兵代码等等信息的金属牌。
203步兵师一团的防区在37号地区,离我们这有大约七公里路。我和江垒背着挎包就步行出发。
一路上我们都在钻山洞钻坑道,沿途被岗哨检查了无数次。
看来我们的工程兵真是了不起,整个大山都被他们变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防御阵地。到处都是沿山开凿的坑道掩体和贯穿各地的隧道,掩体外面都有防子母弹的斜面沟槽,上面全部披挂着伪装网布,重要的隧道坑道还有钢结构支撑件加固。一路上我们看见无数炮兵、防空兵阵地,全都深深地依托隧道根据周围的景物进行了战场隐蔽,只有走到非常近的地方才能发现。而且有些阵地根本就是工程兵伪造的,经过的时候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一路上我们不断听见防空高炮射击的声音,防空部队大概在忙着拦截敌人的战场无人机和撒布弹药。
装备着坦克和装甲车的机械化部队都隐藏在四通八达的隧道深处,我们看到一些88C型和少量99式主战坦克。
“这该是我们的主力装甲部队。”江垒悄悄说道。
中午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位于山南麓的37号防区。
在一个标识着参谋处的坑道隔间我们等着接待人员。低矮阴暗而且潮湿的坑道陈设非常简陋,墙角的坑道支撑木上面钉着一排钉子,上面挂着毛巾、衣服、防毒面具等东西。墙角有一个弹药箱,上面搁着充当烟灰缸的空炮弹壳。
|6-7|
过了几分钟,一个光头戴着眼镜,穿着野战服约三十多岁的参谋风风火火地钻了进来。我们连忙弯腰起立敬礼把介绍信递给他。
“对了,还没吃中饭吧?就在团部解决吧,下去以后伙食可没这么好了。任团长刚到师部去,晚上才回来。不过你们的具体单位我现在就能落实。”
参谋见我们没有吃饭连忙拉着我们坐下,叫士兵给我们弄来午饭。
“卫悲回同志,你到一营三连去。小江就到一营电子对抗分队,这个分队刚成立。过一会我就带你们到各自的连队报到。我给一营和三连打个电话。”
得到我的赞成后,参谋就急忙拿起电话联络。
“我们师情况不太好,前一段时间作为城防东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