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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人的身影都成了晃动的黑影。
他勉强撑着弓杆抬头,想看清周遭的动静,忽觉月光在不远处的树影里闪了一下 —— 那是箭镞映出的冷光,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咻” 的一声轻响,箭镞已穿透他的咽喉。
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脖颈染红了他胸前的布甲,也浸透了脚下的杂草。
廖多斯的眼睛猛地圆睁,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落地时扬起一片细碎的草屑,很快便在寒凉的夜风里失去了温度。
他倒下不过片刻,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远处树后走了出来。
女子穿着倭桑瀛样式的浪人服饰,墨色的布料贴在身上,腰间系着风际会会徽的铁牌;她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下晕着的一抹蓝色彩染,在冷白的月光下透着几分妖异的亮。
她走到廖多斯的尸体旁,低头扫了一眼,冷声说了句“他很强,可惜了!”身后一只大手拍了拍的她的肩膀,手的主人一双黑瞳泛着幽蓝的光。
第二天清晨,铅灰色的云絮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阿贝斯镇的上空,几乎要贴住那些低矮的石砌城墙。城墙根的茅草挂着未干的夜露,在惨淡的天光里泛着冷湿的光。
守卫刚将粗重的木门拉开一道缝,手指还搭在斑驳的门闩上,瞳孔便骤然缩紧 —— 城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聚了百多名佣兵打扮的人,粗布劲装裹着精壮的身躯,腰间别着寒光闪闪的短刀,背上斜挎的弓箭箭羽泛着暗芒,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像一群蛰伏的野兽,正盯着猎物的巢穴。
这群人没做停留,很快便踏着碎石路向镇东走去,脚步声整齐得有些诡异,在寂静的晨雾里敲出沉闷的回响。不多时,他们便停在了那栋素朴的别院前。
别院的木栅栏还是歪歪扭扭的,只是栏上的晚夏紫菀被夜露打蔫,花瓣垂落着,没了昨日的鲜活。佣兵们呈半弧形散开,将别院团团围住。
有人伸手推了推栅栏,朽坏的木柴发出 “吱呀” 的脆响,像要随时断裂;有人靠在院外的老橡树上,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还有人蹲下身,指尖划过院外的碎石路,眼神里满是凶戾。
带着潮气的风卷过,吹得佣兵们的衣角翻飞,也吹得院角小菜畦里的萝卜缨子瑟瑟发抖。铅云缝里漏下的几缕微光,落在别院的橡木屋顶上,连窗台上那罐薄荷都显得灰蒙蒙的。
木门紧紧闭着,门环上的铜绿在微光里泛着冷光,像一道沉默的屏障。整个镇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佣兵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栅栏偶尔发出的吱呀声,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铅灰色的云还压在阿贝斯镇上空,别院二楼的窗畔,杨妙妙披着素色睡裙,发梢还沾着几分未散的困意,目光却透过窗棂,将院外佣兵的动向收得一清二楚。
她指尖轻轻敲着窗沿,语气里带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看样子,对方的算计倒是精准,连我们的住处都摸得半点不差。趁我们把人派出去搜寻多尔丽安娜,竟想玩一手釜底抽薪的把戏。”
一旁的由雨欣一袭黑衣,天明帝国样式的宽大袍服的袍袖垂落至地,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眉宇间的怒色已藏不住 —— 她虽佩服对手的狠辣,却厌烦这般阴损的算计。
“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便让他们明白,再精密的算计,终究抵不过实力。” 她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话音落时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那就动手吧!”
“哐 —— 咔!”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院外的佣兵已合力砸烂了那道歪扭的木栅栏,朽坏的木柴四散飞溅。他们握着短剑、短斧,簇拥着向别院主楼逼近,粗重的脚步声踏在碎石路上,震得院角的萝卜缨子又抖了抖。
可就在佣兵们踏入庭院的瞬间,主楼两侧的阴影里突然传来整齐的甲胄摩擦声 —— 二十余名士兵缓步走出,全身裹着厚重的板式重甲,连头盔都罩着遮面铁甲,只露出一双双冷冽的眼;手中齐肩高的钢制战斧泛着寒光,斧刃上还映着铅云的灰影,一身肃杀之气如寒流般扩散开来,当场便让佣兵们的脚步顿住。
这群佣兵本是协和联盟与猎屠会派来的,装备不过是普通皮甲配短剑,即便高阶些的也只穿链甲、持短柄战斧,哪里遇上过这般肆虐战场的“铁罐头”?
厚重的甲胄几乎能挡下绝大多数刃器,那柄钢制战斧更是能轻易要了他们的小命,佣兵方才的凶戾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的慌乱,脚步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重甲斧兵的肃杀之气还凝在院中,佣兵群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 几道身影缓缓从佣兵身后走出,或挺拔或窈窕,气质凛冽、衣着考究,与周围穿粗布皮甲的普通佣兵截然不同。
他们稳步走到队伍最前方站定,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沉落在风际会的重甲士兵身上,显然是想用这份镇定稳住己方有些慌乱的士气,即便面对那如铁塔般的重甲斧兵,依旧巍然不动。
为首的女子正是协和联盟的女战士布兰希尔多加,她身姿曼妙却透着股凌厉劲儿,手中两柄轻剑斜握,薄如蝉翼的剑刃在晨雾里泛着冷光,开口时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
“他们不过二十几人,有什么可怕的?我们百余人在此,耗也能耗死他们!跟我上 —— 这次定要除掉风际会的掌舵人,让这个组织彻底崩解!”
她身旁的北地蛮族莫里克诺夫轰然大笑,高大的身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