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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亦趋。
突然,她回过头,问:“李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您在大陆有家室吗?”
龙飞回答:“有,她在部队当军医。”
“那您就抛下她一个人过来了,她怎么办?”
龙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呀……”
居韵向水里游去,她快活地舒展着雪白的双臂,向湛蓝色的大海深处游去。
龙飞踩着水,跳起来叫道:“居小姐,别游的太远……”
龙飞好久没有下水了,这次泅海游了几个小时,非常不适应,终因体力不支昏迷过去。在南京中央大学新闻系读书时,他经常在玄武湖游泳,每次上游泳课,他都名列第一,女同学白薇名列第二。海水的咸涩与湖水的恬淡截然不同,龙飞将头俯在水里,什么也看不清楚。一忽儿,他将头浮出水面,远远地看到一个黑点在游动,那是居韵。
天有阴晴圆缺。一会儿,天就变了脸,一团团乌云迅疾向这里云集,很快下起瓢泼大雨,豆粒大的雨点像鞭子乱抽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团团热气,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龙飞向岸边望去,只见那辆红色的福特轿车像乌龟一般萎缩在山壁之下,就像高大陡峭的石壁上的一颗红色的甲虫。他们离岸边越来越远了。
龙飞有些担心,雨,一直哗哗地下着,有时裹挟着一声沉闷的炸雷,雷声就像炮声,仿佛在你的头顶炸裂。
忽然,那个黑点不见了。
龙飞担心居韵的安全,向刚才黑点漂浮的地方游去。
居韵现出了水面,神色惊惶,她拽住龙飞的左臂,抹去脸上的水珠,惊慌地大叫:“有鲨鱼!”
龙飞一听,也有些紧张,急问:“鲨鱼在哪儿?”
“追来了,咱们快往岸边游!”居韵全身发抖,身体冰凉,就像一块冰紧紧贴住龙飞,冰得龙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龙飞向后望去,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家伙一起一伏,像一道利箭飞快驶来。
龙飞一推居韵,“快游!”
两个人一前一后,迅疾向岸边游去。
龙飞和居韵都游的是自由式,这种泳姿游得快些。
可是后面那家伙泳术更高,一跃一跃地,飞驰而来。
龙飞看清了,那是一条鲨鱼。
鲨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雪白锋利的牙齿,双眼露出凶光。
龙飞还是在画册上见过鲨鱼,他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仿佛是在梦里。这只鲨鱼有点像幼儿园小朋友手中的剪纸。
鲨鱼的侧翼已经触动了居韵的脚丫,居韵就像触电一样在水里游走。
龙飞瞅准鲨鱼的脊背,一个虎跃,跃了上去,他紧紧贴住鲨鱼的后背,用两只手去掰鲨鱼的嘴。
鲨鱼愤怒了,拼命摆动着身体,咆哮着蹿跃。
居韵趁机游走。
龙飞大战黑鲨,他尽量躲开鲨鱼锋利的牙齿,瞅准时机用拳头猛捶鲨鱼的头部。
鲨鱼疯狂地上蹿下跳,企图甩掉龙飞,但是无济于事。
鲨鱼渐渐气力不支,已然筋疲力尽,只得仓皇逃去。
龙飞此时也已力乏,勉强游到岸边,上了滩头。
刚上滩头,就被一物软绵绵地绊了一跤,那是居韵,她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双臂拥紧了龙飞。
龙飞:“居小姐……”
“以后……你别叫我居小姐了,就叫我……小韵吧……”
龙飞心中有数,将计就计,他四肢展开,喃喃地说:“雨停了,鲨鱼也跑了,这真是个自由世界啊!”
居韵经过刚才那场惊吓,苍白无力。龙飞扶着她来到轿车前,此时太阳已露出笑脸,天空一道彩虹,分外艳丽,就像七色鹊桥,高悬空中。
居韵撒娇地倚着龙飞的肩膀说:“那就是传说中的鹊桥吗?牛郎在哪儿?织女在哪儿?你就是牛郎,我就是织女……”
龙飞扶住她细腻腻的身体,弯腰挽起塑料布上被雨水淋湿的衣物,塞到居韵的怀里。
“快去换衣服,我的居小姐。”
“什么居小姐?叫小韵,小韵。”居韵就像醉妇,摇摇晃晃地抱着衣物转到轿车的那一侧。
龙飞迅速穿好衣服,虽然精湿,总算暖和了一些。
居韵钻进轿车,坐到副驾驶座上,说:“你来开车吧,我有点发烧,开不了了,你送我回家。”
龙飞无奈只好驾车,沿原路开往台北城里。
居韵的头靠在龙飞的肩膀上,龙飞感到她的头果然有些热度。
“我可不认识你家,你给我指点好了。”
居韵一摆手,“没问题,闭着眼我也能找到家。”
轿车出了山口,驶向宽阔的马路,两旁是高大的椰子树,那翠绿宽大的叶子剪出一道道剪影。
树后转出两个醉鬼,醉得一塌糊涂,摇摇晃晃,都拎着酒瓶。他们示意龙飞停车,可能是要搭车。
“冲过去,撞死他们!”居韵咬牙切齿地说。
龙飞按了一下方向盘,躲过这两个醉汉。
居韵挽着龙飞的胳膊,“你真是个大好人!”
龙飞在中午驾车进入台北街市,在居韵的指引下,轿车穿过一片两侧有梧桐树的街道,在一座豪华的白色小楼前停下来。
门口有两个持枪荷弹的警卫,见到车来,迅速开了大门,一齐行礼致敬。
轿车绕过一个有小天使雕像的梅花形水池,在楼门口停下来。
这时楼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蓝布长衫,中分头,尖瘦脸,两只贼眼滴溜溜乱转,左脸有一道明显的刀痕。
龙飞见这人有些面熟,一时又记不起来,他生怕对方认出自己,急忙转过脸来。
那男人迟疑了一下,行色匆匆地朝门口走去。
居韵没有注意到这些,挽着龙飞的手臂,走进小楼。
这是一座法式建筑,共有三层,都遮掩在茂林繁花之中,幽静典雅,草坪翠绿,经过刚才雨水的
