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凡啊，在忙什么呢？”

焦山村的事情，陈凡也没办法跟秦老详细说，于是随口敷衍了一句道：“秦老，我现在在外面有点事情。请问秦老您有事儿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心里一直有个想法。”

秦老的声音很响亮，甚至陈凡的手机不需要放在耳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凡啊，我一直想让你去省城发展。我在那里有几个学生，手底下缺人才。他们这两天来看我的时候还专门提过这件事情，希望我能提供几个优秀的人才给他们。所以小凡，你有没有考虑，去省城官场发展呢？”

秦老的确是为陈凡着想，秦老说道：“我那几个学生在省城官场上可都是威名赫赫，掌管实权的。你若是跟着他们发展，未来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小凡，我这次打电话过来也是想要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