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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选的是我而不是潘国公的女儿了。”冯氏眼中含着泪,她与赵灵,太像了,细眉下一双桃花眼,更重要的是都活泼爱笑,都喜欢热闹......
伶玉握住冯氏的手,“英儿,当日昌玘选你为妻,定是因为你身上有他所喜欢的特质。”
“可,可五爷喜欢的是公主,我只是公主的一个影子罢了。”
“不是的,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要让昌玘发现你身上的其他好。”伶玉一脸真诚,她也是喜欢冯英的,毕竟她有着和赵灵一样的活泼,不受拘束。
“真的吗郡主?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五爷待我好只是因为是在补偿公主呢?”
伶玉也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见她哭的伤心,便只能上去抱住她,“不会的,英儿,昌玘他也许只是还没能接受公主的离世,你要帮他,帮他早日认清现实,振作起来,这样公主在天上也能顺心。”
“我可以吗?”
“你可以的,毕竟你是五爷亲选的!”
春日悄无声息地来临了,冯氏日日跟着昌玘后面,想着有朝一日她定能将这个冰山融化。
今日,曹昌玘想着来看看三哥,冯氏也跟着一起去了。
而向圣上承诺与伶玉和离后,曹昌玹便升任殿前都指挥使,院中时常有同僚登门祝贺,那风头稳稳地压过了大哥曹昌璨,惹得大房暗自咬牙。可曹昌玹每日看着拥挤的庭院,心中却空落落的,不但以白茶待客,还对来宾少言寡语。
前日殿前副都指挥使李承余登门祝贺离开后,边理了理衣衫边不屑道:“想不到堂堂国公府嫡子居然以白茶待人,我与他日后好歹也要时常交涉,怎么不知这个都指挥使竟这般失礼。”
李承余身边的妻子连忙道:“官人好歹是人家的属下,说话注意着点。不过也是听说是他家娘子素喜白茶,全府上下便都只备白茶了。想来也是个深爱妻子之人。”
“不是听说人家郡主重回身份后就与他和离了嘛,想来也是一厢情愿。”李承余撇了撇嘴随意说道。
李夫人则是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怼了怼自己的丈夫道:“官人别胡说,这事指不定事关朝廷呢,你仔细你的脑袋!”
李承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再多说也离开了。
看着门前假惺惺的同僚络绎不绝,曹昌玹心中的痛苦不断加深,而昌玘一进门便看见三哥坐在窗前发呆,连忙喊道:“三哥!你怎么在这儿一动不动啊?”
曹三回过神来,招呼昌玘弟妹坐下,冯氏看三哥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不忍,“这三嫂嫂怎么做了郡主就不要咱们啦?”
“别胡说,三嫂嫂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曹昌玘示意冯氏闭嘴,冯氏连忙笑着抿住了嘴,因为她只不过是想要昌玘和她主动说话罢了。
曹昌玹则是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梳妆台前的和离书说道:“这次是我伤了她……”
曹昌玘一听也明白三哥心里的苦了,从先前三哥被圣上召见无功而返,便猜到了两三分。
冯氏看着三哥如此颓废,开口道:“可是,非得这样吗?三哥如此痛苦,这样做真的对吗?”
曹昌玘也开口,“三哥未曾想过其他补救之法吗?”
“这是我能想的万全之策了,其他我能如何?圣上他就是疑心,圣上他的疑心可以毁了整个曹家,更能毁了伶玉!我又能如何?”曹昌玹心中悲痛难忍哭了出来,
“曹家…圣上竟拿我们曹家说事了吗?可,可曹家世代功勋,在朝中根深蒂固,圣上他,怎么可能……”冯氏听到氏族被威胁也有些慌了。
“正是因为我们曹家势力强盛,也才令得三嫂嫂惹圣上猜忌,可什么重臣什么重将,都只是圣上的手下,圣上想怎么处置还难吗?”曹昌玘冷静地说道。
“二嫂嫂不也是歧王的嫡女吗?为何圣上不怀疑她呢?”
“三嫂嫂幼时便是因为开元皇后惧怕圣上对歧王不利才放入孟府的,现下突然认祖归宗,圣上难免怀疑。只是,令圣上真正起疑的恐怕还是这军中与民间的传闻。”
“我也觉得纳闷,这歧王不说已经去世过十年了,就算他在百姓心里功绩伟大,是个贤王,可三哥与歧王却也没有半分相似啊,二人怎会挂上钩呢。”
“怕是有人蓄意安排,才引得圣上对三哥生疑。”
可究竟是谁呢?曹昌玹默默攥紧了拳头,先前是让伶玉不孕,又是派人刺杀自己,如今又不停地制造流言,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除了王继才外还有第二个人,一直隐在暗处,不曾知晓……
曹昌玘望着悲痛的三哥,也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陪他呆着。
此时,二虎带着前日刺杀曹昌玹的刺客背景进来了,曹昌玹接过信封一看,面色越发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