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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南宫明赫全身上下不着寸缕时就已无措起来,更别说南宫明赫这番无声的邀请,那还崩得住。只见他利落的褪下衣衫,而后步入浴池,却是不敢靠近,只在南宫明赫对面靠壁坐下。
南宫明赫见状,抬手朝他招了招,含着湿润的嗓音在耳室里响起,“辰安,过来。”
一如从前,似乎一切都没变。辰安有片刻恍惚,但身体却无意识一般,早在南宫明赫话音落下时,就靠了过去。
南宫明赫不得不承认,如今怀中揽着的才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他的身上没有浓烈的酒气,亦未曾喷洒过矫揉造作的脂粉,一切都恰到好处,是最合他心意的味道,亦是他最心悦的模样。
南宫明赫低头埋在辰安的后脖颈间,轻轻的嗅了嗅,哑着嗓子道:“辰安,怎的突然回来了?”
心照不宣的原因却也是辰安此刻难以宣之于口的爱意,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想念广阳殿里的那些花了。”亦是想你了......
南宫明赫闻言,轻“哼”了一声,“是吗?”永安城已至初夏,那满院的粉黛早就归于尘土,余下的只有那枝头上冒了嫩尖的新芽。
辰安没有再答,南宫明赫倒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待两人都洗得差不多了,辰安突然感觉到身后那灼热的气息慢慢移到自己的耳际,那梦中思念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去柜架上选个你喜欢的玩意儿。”
辰安随着南宫明赫的指尖看去,那个自他进入耳室就无法让人忽视的柜架。那些他不知曾今是否用在过旁人身上的器物,只看一眼就恶心得令他作呕。所以他才选择不去看,不想竟要让他亲自去选,去触碰......
他坐在南宫明赫怀里半晌未动,南宫明赫亦不催他,只靠在暖玉打造的池壁上瞧着辰安那迷人的脊背。
然而片刻后,南宫明赫察觉到辰安肌理分明的脊背上冒出了阵阵冷汗,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处,仿若没了呼吸。
南宫明赫心中漏了一拍,忙坐直身,伸手扣住身前那人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辰安面色铁青,眸色黝黑,嘴唇却苍白得毫无血色。
“怎么了?”南宫明赫低声问道。
辰安眸光动了动,却好似被魇住了一般,无法回答南宫明赫。
南宫明赫见状,鲜见的有些慌了神,他又唤了几声“辰安”,眼前的人只是瞧着他并不言语。南宫明赫抬手掐住辰安的人中穴,好半晌辰安才大喘了口气缓了过来。
南宫明赫见此这才松了口气,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方才发现辰安被魇住时,他亦跟着顿了呼吸,就连掐着辰安穴位的手如今都还有些酸软。
南宫明赫吐了口气,看着辰安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辰安依旧未语,但视线却看向了那矗立在耳室中最显眼位置的柜架,只看一眼,面上又白了几分。
若到现在南宫明赫都还看不出来这人到底为何如此的话,倒真是白活这许多年了。
辰安抬手抚上辰安的脸,将他的视线扭转过来看着自己,他看着辰安的眼睛沉声道:“辰安,你听朕说。那柜架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新的,没有旁人用过。再说......”南宫明赫拉过辰安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是你的,谁敢碰?!”
“朕可不想,这皇城血流成河。”南宫明赫最是了解辰安,若他这段时间真的有半分不洁。以这人的性子,只怕这人回来就将大开杀戒,他不想看到那样的辰安,即使是为了自己。况且,那些侍姬男侍,哪一个不是没等到自己真正开始,就挺不住先晕过去的......
触手温润,辰安被放在南宫明赫身上的手动了动,感受着面前之人身上的肌理,慢慢的缓过了神。
南宫明赫见此,低头在那渐渐恢复血色的唇上亲了亲,说:“那现在,可以去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