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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早些回城罢。”
薛侃带着人躬身拱手道:“臣等告退。”
随后薛侃带着人又匆匆离开。
不提薛侃,南宫明赫倒是注意到了人群中的一名青年。方才所有人都在暗里或多或少的打量自己,只有那人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侧之人身上。
南宫明赫撇了一眼垂首站在自己身侧的辰安,也不知那人与辰安到底是和关系。那道视线烫得连他都注意到了,而一直被这般灼热视线注意到的辰安愣是一次头都没抬。反常,反常,实在是太过反常。
他不怕辰安与那人有其他的什么纠葛,就怕辰安与他有情。毕竟自己与辰安的第一次,他太过老成,本来也只以为他年纪大些懂得多些,但今日看到那青年,南宫明赫又不得不怀疑起来。要知道青梅竹马之情,可是这世上最难忘的......
“陛下何时与樊王有约了?”辰安见南宫明赫望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想着他方才的话,狐疑的问道。
南宫明赫收回视线,深深的看了辰安一眼,说:“自然是没有的,只不过樊王那别苑,也确实给了朕借住。”
说完,南宫明赫又走回马车,角木忙躬身抬手将人扶了上去。
辰安看着南宫明赫进了门扉的背影,想:他的明儿是真的长大了,对他也有了秘密。
不过辰安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待在他身边......
樊王的别苑并没有在阳江府城内,而是在城外的一座山脚下,依山傍水,倒真是个游玩散心的好去处。
但南宫明赫却吩咐角木派人去城里订了客栈,辰安问南宫明赫,“不是去樊王的别苑吗?”
南宫明赫摇头,“本来是要去的,但现在不用了。”
不等辰安问,南宫明赫就又解释道:“来阳江府这一趟,本只是为了寻母亲,朕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要叨扰这阳江府的官员,所以才要了那宅子。但现在又不同了,这阳江府的水如此之深,朕倒是要探上一探。”说着,南宫明赫扔了个包袱给辰安,“换衣服罢,等甩了后面的尾巴,咱就换车。”
“是,陛下。”辰安肃然道。
......
“跟丢了?”
“是,卑职无能。”
薛侃摆了摆手,“不怪你,那是谁,那是陛下,量你们也跟不住。现在只能祈祷陛下找到人之后早些离开,不然......本想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再将人好好的送走。这花了重金才得来的陛下的行踪,到底是没用上,唉......”薛侃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尊神他如何才能快快地送走?
......
南宫明赫一行赶在关城门前乔装入了城,在角木准备好的客栈下榻休息。
第二日,南宫明赫起了个大早。他没在雅间用膳,而是到了酒楼的大堂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想体察民情,就得到人群中来。
坐了一个早上,南宫明赫敏锐地发现,这阳江府看似繁华,但实则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想来当地士族的势力不容小觑,南宫明赫早有对士族下手的打算,奈何士族盘根错节,他一时无从下手。然而,他竟不知,那些士族在当地竟像“土皇帝”一般,看来这件事真是势在必行了。
南宫明赫随意招了个店小二,将一锭银子搁在桌上,说:“伙计,向你打听点事......”
刚过早膳时间,楼内并未有许多人。那店小二看了看,伸手收了南宫明赫的银子,“客官,有什么想问的?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明赫示意他坐下,店小二摇头,“掌柜的在,小的不敢。”
却不想他话音方落,就被他身后的角木,按坐在了木凳上。
南宫明赫说:“这就算是我逼你的,掌柜的怪不着你。”
店小二瞧了瞧他身后立着的凶神恶煞的角木,咽了口唾沫道:“多谢客官......”
南宫明赫抿了口茶后,低声问道:“这阳江府最有钱有势的是哪一家?”
店小二一听,差点跳起来。只因角木站在他身后死死的盯着他,他才不敢闹出动静。他有咽了咽唾沫,说:“客官您这真是要命的买卖......”
南宫明赫笑言,“不要命如何找你呢?”
店小二知道自己今日是走不成了,看在那锭银子的份上,索性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他压低声音道:“这阳江府最有势力的便是那傅家,诗书传家,富了几代,据说他们在朝中都有人在......”
南宫明赫状似惊讶道:“竟如此厉害?”
“可不是,连知府老爷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的。若说这阳江府里谁最大,不是知府,而是那傅家族长。”店小二轻声说道,说完还捂了捂嘴,“客官,这些够了罢。”
南宫明赫挥了挥手,“够了,忙去罢。”
“那客官慢用。”
待店小二走后,南宫明赫看向一直埋头喝茶不曾言语的辰安,说道:“怎么感觉你到了这阳江城就安静了许多,对那傅家......你可有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